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些人毫無警覺,反倒不正常了。
“哎,沒想到洪興的防備竟如此嚴密。”龍志強嘆了口氣。
原本他打算帶著手下,撈一筆狠的。
但眼下看來,還是作罷吧。
“大哥,就這樣放棄?”龍志飛不甘心地看向他。
有錢人多的是,隨便綁一個,也能發一筆橫財。
“不放棄又能怎樣?”龍志強瞥了弟弟一眼,道:“都給我安分點,別讓洪興查出我們的身份,聽明白了?”
他現在,只等“宮主號”回港。
“好吧。”
龍志飛無奈,只能點頭作罷。
“這次多虧你了,博士。”龍志強轉向博士,道謝。
若不是博士察覺不對,他們怕是已經派人去取貨了。
到時候,怕是會被洪興順藤摸瓜,一鍋端。
“大哥客氣了,咱們都是兄弟。”博士笑著回應。
“既然是兄弟,就不必多言。”
“說得對,咱們都是兄弟……”龍志強聽罷,大笑起來。
“真是可惜,既然不幹了,那我乾脆去泳池泡一泡。”兔兔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語氣散漫地說道。
她本來還有點興致想動一動手的。
結果現在任務取消,那就乾脆享受一下吧。
說真的,這女人身上的曲線,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兔兔姐,我陪你下去也行啊?”龍志飛看著她,眼神裡透出一絲貪婪。
兔兔這種女人,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除非是沒那本事的。
“行啊,只要你有這個膽。”兔兔勾了勾嘴角,眼波一轉,語氣輕佻地回了一句。
呃……
龍志飛聞言,喉嚨一動,嚥了口唾沫。
“還是算了吧。”他乾笑了一聲,語氣有些訕訕的。
他可清楚得很,凡是被兔兔盯上的男人,最後都沒啥好果子吃。
“咯咯……”
看著他這副慫樣,兔兔掩嘴一笑,轉身離去,裙襬一晃,留下一抹風。
“哇,這就是王者船票的套房啊!”banana走程序樂兒的房間,一臉驚歎。
這裝飾、這佈置,比她家都還上檔次,簡直沒法比。
“我也沒想到。”程樂兒吐了吐舌頭,語氣裡帶著點意外。
她自己也沒料到,這房間居然奢華到這個地步。
雖然她程家也是豪門,百億身家,但她從小住的房間,也沒這麼講究過。
“果然,全船就這麼十個王者套房。”banana一邊打量一邊感嘆。
“要是我也能搞一張王者船票就好了。”
她眼神微微發亮,語氣裡帶著一絲嚮往。
有了這張票,就等於以後上船隨便坐,服務頂配,吃喝玩樂全包。
“別做夢了,你以為這種票是隨便能拿到的?”程樂兒瞥了她一眼,語氣帶點調侃。
這種票從不對外發售,就算你有再多錢,也買不到。
“切。”
一直沒開口的賀天兒冷笑一聲,滿臉不屑。
“不就是一張破票嘛。”她抬了抬下巴,語氣高傲,“當年蘇景添還送過我爸一張,我爸都沒收。”
她語氣裡滿是驕傲,眼裡透著一絲嫉妒。
看到程樂兒住進這種房間,她心裡本來就不舒服。
正好banana提起了船票,她順勢就把這段往事抖出來,狠狠地刷了一波存在感。
“你……”
banana剛想反駁,就被程樂兒拉住了。
“算了。”程樂兒輕輕搖頭,語氣平靜,“走吧,去甲板轉轉。”
這種事不值得爭,也不值得吵。
……
另一頭,王百萬一上船就縮在房間裡。
直到廣播響起,才讓他抬起頭,眼神一動。
“請所有乘客前往所屬樓層的陽臺……”
廣播重複了三遍。
王百萬想著反正也沒啥事,索性出去看看。
他也挺好奇,蘇景添到底又要搞甚麼名堂。
……
三遍廣播之後,甲板上、陽臺邊,幾乎擠滿了人,全都朝下張望。
“咦,一樓甲板上怎麼跪著一堆人?”
“是啊,穿得紅彤彤的,搞甚麼名堂?”
“不清楚,等會就知道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蘇景添走上臺前,拿起話筒。
“各位。”
他神色肅然,“就在昨晚,我們收到情報,有人圖謀劫持‘公主號’。”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海上不同於陸地,出了事沒人救,全靠自己。
“不過大家不必驚慌,”蘇景添抬手指向臺下那片跪著的人,“這些人,已經全部落網。”
一聲低喝,阿積閃現而出,站在蘇景添身邊。
“斬了,丟海里喂鯊。”蘇景添語氣淡漠,彷彿只是吩咐人倒杯茶。
他這一手,其實就是在立威,讓人知道誰才是真正說了算的。
同時,也是在警告那些心懷鬼胎的人,別以為你們手裡有幾個爛傢伙,就算是沒了槍,也能搞出甚麼名堂來。
那是做夢。
“明白,添哥。”
阿積站在蘇景添身邊,從來都是個執行力極強的人,從來不會讓添哥失望。
這一次,也不例外。
話音剛落,阿積手上突然多了一把蝴蝶刀,緩緩地朝那些被押著的船員走去。
原本,他最擅長的就是刀。
不過因為蘇景添親自安排,他花了不少時間苦練槍法。
如今,時間一久,他的槍法比當年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但話說回來,他最喜歡的,還是那把貼身的匕首。
如今終於有機會了,阿積自然是要用他最熟悉的手段,讓他們見識見識甚麼叫“老本行”。
“madam,洪興這是打算在我們警察眼皮子底下,把這些人都給做了?”周星星站在芽子身邊,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他不相信洪興的人不知道他們警方也在船上。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殺人。
這些人雖然是綁匪,想幹票大的,但也不能就這麼草率地解決了吧?
“那你說怎麼辦?你去阻止他們?”芽子站在八層甲板上,指著下面一層,看著周星星,語氣平靜地反問。
“別忘了,這裡是公海。”
芽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沉重。
公海,就意味著港島警方的法律在這兒不頂用,蘇景添根本不怕你拿他怎麼樣。
“阿星。”
一旁的曹達華倒是看得開:“依我說,你就別瞎操心了,這事兒和我們沒關係。”
“不就是幾個綁匪嘛,死了就死了。”
相比起周星星,曹達華顯得更加老練,也更懂得避風頭。
“可是……”
周星星還想再說甚麼,可話到嘴邊,最終只是嘆了口氣,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