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都聽樂了:“他日子過的好?現在連煙抽不起了這叫過的好啊?”
何雨水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對牛彈琴:“人家是為了省錢養家啊!!”
“我才不像他這麼傻呢。”
何雨水徹底死心了:“行,就您最聰明,睡吧!我就不該說這麼多。”
傻柱被掃了溫習的興致,沒好氣的提醒:“門給我拉上。”
都聽到雨水進了廂房,傻柱還在嘀咕:“你哥不聰明,那就沒聰明的人了,一個個的都瞧不起我,別等我翻身,哼!”
刑支。
“翻身。”
“我屁股又沒傷,翻甚麼身啊?”
顧平安這邊在經過文鎖平辨認無誤後,開始對苗繼武審訊。
不過在審訊前還是找陶技術員幫忙給處理下傷口,抓捕時腹部刀傷位置正滲著血呢。
“讓你翻就翻,那這麼多廢話,行了,得痔瘡了啊,我說怎麼後邊也流血呢,還以為你是女的來月事了呢。”
“呸,老子純爺們兒,嘶,輕點兒。”
“忍著點,要不給你用藥處理的縫合,傷口就等著化膿爛掉吧。”
白克強耐著性子等了好一陣,見這邊完事了讓林漢跟馬奎把人押到審訊室裡去。
大隊長辦公室。
“平安,開始審苗繼武了沒有?”
顧平安起身迎道:“我安排克強跟李潔在審了,處長,是有新情況嗎?”
“沒有,就是上面跟瀋陽那邊都一直打電話在等訊息,他們倆能拿下吧?”
“應該沒問題,這苗繼武是個吃軟怕硬的性子,他也知道自己被抓後是甚麼結果,不會做無意義的反抗了,您要是急的話我過去看看去。”
李處長攔下顧平安:“也不急這一會,我找你順便說個事,你們大隊要添新人了。”
“添新人?”
“嗯,這案子我彙報上去的時候訴了訴苦,本想給技術這邊要個人才的,但你也知道,咱們這方面人才一直很稀缺,不過上面同意給咱們安排兩個人過來,這兩人就安排到你們大隊吧,說起來她倆還是你同學呢。”
顧平安好奇問:“我同學?公安學校的嗎?”
“嗯,一個叫嶽靈犀,一個叫劉鐵牛,明天就能過來報到,你安排人好好帶帶她們倆。”
“謝謝處長,今年案子挺多的,老白他們一直連軸轉,有了新同志過來,他們也能換的休息休息。對了,瀋陽那邊兩次搶劫案被苗繼武搶走了多少錢?李潔搜到一千六百多塊,其中有一千五是成捆的零錢。”
“沒有說。”
顧平安氣樂了,這是很明顯的不信任嘛:“咱們這算是幫他們破案子了吧?這點信任都沒有,怎麼著?是怕搜查過程中有‘損耗‘?”
“也不能全怪他們,我當時跟你一樣也挺生氣的,但打聽了才知道,今年剛過完年就有類似的案子,同樣是外地同志幫忙偵破的,然後不是損耗,是直接說兇手花沒了,因為他們抓捕時沒設計好方案,交火中直接給擊斃了,死無對證。”
顧平安:...
跟處長閒聊了會別的,見處長時不時的看手錶,顧平安起身:“您先坐,我去看看審訊的怎麼樣了。”
審訊室。
苗繼武在審訊開始時,很痛快的認了自己五六年殺死哥哥的事:“是我晚了一步,要不然她是不是我嫂子還不一定呢,苗繼志打小就喜歡甚麼都跟我爭,他明明有相好的,偏偏故意娶了我早就託人打聽的陸麗麗。”
“所以我早就想找機會弄死他了,五六年八月下暴雨,房子倒的倒蹋的蹋,就這他都沒回家,去找以前相好的了,我在半路上找機會就把他給捅死了,隨便找了處快蹋了的房子扔了進去。”
李潔打斷問:“陸麗麗孃家不是營口的嗎?”
“但她打小就跟著姑姑來四九城的,他爹嫌棄她是個丫頭片子,也就她母親還算是個人,我上次替她回孃家就是幫著給她母親送東西過去的。”
白克強看時機差不多了直接問重點:“苗繼武,你是個聰明人,咱們也不用繞彎子了,槍藏哪了?”
“嘿嘿,這個我現在肯定不能告訴你們啊,你們費這麼大勁抓我,不就是為了營口的事嗎?苗繼志都死多少年了,總不能是他的事到現在才漏了吧?”
“看來你一點都不聰明,你不說我們就找不到了?從豐臺段發車後的十五分鐘內的範圍,沿路找總是能找到的,說不準這會都已經找到了呢。”
“你們都知道了還問我幹嘛,這樣,你們想怎麼寫、怎麼結案都成,反正我就這爛命一條,我這夠配合了吧?”
白克強哼了聲:“是你的你逃不掉,不是你的,我們也不會強加在你身上,你這樣的滾刀肉我們見多了,以為扛著不交代就拿你沒辦法了?更不說我們掌握的證據很充分!”
“我知道自己被抓是甚麼結果,不用您提醒。”
“行,你不說我們也不勉強,明天清早瀋陽和營口就有人來提你,到時你能不能這麼好好坐著說話我就不清楚了,我們對你夠仗義了吧。”
“哼,就給我處理了個傷口也叫仗義?哎呦,我傷口疼,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白克強正想說甚麼,看到顧平安進來了:“顧大隊。”
“怎麼?跑咱們這地方充好漢來了?苗繼武,你現在最好祈禱自己把槍藏的夠嚴實,要是被別人先我一步拿走再犯了案子,就不要怪我們了。一把能時刻威脅到人民群眾生命財產的槍不知下落,我們對你用一些必要的手段也是能說的過去的!”
顧平安的厲害苗繼武在被捕時領教過,一隻手就能把自己當小雞崽似的,小聲嘟囔道:“您是個領導吧,就算是買賣東西也得讓人還還價兒吧?”
“討價還價?你現在有這資格嗎?好好配合我們你才有機會提要求,還得是看我們樂不樂意滿足你,現在是晚上十點四十,我就等你五分鐘,說不說你考慮清楚!”
白克強在一旁配合道:“你自己也說了甚麼下場心裡清楚,無非是想喝點酒吃點肉滿足下自己口腹之慾,這點事叫事兒嗎?我們顧大隊現在就在這,能不能說了?”
林漢看了眼手錶倒計時:“一分鐘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