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外面正在械鬥,我們要不要干預?”
芽子的部下開口問道。
如果他們不在現場也就罷了。
可如今就在眼前,看著上千人廝殺,不作為的話,似乎不太合適。
但若出手制止,又擔心人手不足難以控制局面。
“算了吧,讓他們去吧。”
芽子搖頭,淡淡地說道。
她芽子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在這種時候插手,只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是,長官。”
其實從交手一開始,勝負就已經註定。
毒蜂也沒想到,洪興這邊竟然這麼果斷,連一句場面話都沒說就直接開打。
別看她嘴上說得強硬,其實她本意只是希望洪興方面能出個人來給她一個交代,好讓她對下面有個說法。
但現在……
別說要說法了,她毒蜂能否活著離開,都成了未知數。
……
“添哥,外面的人已經收拾乾淨了,我們抓到了這個女人,她叫毒蜂,其實是馬爺背後的真正主使。”
阿積拎著一個長相極美的女人,將她扔在蘇景添腳邊。
阿布也站在阿積身邊。
從他答應合作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是蘇景添的人了。
“毒蜂?”
蘇景添聽到這個名字,微微俯身,抬起了她的下巴。
“長得倒是不錯。”
蘇景添看著毒蜂,嘴角輕揚。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添哥既然贏了,我願意做你的女人,任你差遣。”
毒蜂望著蘇景添,眼波流轉,媚笑著道。
只要沒被當場殺掉,她就有信心活下去。
憑著自己的姿色,她不信蘇景添不動心。
只要動了心,她的機會就來了。
甚至將來,未必不能掌控洪興,只要她能把他伺候好。
古往今來,多少英雄難過美人關,不就是如此麼。
“阿布。”
蘇景添鬆開抓著毒蜂下巴的手,緩緩抬起頭看向布同林:“既然你已經處理了馬爺,那這個女人你也一併送她上路吧。”
漂亮的女人他見得多了,蘇景添從不會因為一個女人長得好看就心軟。
雖然他沒聽說過“毒蜂”這個名字,但他知道一句話——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
能用“毒蜂”做外號的女人,肯定不簡單。
最重要的是,蘇景添不喜歡殘次品。
“是,添哥。”
布同林應了一聲,立刻走上前一把抓住毒蜂,轉身帶她離開。
甚麼?
毒蜂整個人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
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她的預料。
她不相信自己的容貌對男人沒有吸引力,可為甚麼蘇景添無動於衷?為甚麼要殺她?
等她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拖到了外面。
“不……”
只是一刀,布同林就像斬下馬爺頭顱那樣,乾淨利落地砍下了毒蜂的腦袋。
隨後,他返回向蘇景添交差。
“你這傢伙,怎麼老喜歡砍人腦袋?”
蘇景添有些驚訝地看著布同林。
“添哥,我……”
布同林剛要開口解釋。
“算了,各人有各人的習慣。”
蘇景添擺擺手,一臉無所謂地說。
就像他自己喜歡收集美女,布同林喜歡砍人腦袋也不是甚麼不能接受的事。
颱風來得急,去得也快。
第二天清晨,天已經放晴了。
“走吧,回去。”
蘇景添說完,帶著阿積和新收的小弟阿布準備離開離島。
洪興那邊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雖然他是想借刀殺人,但也不想看到洪興損失太嚴重。
“madam,蘇景添要走了,我們要不要攔他們?”
曹達華靠近芽子,低聲問道。
他清楚記得,就在昨天,那個叫阿布的人,當著警方的面直接把一個人的頭砍了下來。
這分明就是沒把警察放在眼裡。
“不用。”
芽子搖了搖頭,神情略顯沉重地說道:“一大早我收到訊息,洪興那邊出了狀況,現在去攔蘇景添,只會惹出更多麻煩。”
“甚麼?洪興出事了?”
曹達華聞言,頓時滿臉震驚。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蘇景添離開後不久,警方也撤離了離島。
可以說,這一次行動,芽子等人毫無收穫。
回到港島後,芽子立刻向署長彙報了情況。
“你處理得很妥當。”
黃志耀看著芽子,語氣嚴肅地說:“這些社團混混讓他們自己鬥個你死我活,死多少人那是他們的事,只要不影響到普通市民就好。”
這正是警方一直以來對待江湖事務的態度。
只要不牽扯到普通市民,無論你們怎麼爭鬥、怎麼死人,都與我們無關。
“另外,接下來對蘇景添那邊稍微放鬆一些,重點要盯緊東星和忠信義。”
黃志耀望著芽子,語氣凝重地說。
“署長,東星和忠信義那邊出甚麼事了嗎?”
芽子看著黃志耀,開口問道。
“我剛收到訊息,前一陣東星剛進了一批貨,結果被忠信義破壞了,兩方因此結下了深仇大恨。
若不是這場大雨耽擱了,他們早就動手開打了。”
黃志耀神情嚴肅地說道。
“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他們之間如何較量,只要不影響到老百姓的生活,就隨他們去。
但如果他們敢波及無辜,那就一個都不能放過,該抓的必須抓。”
黃志耀盯著芽子,下達指令道。
“明白,署長。”
芽子立刻站直身體,敬了一個禮。
“對了,署長,您剛才提到洪興出了事,到底發生了甚麼?”
芽子略帶好奇地問。
一路上她就在琢磨,自從蘇景添掌權後,洪興的聲勢正盛,這個時候誰還敢主動招惹?
“就在昨晚,洪興有三位堂主被人暗殺身亡,江湖上恐怕又要掀起一陣風波了。”
黃志耀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
“甚麼?”
芽子頓時震驚不已。
洪興的三名堂主居然被人暗殺了?
對方膽子也太大了,難道不怕洪興瘋狂報復嗎?
“這件事你就別插手了,眼下重點還是關注東星和忠信義的動向。”
黃志耀叮囑道。
“是,署長。”
芽子應了一聲,敬禮後轉身離開。
回到反黑組後,芽子簡單安排了一下任務,隨即便離開了警局。
“芽子,你這麼急找我過來,是不是有甚麼要緊的事?”
——一間安靜的咖啡館裡,惠香看著芽子,開口問道。
自從上次她們幾人從生死邊緣歸來之後,彼此之間的感情變得十分深厚。
“是啊,芽子,連我都叫來了,到底出了甚麼事?”
阿波也一臉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