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狂妄,整個港片圈子裡的反派角色,幾乎沒有一個能勝過他段坤的。
這個傢伙,確實夠狠,而且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這種人江湖上並不少見,但像他段坤這樣連自己命都不顧的,好像也就獨此一份。
“膽敢冒犯添哥者,死路一條。”
話音剛落,還沒等段坤繼續開口威脅,甚至蘇景添都還沒來得及說話,阿積突然從蘇景添背後閃身而出,手中的短刀舞得虎虎生風。
幾乎就在一瞬之間,阿積一刀劈下,直接斬斷了段坤的手掌。
對阿積而言,他的任務就是守護添哥,任何對添哥構成威脅的人,哪怕是言語上的冒犯,都是他的敵人。
“啊……!!!”
“我靠他媽的,疼死老子了!”
段坤疼得滿地翻滾,可那種劇痛卻根本無法遏制。
俗話說十指連心,更何況被砍掉的是整隻手掌。
“我最討厭你這種滿嘴髒話的東西。”
蘇景添眼神冷冽,隨即朝阿積下令:“把他底細問清楚,然後處理掉。”
“是,添哥。”
阿積說罷,也不給段坤喘息的機會,一把拎起在地上掙扎的段坤,拖著他離開了卡座。
……
“好了,咱們繼續談事,別讓無關的人打擾我們。”
蘇景添說著,舉起一杯酒,一口飲盡。
段坤這個名字,蘇景添自然聽過,不就是電影《掃毒》裡那個瘋狂至極的段坤嗎?
不過,對於這個人,蘇景添心裡一點同情都沒有。
“你好……”
就在這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忽然在蘇景添等人面前響起。
“你是?”
蘇景添聞聲轉頭,看向來人。
只見一位容貌清秀、氣質出眾的女子站在他們面前。
“添哥,就是這位小姐,剛才段坤那混蛋是在威脅她。”
這時,託尼站起身解釋道。
“我叫阮梅,剛剛真的很感謝你出手相助。”
阮梅看著蘇景添身邊一群身材魁梧、神情冷峻的大漢,心中雖有些懼意,但仍鼓起勇氣上前道謝。
要不是眼前這位添哥出面,今天的事恐怕難以收場。
阮梅?
聽到這個名字,蘇景添心頭微微一震。
如果說這個名字還稍顯陌生,但提起她的外號——慳妹,或者小猶太,幾乎所有人都會恍然大悟。
在蘇景添的心中,小猶太就是一段難以抹去的記憶。
前世看電視的時候,他就格外喜歡小猶太這個角色。
不僅因為她容貌出眾,更因為她的堅韌與命運交織出的獨特魅力。
尤其是小猶太最後的結局,成了蘇景添心中揮之不去的遺憾。
此刻,在見到阮梅的第一眼,蘇景添便暗自立誓:在這個時代,小猶太的命運不能再那麼悽苦,他一定要親手改變她的未來。
甚至,小猶太的死,他也想扭轉。
在別人看來,小猶太得的是心臟病,而且是家族遺傳的心臟病,屬於無法根治的絕症。
但對蘇景添而言,他擁有無數可能,只因他手中握有系統。
也許某天,他就會獲得能治癒阮梅心臟病的藥劑。
屆時,無論其他選擇多麼誘人,他都會堅定地選擇救治阮梅。
僅僅是與阮梅對視的那一瞬,蘇景添的內心彷彿經歷了漫長時光。
“謝謝你救了我。”
小猶太阮梅望著蘇景添,滿懷感激地說。
聰明的小猶太很清楚,真正救了自己的,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而不是剛剛出手打人的人。
“沒事,我最討厭的就是欺凌弱者和女人的行為,而那個人恰好兩者都佔。”
蘇景添看著小猶太阮梅,露出自認為最柔和的笑容。
這份微笑,是他從未向任何女性展露過的。
“添哥,你們聊,我們先去那邊。”
天養生心念一動,立刻起身說道。
說完,他朝旁邊的天養義等人遞了個眼神,眾人隨即一同離開。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添哥對這個女人,似乎有些不一樣。”
天養生拉著天養義幾人走出幾步,低聲說道。
其實他們也沒走遠,只是移到了隔壁的卡座。
“我也察覺到了,剛才添哥看向那女子的時候,眼裡有一抹異樣的光。”
天養義一本正經地分析道。
“真的假的?生哥、義哥,我怎麼沒看出來?”
阿虎一臉困惑地看著他們。
“你這傻大個,能看出來才怪。”
阿飛瞥了阿虎一眼,語氣不屑。
“阿飛,你是不是欠揍?”
阿虎一聽,立馬攥緊拳頭,衝著阿飛威脅道。
“我就說,你這傢伙腦袋裡全是肌肉,哪懂甚麼情感細膩的東西。”
阿飛毫不畏懼,“再說,添哥最討厭內部窩裡鬥,你要打我沒關係,但小心被添哥收拾。”
“那咱們出去單挑,我不告訴添哥就是了。”
阿虎認真地回應。
“我去,你以為我阿飛是傻子?”
阿飛用一副“我看不懂你在想啥”
的表情看著阿虎,“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手,我肯定第一時間告訴添哥,不信你試試。”
他自己幾斤幾兩,阿飛心裡清楚得很。
別說他一個人,就算加上阿基聯手,也不是阿虎的對手。
跟他打?
那純粹是送上門讓人練手。
“行了,你們兩個別鬧了。”
託尼瞪了阿虎一眼。
有一個這麼憨的弟弟,託尼也挺無奈的。
好在大家都是兄弟,彼此之間不會耍心機,吵幾句也只是玩笑罷了。
“阿義,回頭你跟四妹打聲招呼,讓她安排幾個手腳麻利點的人,暗中保護那個叫阮梅的女人。”
天養生輕聲對天養義交代道。
“我明白了,生哥。”
天養義聽後輕輕點頭說道。
他們從一開始就跟隨著蘇景添,對他的性格和行事方式自然也瞭解得很。
別的先不說,光是在對待女人這方面,他們都看在眼裡——這是添哥第一次,對一個女孩子露出這樣感興趣的眼神。
“還有,你們以後做事要長點眼,明白嗎?”
天養生又對身旁幾人叮囑了一句。
“放心吧,生哥,我們知道該怎麼做。”
就算天養生不提醒,他們心裡也清楚該如何行動。
寒暄了這麼久,蘇景添這才笑著開口介紹自己:“我叫蘇景添。”
接著他又看向眼前的阮梅,有些不解地問:“不過,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跑到這種危險的地方來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