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是不是腦子缺點東西?這樣的你都看不上?就算看不上,你也別傷人家面子啊,今兒你這做法傳出去,再能找到物件,我許大茂跟你姓。”
傻柱哼了聲吃了口菜,有些心疼:“白瞎我花這麼多錢了,我還沒怨你呢,說好的跟秦姐一樣微胖豐碩,我喜歡的是這樣的,但不是浮腫虛胖,這不就是小一號的賈大媽嘛。”
許大茂氣的指著他:“反正我是不欠你的了,你丫的後悔去吧。”
說完就出門追女同志去了,他把人領來的,怎麼能讓人自個兒就這麼走了,以後還要不要名聲了。
顧不上穿堂裡的吃瓜群眾,跑出院門追了很久才追上在抹眼淚的林盼娣,“林同志,對不住,傻柱這人有時侯說話直,您千萬別跟他這種渾人置氣。”
林盼娣家裡六姐妹,她是二姐,大姐林迎娣,下面還有林望娣,林招娣,林念娣,林仇(qiu)娣,反正這麼多娣,還是沒有弟弟。
越生越窮,所以林盼娣剛到結婚年齡就張羅著相看了,今天這趟已經是大半年來的第六次了。
“沒事,我都習慣了,您留步,我就先回了。”
許大茂攔住:“這可不成,他傻柱沒這福氣他活該,但我初次做媒,可不能讓您空著肚子回去,我請您吃頓飯當賠罪。”
林盼娣心情好了許多:“這又不能怪你,還得感謝你忙前忙後的張羅了,許放映員,請我吃飯就不用了,我不餓。”
才說著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今天出來相看,家裡並沒有做她的飯,林盼娣尷尬的摳著腳趾。
許大茂會說話:“你不餓,但我餓了呀,今兒咱們吃涮羊肉去,可甭給我省錢,再說出來一趟,總得給家裡妹妹帶些啥回去吧,務必賞我面兒。”
“太破費了。”
“嗐,就咱們倆,能吃多少錢的啊,走著。”
“不行,太浪費錢了。”
“放心,我請您,身上帶夠著呢。”
“不是,我意思是不如買些窩頭,咱倆吃不完了,,,我,我還能帶幾個回去。”
這還是頭一次遇到替自己省錢的姑娘,許大茂有些觸動,也有些心疼起了面前這個小心翼翼的女人,他經常放電影,遇到的人也多,對今年情況再瞭解不過了,聽說某些地方都有人在備觀音土了。
觀音土
“窩頭是吧,沒問題,不過你得答應和我一塊吃頓飯才成。”
...
東來順。
林盼娣吃著吃著眼淚就掉了下來,許大茂有些慌張的抬起手又放下:“嘿,怎麼,怎麼哭上了?”
“沒,頭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花了多少錢,回頭我攢了錢還你。”
許大茂對這姑娘的倔強性格是有些瞭解的:“行,不過可別提錢的事,等你攢了錢,回請我一頓就成,不怕您笑話,這地方我也是今年頭一次來,今兒總算給自己找到由頭解了一回饞。”
聊著聊著,許大茂又罵起了不當人的傻柱,這麼好的姑娘,他心疼都來不及呢,傻柱可倒好,把人往外趕,不過話說回來,在沒細聊之前,他不覺得甚麼,但這會有些慶幸今天這事沒成。
林朌娣的性格非常吸引人,很踏實很安心的感覺,就彷彿是命中注意他許大茂要遇到這樣的女人一樣。
突然有了戀愛的感覺,腦袋一熱,脫口而出:“傻柱這王八蛋,遲早有他後悔的,林盼娣,我,,我想娶你!咱倆在一起吧!”
林盼娣手裡筷子都掉了,看他認真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不好看,結了婚還得幫著孃家。”
許大茂經驗豐富,看這架勢有戲,心裡莫明的雀躍了:“你好看著呢,誰敢說你不好看,現在這樣是餓的,等好好吃飯養一段時間,就是仙女下凡。”
“哪有你說這麼好。”
“你性格有主見,心底善良,脾氣好還勤勞....” 要不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呢,許大茂夸人的詞兒也不帶重樣的。
直接把林盼娣給說臉紅了。
“不過,,不過我有事兒要和你說清楚,我離過婚。”
怕對方因為這個把事黃了,許大茂不給對方說話機會,略帶緊張的把上次婚姻的事說了一遍:“雖然這麼做不好,但說到底我就是個掙扎在底層的小人物,而且她答應嫁給我也不是因為我這個人,以後結了婚了也不會幸福。”
“你,,你是認真的嗎?”
許大茂舉著手:“當然,我許大茂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
“你得給我時間考慮一下,還有。”
“當然,結婚大事可不能一頓飯就定下來,也得給你瞭解我的時間嘛,還有甚麼?”
“你名聲我是聽到過些的,如果咱們結婚,我要把醜話說在前邊,我林盼娣只要結了婚,只有喪偶守寡,沒有離婚的說法。”
許大茂後背突然涼颼颼的,這話聽著瘮人,意思是結了婚就要收心,不然連離婚機會都不會給你,性子很烈呀。
不過也能看出來林盼娣對婚姻的態度,自己確實沒看錯人,只要結了婚,就會死心塌地好好和你過日子。
正想舉手保證,被林盼娣打斷:“不需要解釋或者保證甚麼,你也要花時間好好考慮清楚。”
得,看樣子本來是何林氏的,以後說不準會成為許林氏呢。
飯後買了十個窩頭,把人送到東直門外公共汽車站,還給幫著買了票。
林盼娣家是朝陽區崔各莊的,最早是屬於河北通縣年把河北通縣包括崔各莊、金盞、長店、北皋、孫河、上辛堡、前葦溝等七個鄉併入了當時的東郊區,在去年五月初東郊區更名朝陽區,並在同年九月把豆各莊也歸屬到了朝陽區。
“回去路上留心點兒,對了,你在玻璃廠還是學徒工吧?再熬一段時間,等咱們結婚了,我想法子把你工作轉到軋鋼廠來。”
林盼娣是初中畢業,她大姐就沒這福氣,並且早早的嫁了人,所以工作當時是給了她:“怕是不行,這工作是族裡分下來的,我們家就這一個名額,結了婚也帶不走,再說工作哪有這麼好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