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中院這瘸子呢,也不知道著急忙慌的回屋幹甚麼去,差點沒給我撞倒了。”
說著賈張氏愣住了,譚小芸伏法後有一陣子衚衕裡有人傳易中海是個‘廢人’,可剛才的情況看著不像呀,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朝著地上又啐了口,覺得尿意更急。
見賈張氏夾著腿跑遠後,楊瑞華東看看西看看,怎麼覺著今天院裡人都怪怪的呢?
中院李雪蓮兩口子回到家裡後,易中海閂上門就抱著媳婦啃了起來。
“易,,易哥,等會。”
易中海喘著粗氣停下:“怎麼了?”
“天,天還沒黑呢。”結婚都好長時間了,李雪蓮才等來自己的二婚‘洞房’,不過李雪蓮聞著他嘴裡的藥味卻有些抗拒,找藉口拖延著時間。
“我等不及了,雪蓮,給我生個兒子吧。”說著易中海就解起了衣服釦子,好一陣後李雪蓮身子發軟,不再抗拒,摟著易中海脖子雙眼迷離。
可能是很長時間沒有寫作業,易中海有些手忙腳亂,面色潮紅,心跳的格外快。
李雪蓮正期待著就察覺到易中海呆愣愣的趴在了自己身上。
郵遞員?
易中海臉色一陣發白,想象中的自己是‘日報社’工作,現實中卻是EMS。
“藥,,藥不管用?”
李雪蓮像是被冷水澆頭呆愣愣的看著屋頂,雙目無神。
易中海像是瘋癲了似的,雙手並用:“糧食要進倉,不能浪費了,雪蓮,抬高點,我會有兒子的,對,會有的。”
李雪蓮被易中海動作驚醒回過神來,看他一臉灰敗反像是痴呆了一樣重複著動作,強打著精神安慰:“易哥,才吃一頓藥不會好的這麼快,咱們後面接著找大夫拿藥。”
可能是想逃避,也可能是想著真去找大夫麻煩,易中海背過身不敢看李雪蓮:“不行,我得找他去。”
說著易中海起身穿好衣服,用毛巾擦了擦手強打著精神出了門。
同樣是穿堂,遇到了解完手回來的賈張氏。
易中海都在前院跟楊瑞華打著招撥出院門了賈張氏還在原地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小當跑到奶奶旁邊,仰著小腦袋,可惜奶奶沒聽見她叫聲,反倒嘀嘀咕咕的說道:“為了多跑一趟活,他連這事都講起效率了?”
特別是嘀咕著轉身看到中院水池裡自己放的盆,水都還沒接滿呢。
“奶奶,妹妹尿了。”
賈張氏總算回過神來了:“哭了沒?你哥呢?”
“哭呢,我哄不好,哥哥跟閻爺爺出去給幫忙啦,奶奶您忘了嗎?”
棒梗找閻埠貴借書,但閻埠貴一點虧都不吃,想借他東西得拿東西換,然後小棒梗就跟著去釣魚打下手去了。
聽到家裡槐花哭聲,賈張氏邁著小短腿邊跑邊喊:“哎呦我的乖乖花兒喂,奶奶來了,可不能這麼哭,會哭壞嗓子的。”
...
易中海拉著臉重新找到大夫。
石老根摸著鬍鬚老神在在問:“回去感覺怎麼樣?不過這藥一天最多隻能服一次,太多對你身體不好,貪歡也不能這麼著急。”
“我,,”易中海一時竟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我是大夫你是病人,有甚麼羞於啟齒的?”
易中海支支吾吾的把回到家裡的情形說了一遍,大夫意猶未盡的收回目光:“當時是不是特別緊張興奮?”
“沒錯。”
“正常,別說你了,就是正常的男人要是這樣跟你也沒區別,下次彆著急毛慌的了,明天接著過來拿藥就行。”
“大夫,服了您開的藥後,會一直管用?”
“視個人身體狀況而定,你這身體每副藥只能起到一次作用,到後面藥效作用不大的時候就需要停藥了。”
“停藥不吃是不是就好了?”
“不,是不能再用藥了,身體潛力用完了,你也不想油枯燈盡吧?”
也就是說一副藥就拿了自己五十多塊錢?
易中海存款再多也經不起這麼造啊,這得他拉多少趟活才能掙出來?
“大夫,您這藥也太貴了。”
“你要是覺得貴,那就把藥停了吧,對身體還好,不過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易中海見他話說到一半慢悠悠的喝起了茶,有些著急的想按著給灌下去。
不過石老根也沒賣關子:“當一個女人走投無路時,會找一個男人結婚。但一個男人走投無路時,這個女人卻只會跟他離婚,這其中的道理以閣下智慧不難權衡吧?”
說這到兒大夫頓了下意味深長:“你也不想自己妻子...”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
不過易中海還是冷靜了下來,這不就是說的自己跟李雪蓮嗎?
要不是走投無路,李雪蓮至於找自己這麼一個‘囊中羞澀’的中年人結婚?
“但您這藥我實在負擔不起。”
“第一回的藥用的猛,需要讓氣血通開,後面每一次只收你這個數。”
“拾伍?”
“嗯.”
易中海有些騎虎難下,他是明白甚麼是雞肋了,說貴吧確實有難以負擔,但對自己的重要性上來說一點都不貴,大夫剛才說的你也不想妻子...這話一直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想到這裡咬了咬牙:“行,明天我讓雪蓮過來拿藥,她的藥貴不貴?”
“她身體沒問題,如果你營養能保證的話其實都不用服藥,但你不是渴望有後麼,還是給開副藥,差不多七毛錢左右。”
見大夫一心替自己著想的模樣,易中海心裡踏實了,一臉真誠的道謝:“謝謝您,明兒我讓雪蓮過來拿藥。”
另一邊顧平安並不知道易中海求醫的事,他接到一個電話後就提前下班回家張羅著做飯了。
鐵寶聞著香味,舔著舌頭跑到爸爸身邊仰著腦袋:“好次的?”
“嗯,爸爸做好吃的,鐵寶記不記得鄭爺爺?鄭爺爺一會就要來家裡嘍,要記著叫人哦。”
鐵寶嘴角流著口水,他這會只惦記著鍋裡好吃的了:“唔,要次。”
顧平安用筷子沾了點湯汁給他,鐵寶也不惦記鍋裡的了,舔的一臉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