開甚麼玩笑!
現在洪興這麼強勢,他腦子進水了才去惹洪興?
“行了,我知道了。”
駱駝瞥了烏鴉一眼,語氣淡淡。
他當然清楚這一點,他在意的是烏鴉的態度,太給東星丟人了。
這麼急著撇清關係,這還是以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整天給他惹禍的烏鴉嗎?
呼!
烏鴉心裡鬆了口氣。
別人怎麼說他才不管。
說他慫也好,怕事也罷,總之小命最重要。
他才不在乎。
說白了,他烏鴉雖然看起來瘋瘋癲癲,但那是對人。
對手實力比自己弱,或者差不多,他當然敢上。
狹路相逢勇者勝。
可一旦碰到實力遠勝於自己的人,他可沒那麼傻,犯不著去得罪人。
“前兩天,洪興那邊發來一份邀請。”駱駝忽然開口道,“他們打算在年三十那天,搞一場聚會,你們誰願意跟我去?”
駱駝話音剛落,無論是司徒浩南、奔雷虎,還是烏鴉,全都低頭看著別處,沒人應聲。
駱駝看到這一幕,差點忍不住罵他們一句廢物。
不過就是去參加個聚會而已,看看把他們嚇成甚麼樣了。
“老大,我去。”這時,笑面虎突然開口。
“好,那就你。”
駱駝聞言,沒好氣地應了一聲,隨後起身離開。
臨走前,他忽然想起甚麼,回頭看著眾人道:“記住,以後沒事別往洪興地盤湊,少給我惹麻煩,尤其是洪興那邊。”
說完,駱駝轉身離去。
其實不用他提醒,大家心裡也明白,這個時候誰敢去招惹洪興?
他們才不會那麼蠢。
“笑面虎,你是不是瘋了?”
駱駝一走,烏鴉就忍不住開口,滿臉驚訝。
“洪興那邊我們避都來不及,你竟然還主動跟著老大去湊熱鬧?”
萬一在聚會中出點甚麼事,他們到底是開口還是不開口?
開了口,就得罪了洪興,命就懸了。
不出聲,老大那邊又沒法交代。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裝聾作啞,乾脆不去。
反正是五個人,又不是隻有他一個人不去,老大還能說甚麼?
“哼。”
金毛虎沙蜢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還能為甚麼?有些人就是喜歡錶現唄。”
“可不是嘛,別人都不去,就他笑面虎去了,多受寵啊。”雷耀揚嘴角一揚,語氣陰冷。
在他們看來,笑面虎剛才那一番表現,簡直就是抽他們幾個的臉。
“呵呵。”
笑面虎冷笑一聲,回道:“有的人畏首畏尾,殊不知這是一場洪興發起的聚會,而且不止我們東星一家受邀。
洪興吃飽了撐著才會針對我們,膽小的人就別吱聲了。”
“草,笑面虎,你這話是罵誰?”沙蜢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就是,說話別拐彎抹角的,有種你直接點名!”雷耀揚也不甘示弱地跟著火上澆油。
“誰心裡有鬼,我說的就是誰。”笑面虎冷哼一聲,說完便轉身離開。
……
“這個笑面虎,太狂了,得給他點教訓。”沙蜢看著笑面虎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教訓他的事,就交給你金毛虎吧。”司徒浩南淡淡地說完,轉身就走,懶得參與這些爭鬥。
對他來說,摻和這些無意義的內鬥毫無價值。
有這個時間,不如去提升自己的實力。
如今東星內部也是以投票制度為主流。
這些年,駱駝當老大也當夠久了。
他司徒浩南,也不是沒有想法。
有時候,他也會思考……
甚麼時候,自己也能坐上龍頭之位,嘗一嘗那種滋味。
他內心非常自信,認為東星之所以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完全是龍頭駱駝不作為造成的。
如果換作是他來領導,東星一定可以重新振作起來,重現輝煌。
就像蘇景添對洪興一樣,徹底改頭換面。
只可惜,只要駱駝還活著一天,他在東星的威望,就不是她能輕易撼動的。
更何況,還有奔雷虎雷耀揚在一旁虎視眈眈,和她明爭暗鬥。
“笑面虎,你剛才那樣說話,就不怕惹禍上身嗎?”烏鴉追著笑面虎,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在烏鴉看來,笑面虎一直是個聰明人。
他不該看不出這些利害關係。
像這種愚蠢的舉動,連他自己都不會輕易嘗試,笑面虎反倒就這麼做了。
“烏鴉,你要清楚,只要駱駝還在一天,我們就還有機會。
別以為他們那幾個人,只是單純不想和洪興起衝突,明白嗎?”笑面虎意味深長地看著烏鴉一眼。
整個東星就那麼幾個人,誰不瞭解誰?
他們心裡打甚麼主意,笑面虎早就看穿了。
只是他和他們的選擇不同罷了。
與此同時,除了東星,其他幾個幫派也陸續聽聞了洪興攻陷九龍城寨的訊息。
“這個蘇景添,真的是太厲害了。”忠信義裡,連浩龍感慨地說道。
對於洪興與蘇景添,他現在只剩滿滿的忌憚。
不僅蘇景添個人戰力驚人,心狠手辣,洪興整體實力也不是忠信義能比的。
以前,他也曾夢想過,有朝一日能讓忠信義追上甚至超越洪興。
可如今看來,這種想法,未免太過天真。
“傳我命令,從今天起,任何人不得主動挑釁洪興,違者直接逐出忠信義。”連浩龍神情凝重地對阿發等人下令。
“是,龍哥。”
不是連浩龍太過謹慎,而是洪興實在太強了。
“過幾天的聚會,天虹你跟我一起去。”連浩龍看向駱天虹說道。
他也收到了同樣的請帖。
“好,龍哥。”
駱天虹點頭應下,沒有推辭。
……
和聯勝
“九龍城寨,那可是曾經的象徵,就這麼沒了。”鄧伯聽聞訊息後,神色黯然。
對鄧伯來說,九龍城寨代表了一個時代。
十年前,九龍城寨在整個港島都是不可忽視的存在。
那可是當年義群的地盤,而義群是坡豪一手創立的組織。
當年,坡豪和呂樂一黑一白,聯手把控港島,權勢滔天。
14K再強,也得在義群面前低頭。
直到後來,一切都變了。
呂樂這個總華探長跑了,坡豪也失勢,義群隨之衰敗,直至徹底消失。
昔日的義群,分裂成了現在一個個小義子堆。
九龍城寨的鼎爺,就是義群最大一支義子堆的頭目。
如今,鼎爺死了,九龍城寨也不復存在。
“鄧伯,不就是一個九龍城寨嘛。”大D一臉不屑。
“要是我有人手,我也能把九龍城寨給打下來。”
“你懂甚麼。”鄧伯狠狠瞪了大D一眼,“你以為九龍城寨是那麼好打的?
別看洪興打得輕鬆,那是因為洪興本身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