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
閻埠貴剛支好桌子，正準備回屋拿毛筆墨汁，院裡還有幾家的春聯沒著落呢，能賺點兒瓜子也好，猛一回頭就看到傻柱晃晃悠悠的從外面回來了：“呦，傻柱回來了？沒事了吧？”
傻柱抱著鋪蓋卷，特別是看到院裡易中海在擦試車軲轆，故意大聲：“可惜讓某人失望了！保衛科同志認真負責的對這起惡意舉報進行了詳細的調查，我何雨柱是清白的！這不，還給我道了歉把我給放回來了！”
閻埠貴對傻柱能被放回來的事情早有預料，因此一點也不意外，但傻柱家今年又貼不了春聯，他也懶的再多磨牙：“查清楚就好，早點回去收拾吧，今兒可是大年夜。”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跟媳婦大包小包的正出門，傻柱竟然罕見的打起了招呼：“許大茂，這是打算去你爸那邊過年去嗎？”
許大茂都給愣住了，他昨天受了些驚嚇，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總感覺眼前這傻柱有些晃神重影兒：“嗯，過去早點給幫忙去。”
“年初一回來不？”
“回來呀，我得給院裡大夥拜年啊。”
“回來就成，到時叫上東旭哥咱們幾個喝點兒。”
也沒管許大茂同不同意，傻柱就抱著鋪蓋捲兒回了中院，路過易中海時腦袋揚的更高了。
“他這關一晚上就改性子了？”
林盼娣從後面幫忙抬著腳踏車出大門：“不管他，咱們早點過去吧，我怎麼看你今兒有些不對勁，能騎穩不？”
“沒事兒，昨晚有些沒睡好。”
昨晚許大茂一閉上眼就犯惡心，起夜嘔吐不止，跟懷上了似的，這要是嘔吐的是林盼娣該有多好啊。
傻柱回到屋裡後，看到雨水正忙活著清掃屋子衛生，特別是從床下旮旯裡掃出某個帶著作案證據的褲衩時他老臉一紅，趕忙上前：“留著我收拾就成，你把你屋裡窗戶紙換一下，櫃子裡我留了報紙。”
何雨水面色糾結，看了看屋外還是隱晦提醒：“哥，您平時能不能收拾收拾自己屋子，特別是床下面，昨晚差點都讓東旭哥給看到了，你不嫌丟人啊。”
傻柱臉上表情很精彩，愣了大半天紅著臉嘴硬道：“我那是瞭解婦女同志衛生知識，而且不是我自己的書，是許大茂這孫子放我這兒的。”
何雨水又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紅著臉啐了口：“我給扔爐子裡燒了，您有這精力還不如給我娶個嫂子，說不準都抱三兒了，我昨天去東跨院，小鐵寶白白胖胖的可真招人稀罕。”
“啊？你怎麼能給燒了呢？我好不容易，，，，不對，這是許大茂借給我看的，我得還給人家啊。”
“是棒梗拿這書跟你換東西的吧？書上還寫著名字呢，人家居委會發給一些婦女同志們的，許大茂當時都沒結婚，哪來的這書？”
傻柱不死心的開啟爐子，果然看到飄著紙灰燼，徹底心死了，秦姐親手翻過的書，就這麼沒了。
何雨水見傻哥一臉可惜，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把掃把扔給他：“您自己收拾吧！我怕再掃出了甚麼東西來。”
末了臨走時還用腳踢了踢看不出顏色的褲衩一臉嫌棄：“自己記著洗啊，別又掃到土箱裡給扔了，然後連換洗的都沒有。”
看樣子傻柱是經常掛空襠，難怪走路跟別人都不一樣。
...
顧平安在外面陪著領導跑了半天，才回到單位，白克強就找了過來。
“有案子？”
白克強把單位發的東西放到桌上，他好些天沒回家，正好今兒一起帶回去：“沒有啊，從你這順根菸抽。”
顧平安又拆了一包：“我這都是拆兜裡最後一包煙了，給我省著點兒，值班的同志們都沒甚麼問題吧？要是誰有特殊情況可以早點說的調換一下。”
“都沒問題，往年不也這麼過來的麼，我意思是過年你這邊要走往的人多，值班任務留給我吧，反正我在家也是閒著。”
“你也辛苦了一整年，在家好好歇歇陪陪嫂子和樂樂吧，等開學了我又不經常在隊裡，到時有你忙的。”
白克強嘿嘿一笑，搓著手問：“我剛瞧你給隊里人都送東西了，怎麼半天了沒見著我的啊？”
“呀，準備少了，沒你的份了。”
“我才不信，快拿出來，別讓我自己找啊。”
顧平安沒好氣的從櫃子裡拿出袋子扔給他：“孫猴子玩具是給樂樂的，替我給嫂子帶個好，布袋子記得回頭給我捎回來。”
白克強美滋滋接過提溜到手裡顛了顛：“祝顧大隊新年快樂，來年再抱個大胖小子。”
“快點滾蛋。”
“得嘞，您歇著。”
說著好像想起了甚麼，從兜裡掏出疊好的‘紅包’放到桌上：“這是給鐵寶的，你可甭給人貪了。”
劉偉和韓勝利還是頭一次過來刑支這邊的顧平安辦公室，進來時顧平安正在接電話，兩人拉了張椅子圍著爐子烤火。
“咱們現場這邊到甚麼進度了？需要支援嗎？”
電話裡張大隊長聲音帶些疲憊：“根據方王氏交代出來的人數來算，找到的屍骨還不到一半，埋屍位置確認就這三處，就這麼大點地方，人多也起不了作用，為了方便勘察，只能小心翼翼的往下挖掘了，不過後面確認這些受害人身份是個工作量有些大，說不準得你們鐵路公安這邊幫忙了。”
“這樣，今晚您在現場嗎？”
“在。”
“行，到時我過去一趟，他交代的這兩起案子屍骨只要能提早確認身份，剩這個神秘人也就好查了，對了，他不會是為了拖延時間胡掐的吧。”
“不太像，為了證實這事我們對他反覆進行過審訊，細節上都能對的上。”
“好，那咱們晚上見。”
剛才張大隊打電話來說案子有新情況，根據方來水交代，有人在去年九月就發現了他的犯罪行為，透過要挾提出合作，分別在今年的九月初和十月間利用方來水殺害了兩個人，其中九月份的受害人看著像名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