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激動的落淚,自打吃了謝一針開的藥後,自己多少年沒升過旗了?:“藥,藥效發作了。”
“那就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裡了,對了,明天讓你妻子過來取藥。”
易中海壓下心裡激動:“明天還取藥?”
“就是種地也要施肥澆水才能發芽出苗,另外為了確保你的夢美成真,還得給你妻子開副藥,二者結合,我有七成把握。”
易中海一路上都跟做夢似的輕飄飄的,騎著車子也不感覺到累了。
他走後不久,另一位不速之客就到了。
見大夫沉浸在數錢裡都沒發現自己進來,許富貴咳了聲:“老根兒,發財了呀。”
石老根被嚇了一跳,發現是許富貴後才鬆了口氣:“你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你怎麼敢這時候來,就不怕被他撞見知道是你設的套?”
“我這也叫設套?我害他沒有?是不是讓你給他看病?你不會是和他吹牛能看好吧?提個醒兒,這種行為叫詐騙。”
石老根大概猜到許富貴上門來幹嘛的了,一臉心疼的從錢裡邊抽了兩張:“謝了,這是你那份。”
許富貴沒有接錢,坐到椅子上後點了根菸笑吟吟問:“真捨得?”
“我石老根雖然爛人一個,但從不坑病人和朋友,說話算話。”
“行了,你自己留著吧,有這心意就行。”
這下輪到石老根驚訝了:“你許富貴也有見錢不要的時候?”
“你都說了咱們是朋友不是?一者大茂的藥還多虧了你幫忙湊齊。”
說到這兒許富貴再沒往下說,但石老根眼珠子一轉就猜到他打甚麼主意了:“他沒帶媳婦來。”
“老根,你行嗎?我可是記得你以前沒少往窯子裡鑽,我倒不是想和你分一杯羹,貪圖他女人,就李雪蓮那樣子,也就年齡佔點優勢,旁的有甚麼吸引我的?”
石老根悠悠補刀:“最主要的不就是她是易中海媳婦麼。”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笑了起來:“老根,還是你懂我呀!”
“你也是夠陰的,讓易中海替你養兒子?以後了奪他家產?”
“不,這還是何大清給我的啟發,不得不說他腦子確實聰明,只可惜沒成功。”
石老根收起笑容:“李雪蓮真沒來。”
“老根,你真要吃獨食?還是擔心以後分不清是咱們倆誰的?”
“老許,你忘了我是幹甚麼的了,你甚麼情況我比你還清楚,不就是想用李雪蓮的事以後好惡心易中海嗎?你們到底有多大仇啊?要我看不如高抬貴手,現在不比以前了。”
許富貴猛嘬了口煙,煙霧繚繞之下看不清他臉上表情:“我就大茂這麼一個兒子,大茂就是被他害的差點斷子絕孫,這仇你說要不要報?”
石老根拍桌而起:“你怎麼不早說?”
許富貴愣了下打量著他問:“你幹嘛這麼生氣?”
“陰損的缺德貨是個人都生氣,你早說他是這種人我絕不會給他開藥!”
許富貴總感覺他在罵自己,但又覺得剛才自己好像漏了甚麼:“現在理解我為甚麼要報仇了吧?”
“怨有頭,債有主,老許,答應你的事我可以替你辦,但你和他的仇跟他媳婦沒關係,你要是實在想,我現在就關門,咱們找暗門子樂呵一次去。”
許貴貴盯著石老根看了半天才收回目光:“石老根,當初是誰從閩越來京差點凍死在路邊的?又是誰搭救的你,還給你介紹拜師有了個落腳的地方?”
“你的大恩我一直記著。”
“就這麼點事你都不同意,我還怎麼相信?”
“你就真不怕這女人事後報公安?再說了你虧虛的和易中海差不多,就不要琢磨幫忙‘借種’的事了。”
“我知道你有辦法的。”
石老根在這件事上有自己打算,一點都不退讓:“你當我是神仙啊,我是有點招數,但沒辦法讓壞了的種子發芽。”
“真不行?”
“別的甚麼事我都能答應,老許,咱們多少年關係了,我和你說過假話沒?為了你兒子的藥,我親自己跑了趟老家差點都死在山裡,找你多要過一分錢沒有?”
許富貴臉色緩和,確實,大茂病能好,有一味藥是石老根特意回了一趟老家採藥,命都差點丟了,比自己這個當爹的只會掏錢盡的力都大。
“這事我承你情,算了,我也不是非得霸佔李雪蓮一次給易中海添個堵不可,就按原計劃進行吧。”
“對嘛,不要節外生枝。”
“事後你肯定不能在這兒留了。”
石老根沾上鬍子,他臉長的格外長比較費事:“放心,他沒見過我真實樣貌,到時我換個地方住就成,而且也不一定要換地方,我和他說的很清楚,也是他自作聰明自己找上門來的。”
“不如你回老家,人都說落葉歸根嘛。”
“賽連木,我還沒老呢。”石老根心裡有自己的算盤,他總得給自己兒子留點家底吧,就是中標了,那就更好了,兩個兒子都有份,這種事才不是何大清想到的,自己比他步局還要早一步呢。
不過這話不能和許富貴說,會死人的啦。
....
另一邊易中海夫婦一路飛奔回到南鑼鼓巷。
“易師傅回來了?狗剩剛睡著,我去給你抱去。”
易中海還急著和李雪蓮回家試藥效呢:“不著急,雪蓮下午過來抱孩子。”
楊瑞華想了下確實,人家付了一天的酬勞呢,這才半天就抱回去不就虧了麼。
見兩口子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嘴裡嘀咕道:“這倆人怎麼今天奇奇怪怪的。”
兩口走走的緊,差點撞上從穿堂出來的賈張氏,賈張氏噘著嘴巴就想陰陽怪氣兩句,但一不小心看到了小帳篷。
啐了口扭著屁股走到前院,嘴裡碎碎念:“大白天也火急猴了的,怕不是吃了陽起石了吧?(給牲口催情用的藥之一,有些地方用回春草)”
你別說,還真讓她給瞎蒙說著了。
楊瑞華:“賈嫂子,您嘀咕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