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
“柱子,我給你捎了些吃的在被子裡卷著,將就的墊墊。”
傻柱一點被抓的樣子都沒有,晃悠著起身:“謝了,東旭哥,雨水沒來?”
“天黑了,她一個女同志出來路上也不安全,就這點東西我一個人就送過來了,反正下了班也沒甚麼事。”
傻柱掏出煙給賈東旭散了一根,自顧自的抽了口喃喃道:“也成,以後我也省心了。”
賈東旭有些納悶,這傻柱來這是度假來了?保衛科對他都沒有采取甚麼措施:“柱子,你這,,心裡有數沒?”
“沒事,他們沒證據,再說了,我這肉堂堂可是正正得來的,讓他們查去吧。”
“既然這樣你就好好和人家保衛科說清楚,這馬上要過年了,呆這裡像甚麼話?”
傻柱一屁股又躲回雜草鋪的床上,腦袋枕在脖子上悠哉悠哉的:“這裡挺好的,正好清靜清靜。”
“你,,”
“真沒事兒,謝了東旭哥,早點回去吧,路上小心點,等我出去後請您喝酒。”
“柱子,可別再犯渾了!這大過年的呆裡面,傳出去也不好聽啊,時間一長白的都傳成黑的了,你還想不想找物件了。”
見賈東旭是真心為自己好,傻柱心裡一暖:“放心,我心裡有數兒呢,對了,方便問你個事不?”
“你說。”
“你,,,真跟他和解了?”
賈東旭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傻柱說的是是易中海:“不和解怎麼著?人家現在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我呢,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再說以前他對我確實沒得說,要不是有棒梗當初被拐的事,我都打算以後還是給他養老的。”
“原來甚麼事你也都心裡清楚著呢。”
“我比院裡誰都瞭解他是個甚麼人,記得有段日子咱們衚衕出現了個老頭不?你小的時候也有這麼個人,教你手藝,不過被你爹發現了,被他請來到咱們衚衕勾引我家棒梗打算授藝的這老頭姓那,榮行的老前輩,他徒弟就是我給舉報的。”
傻柱突然起身轉了兩圈後又苦笑著一屁股坐下:“合著你們背後都較量過了?我一直以為是賈大媽跟他鬥法呢。”
“我跟他較量的事都不止這一件,只是不想讓家裡人擔心罷了,我日子過的本就不容易,哪有精力整天防這個防那個,藉著機會把話跟他說開了,算是和解了。”
“你相信他跟你和解嗎?”
“這跟信不信沒關係,成年人之間,把話說開了就到此為止,如果他還和以前一樣打我們家主意,那就只能魚死網破不死不休了!”
傻柱嘆了口氣:“你知道我為甚麼大過年的躲這裡邊來了嗎?”
“他對你出手了?”
“嗯,開始我有些不太確定是他,但舉報我的人恰好是以前跟他關係好的,只是我不太明白他為甚麼對我出手。”
“仔細說說怎麼回事。”
傻柱朝外面看了眼小聲道:“這幾天碰到個熟人,和我說譚小芸有個兒子,恰好他前陣子給這家人拉過煤球。”
“試探你?”
“我娘生我的時候您是記事了的吧?我不是從外面抱回來的吧?”
賈東旭聽的有些樂了:“不可能是你,因為生你的時候譚小芸都嫁給他了,而且生你的時候我媽都去幫忙了。”
傻柱心裡踏實了,喃喃道:“那他讓人故意給我傳這話是甚麼意思? ”
“會不會是他想用你來釣出譚小芸兒子?”
傻柱沒反應過來,一頭霧水:“這話怎麼說?”
“你爹。”
傻柱直勾勾的看著賈東旭:“你意思是說,在我之前,我爹在外面跟譚小芸生了個兒子?”
“不是我,是易中海這麼認為的,他為了找到譚小芸兒子只能從認識的人裡慢慢排查,你爹因為甚麼事栽的你應該清楚,易中海的童養媳沒了之後,譚小芸才嫁給的他,按這麼推算的話,說明你爹在這之前就跟譚小芸認識,易中海這麼想一點都不奇怪。”
“所以他認為我這個莫須有的‘哥哥’說不準會來找我?”
賈東旭顯然是這麼認為的:“如果他想確認親生父親是誰的話,應該想辦法找你驗證,而易中海只要盯著你就能有結果,現在設計讓你出事,也是逼著你這個‘哥哥’能早點出現。”
傻柱撓著頭:“親妹妹都快不認我這哥了,還要冒出來一個壓根沒聽說過的哥哥來?”
賈東旭斟酌的提醒:“他這人心思很重,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柱子,往後多留心點,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平安在院裡沒?”
“沒有,雨水去過一趟東跨院,聽說忙著辦甚麼案子去了。”
“還行,算我沒白疼她,回去幫我給雨水捎個話,就說我年夜飯等她回來一起吃。”
...
“我傻哥真這麼說?”
賈東旭回來太晚了,也不方便進屋,就站在耳房門口。
“嗯,你哥心裡有數,雨水,說句不該說的啊,你哥現在就你這麼一個親妹子了。”
何雨水把手裡東西遞給賈東旭:“謝謝您了。”
“這是幹啥,我晚上不吃飯,你留著吧。”
“勞您大晚上的折騰這麼個來回,拿著墊墊。”
賈東旭走後,何雨水掃了眼旁邊易中海家亮著的燈,哼了聲甩著辮子進了屋。
夜。
秦淮茹在被窩裡摸摸索索的畫著圈兒:“你說傻柱沒事?”
“看他樣子應該沒事。”
“便宜他了。”
“柱子怎麼惹你了?”
“知道咱們家吃不上肉,還故意顯擺,不像人家東跨院的,想著法子幫咱們。”
賈東旭好笑的捏了捏媳婦:“他就這性子,跟他計較甚麼。”
秦淮茹畫著圈兒嬌嗔道:“他還偷看你媳婦呢。”
“我媳婦好看,偷看的人多了,又不止他一個,平安夠正人君子了吧,不也看過你屁股和這兒,咦,,,,你不會想跟棒梗一樣想的吧,一提到平安連它都不一樣了。”
說著手往下沿,跟破了案似的:“果然是!秦淮茹,你竟然惦記我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