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他懷疑有人故意把這組特務出賣給我們,重新調查過舉報人,舉報人住的正好離你這兒不遠,在北下窪子衚衕四號院,是位中年婦女,叫蔡秀珍。”
“當時她說經常看到九號院一個住戶倒的垃圾裡面有很多菸頭,但這家沒有男人,女的也不吸菸,一定是有特務藏在裡面,肖師兄查過之後果然發現有問題,因此經過跟蹤之後把這夥特務一網打盡了。”
顧平安回憶北下窪子衚衕地形,那邊屬於北鑼鼓巷地界兒,九號院倒垃圾可不會跑到四號院這邊來,因為路不通,岔道兒要繞一大圈呢,同樣四號院也不會特意繞路,路過九號院那邊這種死衚衕裡面去。
“這蔡秀珍是做甚麼工作的?”
“她是家庭婦女,但因為家裡條件不好,經常外出撿垃圾,糊火柴盒之類的找補。”
哦,這倒是有些能說的通了,撿垃圾的話還真有可能繞一圈過去。
“肖師兄調查之後沒問題,就覺得可能是特務粗心大意,還有我們街道上宣傳防敵特工作做的不錯原因。“
“在審問這組特務時,他們組長項文重妄圖舉報立功,提供了一份重要情報,他說有個櫻花國特務前段時間聯絡他們想要合作,能幫他們弄到炸藥,前提是他們得到時去滿州里幫他們櫻花國的人炸燬交通設施,因為他們那邊執行任務的人太少了,說聯絡他們的這個人名字叫田村明史,四十多歲,身高一米六五左右。”
顧平安端著酒盅沉思,假設吉田陽太是為了找女兒,並且找到線索是和生活在滿州里叫田村明史的人有關,那為甚麼又特意大老遠跑到四九城來,藉助肖師伯力量?四九城和這名叫田村明史的人有甚麼聯絡呢?
徐紅升又隨了杯酒,聲音低沉:”項文重說田村明史這邊很謹慎,並沒有留下聯絡方式,說要等四九城任務結束,他們安全撤離後才主動聯絡,如果非要緊急聯絡,可以帶著對方留下的一把雨傘到滿州里接頭。”
鄭耀先問:“這把雨傘有甚麼特別之處嗎?”
“很普通很常見,雨傘是竹骨做的,傘面是油紙的,不過上面畫著個和尚。”
咱們國人可很少有在傘面上畫和尚的,一般都是竹葉,燕子之類的。
“項文重案結束後,肖師兄推測田村明史可能潛伏在滿詶裡,因此帶著他們隊內幾名同志到了滿州里,聯絡了當地同志警惕有敵人破壞鐵路交通。”
“這一查就一直查到九月份,九月十七日當天接到牧民舉報,有一名可疑的人在海拉爾河邊鬼鬼崇崇的往水裡藏東西,年齡正好是四十多歲,肖師兄帶著幾名同志趕去抓捕,可疑人早跑了,為了弄清這人在水裡藏了甚麼東西,肖師兄就準備找人下水探查,可惜來了場大雨。”
說到這兒徐紅升聲音更加壓抑:“當時是下午一點多左右,突然電閃雷鳴,肖師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雷擊中,當場死亡。”
鄭耀先忍不住問道:“那把接頭的雨傘有問題?竹骨裡藏了金屬嗎?”
徐紅升搖頭道:“經過我們同志拆卸調查那把雨傘並沒有問題,雖然滿州里海拉爾河是曠野郊外,但竹傘是木柄的,而且滿州里這種雷擊例子並不少,最後就只能以意外結案了。”
傘沒問題的話,對方是怎麼精準引雷的,何況還要預先知道天氣。
這下連鄭耀先和顧平安都有些忍不住撓頭了。
“師父,如果只是這樣,您不會一直惦記吧,還有別的線索吧?”
“嗯,我當年去勘察過現場,師兄當時為了親自檢視水裡情況,跳到一處礁石上,那塊礁石我找人調查過,是有人特意放的,以前牧民並沒有在那一處地方見到過有凸起的礁石,上游不遠處倒是有水車和船。”
鄭耀先放下筷子點了根菸:“可這塊礁石有甚麼特別之處呢?還有,他怎麼能確定當時站到礁石上的一定就是肖為民同志?”
“礁石看著挺常見的,當時礁石大小隻能站一個人,而且,到岸邊的距離只有肖師兄他這個大高個能跨上去,所以我才懷疑是有人精心策劃,包括提供訊息的牧民我都重新調查過,應該是對方故意讓牧民看到的。”
顧平安也點了根菸,半天沒有思路。
總不能是對方會甚麼道門引雷的法術吧?
傘沒問題,應該只是用來障目的,那還有甚麼辦法能精準引雷呢?
突然顧平安想起了原時空1986年的一條新聞,湘省有一個縣的幾個鄉鎮在四月二十五日都遭受了一種叫落地雷的雷擊。
造成了七人死亡,十人受傷,三人重傷。
這事兒是顧平安後面在論壇上灌水討論時看到的,當時吧友們討論那些自然界的奇事,有人聊UFO,有人講迷信,也有人提到了這件事。
經過文壇泰斗、祖安達人們的激烈討論,樓層蓋到千萬層之後,才有大佬出來解釋落地雷。
好像是說二氧化矽、氧化鋁等元素和雨水缺一不可。
想到這兒問道:“師父,當時礁石也被雷擊中過嗎?”
“嗯,被擊過的地方輕如紙木。”
“打雷前礁石上有沒有看到過很特別的東西??”
徐紅升拿出隨身的一個小本子,一看就是經常拿出來翻閱,本子被用線重新訂過,有些紙葉邊角都掉了。
“有,根據現場同志回憶,當時肖師兄說這礁石有一層粉末狀東西,他還取了一些裝到兜裡打算回去研究,懷疑是那名可疑的人在現場留下的。”
“除了這些,有沒有撿到燧石和明礬石碎塊之類的?”
徐紅升顫抖著手,從手帕裡取出燧石小塊,看樣子像是被雷擊過的:“這,這些是我在礁石下面打撈上來的,但當地同志說這種石頭在河邊岩層很常見。”
“沒跑了,這是精心設計過的,燧石和明礬石加上雨水,特別容易引到落地雷,更何況是那麼空曠的地方,吉田陽太很狡猾啊!”{注:寫作需要,純屬虛構,切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