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去把許大茂打一頓。”
傻柱不可思議的看著父親:“人家幫了咱們忙,我還要打一頓,不太合適吧這個?”
“打給賈家看,也讓她們有個臺階下,咱們態度怎麼樣,她心裡門清。”
傻柱無語,心裡想到,大茂,只能委屈你了,這份情哥們會記住的。
事情還得從傻柱再次相親說起了,賈張氏從秦家莊介紹的不出意料還是黃了,傻柱倒是對女方外表挺滿意,可想到若是娶了這女的,以後要摻和到賈家和易家的事裡邊去心裡就不痛快。
誰工作一天回到院裡不喜歡輕輕鬆鬆的啊,整天琢磨這些破事太費腦筋。
“那閻埠貴呢?”
“你小子怎麼能打長輩呢?以後還怎麼說媳婦?”
“他乾的也不是人事兒。”
“他這會應該都被賈張氏給撓花臉了,到時出門捎帶的罵兩句意思意思就成了,我還得等他給你介紹物件呢。”
“他給我介紹?”
“閻埠貴接觸的可都是他們學校的,你想想,要是給你介紹一個人民教師,,,”
傻柱聽的兩眼放光,咧著嘴直點頭:“這個好,就這個。”
何雨水一臉懵比,父女和解後,也沒跟她說這事兒,本來還以為她馬上就有嫂子呢:“爸,您跟我傻哥唱的甚麼戲,我怎麼就沒聽明白呢。”
傻柱沒回她,吸了口氣不讓自己笑場,‘怒氣衝衝’的出門去了後院:“孫賊,我讓你不安好心,我讓你搞破壞,滾出來。”
何大清見兒子出門,趕忙招手何雨水:“閨女,這盒子爹交給你保管,裡面的錢是這些年給你攢的,千萬別告訴你哥。”
何雨水開啟驚呆了,裡面整齊的碼著近六百多塊錢,面值看著大多還都是小額的,眼裡起霧:“爸,您攢這些錢不容易吧,您自己收著,我現在不愁吃不愁穿的,等我工作了,我接您回來享福。”
“你有這份孝心就行了,快收著,回頭自己存好,給你以後當壓箱的,你傻哥有工資,這回給他張羅的結婚了,我就不用再管他了,日子過的好與壞都是他自己的事,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有啥放心不下的,您不在,我有二叔二嬸照顧我,一天給我做好吃的都不帶重樣的。”
何大清:。。。。
有些後悔把盒子給她了怎麼辦?
東跨院。
顧平安和莊勝男送完喜帖回來後,顧紅秀已經站在板凳上做飯了。
“秀秀,你會做飯?”
顧紅秀費力的揉著麵糰:“會呀,我會擀麵條,蒸窩頭,您跟我二哥是想吃寬面還是窄面,我一會兒切的時候注意。”
顧平安抱起妹妹親了口:“都成,會切嗎?別切到手了。”
小丫頭介於莊勝男在場,害羞的掙扎:“您小看人。”
“行,你慢點做,不著急啊,站穩嘍,別摔著。”
莊勝男坐到凳子上揉著小腿:“該請的都差不多了吧?你一會把衣服拿出來我給洗洗,半下午應該就能幹,明天你要穿呢。”
“沒呢,這盒子裡還有份名單,不過都在保密單位聯絡不上,王叔讓咱們準備喜煙喜酒喜糖和信,到時拿給咱舅,他會想辦法讓人捎去,算是報個喜。”
莊勝男差不多明白這些人在啥地方了,望著外面的大太陽:“這季節太熱,要不然咱們弄些吃的給捎上,盒子裡這些錢是??”
“用手絹包著的是爺爺辛苦攢下來的,我一分沒捨得動過,其他的是爺爺故交五三年捐贈的,這些人情以後等他們回來了得慢慢還,衣服不用洗了,我都洗乾淨收著的。”
“你拿出來我檢查檢查,明天要精神一些,給你提個醒兒,要合影的。”
路桂芹案後續的事情因為涉密,所以關於顧平安的表彰一直沒有信兒,他自己也沒在乎這個,沒想到突然有了驚喜。
早些天接到單位通知,讓顧平安務必準時參加表彰大會,地址是在懷仁堂。
拗不過莊勝男要求,顧平安換上鐵路公安夏服從臥室走了出來。
莊勝男整了整衣領,一臉迷妹的崇拜樣:“平安哥,我真為你自豪。”
“我還差遠著呢,也就運氣好。”
“貢獻不分大小,雖然我不清楚具體情況,但能到這地方接受表彰,可見我男人有多優秀。”
顧紅秀看不下去了,“唉呀,我站的腰怎麼酸了,我到院裡活動活動。”
兩人頓時不好意思了,小孩子哪來的腰?
“咳,我拿幾包煙去一下隔壁院。”
中院。
傻柱正咧著嘴讓人把三十二條腿搬到屋內。
“呦,一天沒見,柱子哥這屋是大變樣了啊?”
傻柱得瑟的顛著肩:“不錯吧,等回頭再找人把牆刷白,就不再是你說的句叫甚麼來著?”
“毛胚人生?”
“對,幾位,謝謝了啊,雨水,招呼著點你平安哥,我送送幾位師傅就回來。”
顧平安進到屋內,何大清起身打量道:“沒想到小平安都長這麼高啦,還記得我不?”
“那能不記得呢,當初見到蔡叔的時候我都差點以為是您改了名字,您這一回來他倆算是有主心骨了,屋裡都煥然一新。”
“柱子年齡比你大,你都要結婚了,他連個物件都沒有,我這當爹的著急呀,只能回來一趟了。”
“平安哥,您喝茶。”
“謝了,我聽說賈嬸從秦家莊介紹了個,相看的怎麼樣?”
何大清嘆了口氣罵道:“咱們院有個錢跟財各佔一半的主,跟他爹一個德性,沒相成,也怪我,是我名聲拖累了柱子。”
何雨水好奇問:“爸,甚麼是錢跟財各佔一半?”
“虧你還讀書人呢,拆字都不會。”
許大茂又搞破壞了?
不過看何大清態度倒有些奇怪,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有您回來張羅,我柱子哥娶媳婦也就晚幾天的事,以他條件,找個物件還是不難的。”
“是啊,不過就是對不起賈嫂子一片好意了,唉,就怕她胡思亂想呀,她脾氣你是知道的,有時纏上了沒完沒了的,聽柱子說院裡也就你能壓住她?”
顧平安才不摻和這事呢,也察覺到何大清目的,喝著茶沒接話。
【那個人不會真要六冠了吧?以前弄過電競小說大綱都沒敢這麼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