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顧平安帶著妹妹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閻埠貴追著何大清在說甚麼,一臉討好像,屁股後面要是有個尾巴都快搖飛了。
父母逛了圈,吃了頓飯後顧平安就送他們回去了,留下顧紅秀到時隨禮。
“老何,你回來那晚咱們可是說好了的,怎麼現在又不算數了?”
何大清假裝糊塗:“老閻,你當時可沒答應,你是聽到我備了厚禮才有這想法的吧?人家賈嫂子可是熱心的主動提起的。”
閻埠貴搓著手:“這做媒呢也得看有沒有合適的不是?對了老何,你真備了厚禮?太破費了吧?”
“這些年我沒回來,對不起柱子啊,給他張羅婚事能彌補就彌補一些,人都說娶妻不賢毀三代,我備厚禮就是要給他找一個賢惠的。”
閻埠貴眼睛亮了,痛心疾首道:“老何,你糊塗呀!”
“這話怎麼說?”
“賈家嫂子給柱子介紹,肯定是她跟秦淮茹孃家的丫頭,農村戶口,沒有定量,以後孩子也是一樣,你是嫌棄柱子日子過的太輕鬆了嗎?”
何大清也是一副懊悔樣:“嗐,話趕話說到那兒了,我為柱子婚事著急,沒多想就給應下了,話都說出口了,再想這些也沒用了。”
“還有,老嫂子年輕時是甚麼性格你不會不知道?她要介紹一個潑辣的主,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何大清一臉猶豫:“她說是秦家莊的,我看東旭家的不挺賢惠嘛。”
閻埠貴一副你不瞭解情況的樣子,拉著何大清走到角落小聲道:“那是你沒在院裡不清楚,她這兒媳呀,心計多著呢,比賈嫂子還厲害,到時有你後悔的。”
“這可怎麼辦?”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話已出口,當然不能反悔了,不過你可以叮囑柱子一聲,,,,”
“不成,這不是憑白的得罪人嘛,再說了,賈嫂子說秦家莊這位長的好看,還好生養,柱子就喜歡這樣的,行了,不和你說了,我回去了,還得給雨水釣湯做飯呢。”
閻埠貴也沒失望,為了厚禮,他還有準備,拉住何大清:“老何,既然你不樂意做壞人,就交給我吧。”
“你說啥?我沒聽明白。”
敢情聾老太太是跟你學的呀,閻埠貴一臉瞭然:“成,我就不打攪你給閨女做飯了,咱回頭聊,我去趟醫院看看老易去。”
何大清揹著手回了中院,老閻這是找隊友去了,許大茂那邊想來不用他提醒,對方也能想到。
兩人也不知道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顧平安回到家裡,流光七月,聽蟬鳴夏,小院裡綠意盎然。
顧紅秀學著二哥樣在躺椅上呆了一會就扭著屁股下來了:“二哥,我去找大毛他們玩,解娣說給我介紹新朋友呢,叫玲玉。”
正好自己琢磨琢磨空間新獎勵的事兒。
“嗯,抓把糖帶著去,給她們都散散,到飯點了自己回來,不用我去喊你吧。”
“不用,我玩一會就回來了。”
妹妹出門後,顧平安回到屋內閃身進到空間。
【能力收錄】
照例下面有一行小字(領取條件:宿主結婚後可達成條件。)
【說明:結婚意味著成熟和責任,宿主已經脫離新手時期,獎勵稀有能力一個,請開啟自己的傳奇人生吧。】
【能力收錄:可透過某些特殊筆記、友好度提升等方式進行能力收錄(70以上可收錄,每多十點友好度能力等級提升進度+10%),收錄後能力初始為初級,可透過某些特定獎勵和學習熟練提升能力等級。】
顧平安兩眼放光,可收錄的專案裡看的他眼花繚亂:
許大茂:關係-鄰居-友好度79(好友),能力:放映技術、泡妞粗通、應酬。
何雨柱:關係-鄰居-友好度76(好友),能力:廚藝(魯菜、京派川菜、大鍋菜、流水席)、摔跤、撬門開鎖。
賈張氏:關係-鄰居-友好度84(信服),能力:野蠻衝撞,亡靈召喚(未覺醒)、撒潑打滾、寡婦算計。
劉海中:關係-鄰居-友好度86(信服),能力:鉗工、志大才疏、政策分析。
秦淮茹:關係-鄰居-友好度91(傾慕),能力:白蓮花、洗衣姬、說哭就哭、攀炎附勢、家務。
賈梗:關係-鄰居-友好度88(崇拜),能力:盜聖(未覺醒),玩泥巴。
閻解娣:關係-鄰居-友好度99(親如家人),能力:自創萌娃拳術、花拳、捱餓經驗。
....
呃,好像有甚麼了不得的東西進來了,就感覺她一直想‘湧泉相報’呢。
院裡友好度最高是小女俠和大毛幾個,最低的是楊瑞華。
隔壁院基本都是80以上,田小花和小玲玉也是最高的97,小傢伙的能力是奶娃腿和睡懶覺。
最主要的是師父他們,自己最想要的觀察洞悉能力果然在裡面,還有鄭支和李處長的管理能力等等。
顧平安直流口水,可惜要結婚後才能開始收錄,到時霍奶奶給的筆記也能收錄進去了,他恨不得馬上就結婚。
夜,中院。
“你來了。”
“我來了,雨水和柱子都睡了。”
“這是盒子,你開啟數數,柱子的我明天給他。”
“我相信你,這麼些年苦了你了,要不你,,,。”
“現在還說這些幹啥,當年是你親口和老太太拒了的,你,別碰我。”
何大清拉住對方手一臉認真:“人吶,總是在失去後才後悔,可現在也不晚吶。”
譚小芸抽出手:“你都是幾婚了,還有臉和我說這個,行了,東西你拿走吧,我要睡了。”
“你就真一點不恨他?”
“還有意義嗎?我是能離還是能再生?”
“他是天閹啊,嗬嗬嗬,還特意用謝一針來演戲,演了這麼些年自己怕是都信了。”
譚小芸嘆了口氣:“你不用在我身上費心思了,東西他藏在哪,我打聽不出來,老賈墳裡的已經被公安拿走了。”
“他還是誰都信不過啊,不過這次他進去,肯定要和你交代一些的,你千萬太心急。”
夏夜的風吹著銀色窗紙,屋內忽明忽暗。
見她不說話,何大清問:“你就沒考慮過另一條路?”
譚小芸自嘲一笑:“是借種還是離婚?他給我吃藥了,再說我現在這年齡想甚麼也都晚了。”
“我苦命的芸芸呀,老太太給的藥吧,不一定管用,試試吧,萬一呢,你知道的,我身體一直很好。”
“和我耍這些心眼有意思嗎?有訊息我會給你捎信的,你記住答應我的事就行!賈家燈亮了,你還不滾?”
何大清揉了兩下索然無味的收回手,挑著對方下巴:“就算事情沒成,我也會讓柱子給你養老的,你安心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