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結束後,閻埠貴搖頭晃腦的找起了存在感,安慰起了易中海:“老易,勝敗乃兵家常事,下次咱們再打回來就是了,誰能想到這謝一針耍心眼呢,我說他鞋尖上怎麼鼓鼓囊囊的。”
譚小芸沒忍住:“老閻,你跟我們老易還有後院老劉都是多少年的老夥計了,今兒怎麼就只顧著一旁看戲?”
“這不能怪我看戲,我這身板兒上去也是輸的份,就不給咱們院丟人了,不過呀,等我們家解娣以後長大,絕對給咱們院出工出力,對吧閨女。”
院子裡比武輸了,閻解娣興致不高,武也不練了,沒有搭理父親問話,直接回了前院兒。
“嘿,這孩子保準又是去練武了。”
傻柱沒忍住嗤笑道:“你還真會找存在感,等你們解娣長大?那還不如把人家熬死呢。”
“傻柱,今兒連許大茂都報名了,你呢?縮在後面像甚麼知道嗎?”
“許大茂還不如不報名呢,上去就認輸。”
“傻柱,我許大茂是認輸了,但我至少有勇氣報名,你有嗎?”
另一邊謝一針他們回到院裡後又開起了總結大會。
“透過這一次的武林大會,咱們院算是出了口惡氣,既收拾了劉海中,又發現了一名武力代表,在此,我提議推舉高文君為咱們院新戰神。”
趙老歪抽抽著嘴反駁道:“雖,雖然高文君厲害,但我們家餘錢也不差啊,他們倆又沒比過,我不同意。”
趙餘錢趕忙擺手道:“我謝叔說的沒毛病,我不是人家對手。”
許會元今天很高興,笑的眼睛成了一條縫兒:“行,那就這麼定下了,這次雖然是大獲全勝了,但咱們還是要總結的,老謝,七哥,你們要盡一份力吶。”
謝一針納悶道:“老許,你這啥意思,我今晚可是打贏了易中海的,論功勞排第三沒問題吧?”
“我知道,我說這話的意思是咱們院今天在這次武林大會有個很大的問題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
田根生率先反應了過來:“你說的是咱們院青壯問題?”
“可不是麼,對面有劉光天劉光福,還有閻解放閻解曠,咱們院呢?全是些姑娘了,這個問題很嚴重,到時咱們這一代人老了,還有人才和對方比劃嗎?”
馮建平仰著腦袋站到中央:“這問題當初在街道辦的時候我就提出來過了,可,可你們當時還笑話我呢。”
“所以年輕一代要抓緊點啊,老謝,七哥,我看曉鋒跟小楠的親事找個日子定下來吧,還有給東昇找物件的事情也要儘快了。”
謝一針以前反對,這次卻是率先贊成,因為上次老謝家家庭會議上他吃了虧,就私下和吳小楠達成了協議,嫁給他們家曉鋒後在家庭會議上投票要投他這個公公的。
“既然話趕話說到這兒了,七哥,您要是覺得我們家曉鋒不錯的話,我就託翠芬妹子當媒人提親啦。”
吳老七看了眼老伴道:“現在講究自由婚姻,我尊重孩子的選擇。”
“好,看來咱們過不了多久就能喝上喜酒了,下面說東昇的事了,我們老爺們湊錢,婦女同志們年後就開始置辦吧,該買的都抓緊了。”
劉東昇今晚受了傷,這會兒拿著個雞蛋在滾臉蛋:“我先謝謝大夥兒啦,錢我這邊攢的有,回頭我把布啊之類的買回來,就得麻煩各位嬸嬸給我幫忙了。”
“另外,針對劉海中的計劃我提議先暫停吧。”
謝一針很意外:“東昇,你心軟了?”
“今晚別看我受了傷,但我能感覺到劉海中是故意讓我出氣的,一直到我停手了他都沒說認輸,殺人不過頭點地,逼太緊了萬一狗急跳牆也不好。”
甚麼太緊了?
顧平安送完師父幾人路過後,提了條煙和兩瓶酒,才進到九十六號院就聽到了某些關鍵詞。
“平安來啦。”
“小花,給你平安哥讓個凳子。”
“這孩子,你提這些東西幹甚麼,別惹我們生氣,一會兒提回去。”
顧平安把東西遞給田小花:“快過年了,我到時值乘不在家裡,就算是提前給大夥拜年啦,我還沒結婚,可別找我要壓歲錢啊。”
大夥知道他性格,示意田小花收下,顧平安還沒結婚,有的是機會還回去。
看著劉東昇臉上的傷關心道:“東昇哥,要緊不?”
“不要緊的。”
???
“平安,剛東昇說暫時先放劉海中一馬,你怎麼說?”
顧平安掏出煙散了一圈道:“打虎不死反受其害,不過劉海中只要沒有機會得勢,他就得乖乖趴著,所以在軋鋼廠得您幾位費心了。”
“好,平安考慮的周到,東昇,有時候千萬不要心軟,特別是對於劉海中這種小人。”
顧平安過來是打聽武林大會盛況的,謝一針幾人七嘴八舌的講了一遍,特別是院裡又出了位新戰神。
“曾嫂子,沒想到您也是位高手。”
小玲玉鬆開媽媽手跳了兩步比劃道:“我媽媽最厲害。”
“嗐,我孃家那邊練武的多,小時候跟著家裡人學過幾招莊稼把式。”
顧平安手一伸抄起小玲玉,給她小兜兜裡裝了把糖:“難怪我在外面都聽說了咱們小玲玉大名呢,南鑼鼓巷兩位小女俠之一,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去吵醒曾大爺了,回頭有空兒看望他老人家。”
關於曾家啥時侯受過爺爺恩惠,顧平安從沒聽爺爺提過,但今兒人家讓兒媳出手,自己怎麼也得上門問個好之類的。
夜深了。
東四分局的佟科拍著桌子忍不住罵娘。
“不像話,東直門外派出所這是弄了個爛攤子交上來給咱們了,人怎麼樣了?”
原來東直門外為了口供手段有些過火,人在分局這邊大晚上的吐血了,嚇的趕忙把人送去了醫院,這要是出了甚麼事,他們分局也要背黑鍋。
“情況還好,不過短時間是出不了院了,科長,這個郭傳義一直喊冤,加上他舅舅餘和平一直在找領導給咱們壓力,我看好像真不是他做的案。”
佟科沒好氣的瞪眼罵道:“咱們破案子是用你看、好像來結案嗎?證據!你是第一天當公安嗎?啊?”
他走後,幾個公安小聲嘟囔道:“科長這是又被嫂子罵了?”
“死的是個孩子,科長心情不好,壓力又大,明遠,你別往心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