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蓮也察覺到自己不該跟人家傻柱置氣,見傻柱撿起氣球:“你留著自己以後用吧。”
“行吧,我一大男人了還玩氣球,喝點水吧,路上找人借的。”
就是大男人才要用,不過李雪蓮沒說,她確實渴的厲害,接過竹筒大口喝了一半,這才想起傻柱:“謝謝你,你也喝。”
“我喝過了,歇的差不多咱們就回去吧?不過有事兒我得說在前頭,以後我跟易中海的事您就甭摻和,我也不牽連你。”
本來傻柱是想學何大清,用李雪蓮報復易中海的,但剛才看到這傻女人哭的可憐樣還是心軟了,算了,咱確實不適合當壞人,要是許大茂這孫子,這會兒估計早都滾幾次床單了。
“上次的事,我不知道是他,他沒和我說過。”
“不重要了,他不是甚麼好人,乾的缺德事多著呢,你就是不跟他離也要留個心眼,走吧,今天浪費我半天時間。”
李雪蓮喝完水就想解手,一時也沒太注意傻柱這後半句話,起身左右看了看夾著腿:“你先走,我,,”
傻柱樂出聲指著前邊不遠一個用夯土圍起來的房子:“去吧,我等你,一會又走丟了院裡人還以為是我故意把你拐跑扔外邊了。”
李雪蓮輕嗯了聲小跑了過去,沒一會兒水溪溪聲傳來,傻柱有些想入非非,不由嘀咕道:“嘿,這是憋多久了,不行,聽的我也想解手了。”
他是男人,隨便找了個牆角解開褲子,還沒解決完就聽到李雪蓮的驚叫聲,褲子都沒繫好就衝了過去。
真白,真軟,,
李雪蓮驚叫著撲到傻柱懷裡,傻柱血氣方剛,鼻血都流了出來。
“別怕,只是蛇蛻的皮而已。”
“我看到它了,快看跑了沒......有。”
突看臉上感覺滴了東西,抬頭一看是傻柱流鼻血了,四目相對之下李雪蓮心露了一拍想要推開傻柱,反被摟的更緊了。
“蓮姐,不,不要怪我。”
“柱子,不,,不行。”
中午的日頭正盛,彷彿要把地上的乾草點燃,李雪連只感覺這個中午的天好藍,地上的雜草有些扎人。
....
“王軍和我炫耀他弄過不少娘們,我說他吹牛,他怕我不相信連每次過程都說的很詳細,有我們黃村的、榆垡、南各莊、青雲店、採育、禮賢、安定、魏善莊的。”
顧平安嫂子田旺娣孃家就是青雲店的,黑著臉問:“王軍在這些地方都犯案了?”
“對,都是獨居的寡婦、婦女,甚至連上了歲數能給他當孃的都沒放過。”
嫂子孃家人沒有獨居的,而且孃家都是獵戶出身,人口又多,王軍應該不至於這麼不開眼:“為甚麼沒有報案?”
“這種案子怎麼可能有人報案,還在村裡呆不呆了?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咽,甚至其中還有一個嚐到了甜頭巴不得他去呢,按他說法是這女人已經忘不掉他了,不過他喜歡新鮮勁兒。”
“你剛說的這女人叫甚麼名字,他跟你說過嗎?”
“叫李荷仙,還說我要是不信了下次帶我去聽牆角呢,不過這女的都比我大了兩歲,個子又矮又胖,我才沒這興致。”
舊時孩子夭折率高,給孩子取名有男不帶天,女不帶仙的說法,怕壓不住,不過也有例子,如徐曼仙之類的。
但萬一是不瞭解中國傳統文化的會取的這名字呢?
“李荷仙你瞭解嗎?”
“我們黃村的一個寡婦,記得她是我入贅到王家後的第四個年頭嫁到黃村的,孃家據說是宛平一帶的,反正也沒見她回過孃家。”
1944年?
“她男人叫甚麼名字?”
“叫彭興,這人原來在城裡做藥材生意,年齡比李荷仙大了有一輩兒吧,但婚宴是在村裡辦的,方圓幾里有頭有臉的都去了,婚後第二年彭興死了,李荷仙就搬到黃村彭家老宅住了,無兒無女。”
顧平安拿筆把他說的單獨記下:“彭興沒其他在世的親人了?”
“沒了,聽村裡老人說是得罪了膏藥旗的全家老少都被下了獄沒撐過去,彭興自己舍盡家財才換來他跟李荷仙自由,不過還是在第二年病死了。”
“李荷仙以甚麼為生?平時外出嗎?”
劉金虎察覺到眼前公安對李荷仙的重視,試探的談著條件:“能給根菸抽嗎?”
“煙可以給你,別的你自己也知道,就不要開口了。”
“也,,有煙也行,我也不做自欺欺人的美夢了。”
吸了口煙後劉金虎回著剛才的問題:“李荷仙平時不出門,也是掙工分生活,不過彭興以前的朋友多,她路子也多,不像我們辛苦下洞沒其他辦法了,人家不缺吃的用的。”
“她路子多?”
“嗯,我這工作名額就是找她開的路子,不過也是實打實的花了錢的。”
直覺告訴顧平安這個李荷仙有問題,只是目前沒確鑿證據。
得知劉金虎兄弟交代後,張恨生胸口像是遭了一記重錘,吶吶失語,很快在壓力下也痛快的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剩下的是落實相關證據,指認現場,找回被他們盜墓倒賣的文物,案子一時還不會這麼快結束,不過顧平安的事算是完成了。
陶局提溜著一個袋子遞給顧平安握住他手:“平安,多的話我就不說了,你這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有事捎信。”
袋子裡裝著兩條煙一包茶葉和兩瓶酒:“陶局,您再備這麼重的禮,以後我可不敢來咱們分局了。”
“你要是不收以後我還好意思再找你嗎?”
顧平安不缺這幾樣東西:“所以這些東西我能做主了?您不會介意吧?”
陶局猜到他要幹嘛了:“便宜他們了,意思意思就行了。”
顧平安點頭拿了一條煙拆開讓周桃幫著散給一起共事的分局同志,周桃是個感性的人,眼睛發酸不捨道:“顧大隊,您來我們分局好不好,大夥都喜歡和您一起辦案子。”
沒酒沒席,場面卻弄的跟盛大告別似的,顧平安拱手道:“咱們兩個單位離的不遠,我隨時過來串門兒別嫌煩就成,案子還沒結束,你們還有的忙呢,就甭再想著拉我陪你們一起熬夜了,我這盛世美顏都熬出黑眼圈了。”
周桃破涕為笑:“您可真夠臭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