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研究?這櫻花國人有甚麼異常之處嗎?”
鄭耀先吃了口菜失笑道:“這事兒說起來還真挺有意思的,這櫻花人叫清水健一,他在短短的幾年內一共死過九次,而且每次都是被確認沒了生命體徵後自己復活的,最後因為肢解,死在了漂亮國的生物研究實驗室。”
徐紅升聽的目瞪口呆,都有些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敵人掌握了甚麼秘法。
反倒顧平安倒是覺得正常,原時空山城就有位神人,二十七年間經歷了一百多次死亡和復活,每次‘死亡後’都在七天內復活,聽說村裡人吃席都吃麻了。
所以咱們老祖宗傳承土葬、停陵七天之類的習俗。不像有些大城市晚上人沒了,白天送去火化,第二天請個一條龍就把事辦完了,就算有類同的‘醫學奇蹟’也沒條件。
徐紅升給鄭耀先滿上酒問:“這個清水健一來過咱們這邊嗎?”
“沒有,他是個老師,一生沒出過櫻花國。”
徐紅升師徒連不及失望就聽到鄭耀先話音一轉說道:“不過這個清水健一有個關門弟子,叫吉田陽太,這人曾經在滿州里的待過一段時間。”
“滿州里以前有個很有名的尼基金大樓,一九三二年淪陷後被櫻花國佔據改設為觀光局,內設照像館之類的設施,一直到一九四三年,被興安水產株式會社購買,而吉田陽太也就是這時侯化名田陽,跟著這個水產會社到的滿州里。”
“費盡心思到滿州里,並且偽裝成一名中國人,他要做甚麼不言而喻,可惜四五年櫻花國投降後就失去了這人蹤影,我基本可以肯定,你那位師兄找的人就是他。”
顧平安轉頭問師父:“師父,肖師伯是哪年犧牲的?”
“1950年9月17日。”
也就是說距離支援半島還有一個月左右了,從肖師伯遇害時間來看,五零年這個吉田陽太還活著,還在滿州里。但從一九四六年到一九五零年,這四年時間吉田陽太是怎麼躲過排查的?
而且他們都投降了,滿州里到底是有甚麼任務值得要他冒險留下來的?
“還有一點,根據我們同志從櫻花國傳回來的情報顯示,他們本土從四六年開始也跟這位吉田陽太失去了聯絡,這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那邊都以為他犧牲了。”
顧平安眼睛一亮,這條情報可以推出兩個結果:1,吉田陽太留下來是執行非常重要的長期任務,他們國內安全期間不會再他任何檔案和訊息。2,吉田陽太是為了一件很重要的私事留下來的,不願意回到國內,因為他事情還沒辦完。
“鄭叔,有這個吉田陽太的家庭情報嗎?”
“有,吉田陽太要是還活著的話,現在應該有五十六歲了年他妻子和兒子在九州島那次漂亮國的轟炸中沒了,大女兒當年正在京都學校上學所以倖存,但同年跟一位學校老師一起失蹤了,大女兒吉田櫻子失蹤時只有15歲,所以他家裡現在沒有親人了。”
用咱們這邊演算法的話,吉田陽太是1902年人,吉田櫻子是1927年的,肖師伯當年追蹤的一名敵特正好是四十來歲年,吉田陽太正好是四十八歲,年齡範圍是對的上的。
顧平安敬了兩人一杯酒,推測道:“我剛才還在想這位吉田陽太冒著風險留下來有甚麼目的,是執行長期潛伏任務,還是個人私事,現在可以肯定了。”
鄭耀先來之前就根據情報分析過了,因此不動聲色,徐紅升拿著筷子慢了一拍也明白了過來:“個人私事?”
“對,按他們那邊作風,沒有家屬,是不可能放心的讓執行這種長期任務的,加上吉田櫻子的失蹤,我懷疑是因為這個,但他女兒怎麼會跑到咱們國內來?”
鄭耀先給顧平安倒上酒笑道:“你的推測八九不離十,因為我們同志傳回來的情報分析,當年帶走吉田櫻子的那位老師很可能是日共,而且是一位積極反戰的日共。”
“日共?”
這倒是說的通了,當時他們本土也是有共產主義的,還有不少同志為我們抗戰做出了傑出貢獻,比如當時延安時期那位在總政部隊負責敵工工作的顧問,櫻花國八路。
五五年同樣有一位共產黨人來四九城養傷病逝,還給開過追悼會呢。
“所以這位吉田陽太是找女兒來的,這位帶走吉田櫻子的老師名字叫啥,既然是日共,到了咱們這邊應該有檔案的吧?”
“當時旅順港也在淪陷區,這名同志在剛靠岸就犧牲了,因為沒有接頭同志,他身份又經不起查,不過同行的船上並沒有找到那位叫吉田櫻子的人,從此下落不明。”
“師父,當時肖師伯追查的那位特務叫甚麼名字?”
徐紅升回憶道:“叫田村明史。”
“肖師伯直接查到了真實名字?”
“嗯,有人給肖師兄提供了確切的情報,說滿州里潛伏著一名叫田村明史的特務,意圖炸燬滿州里交通設施。”
顧平安和鄭耀先相視一眼,心裡都差不多有數了,這名叫田村明史的人很有可能跟當年失蹤的吉田櫻子有關,對方很有可能是藉助咱們力量找人而已,從肖師伯的犧牲來看,對方應該是有了重要線索了,因此才需要滅口。
“師父,能和我說說當年肖師伯的事嗎?”
徐紅升喝了盅酒整理情緒:“那是五零年七月份的時候了,當時我和為民師兄一人負責一起特務案,我們倆意氣風發,當時還開玩笑說看誰先抓到人,輸了的人給對方一瓶酒。”
“我負責的案子進展緩慢,我以為師兄那邊也是一樣,沒想到他第三天就抓到人了,我雖然吃驚,但也替師兄心裡高興,但事情就是出在這起特務案上面了。”
“因為案子進展順利的出奇,肖師兄一直心裡有疑惑,還抽時間和我說過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