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科走後,許大茂提著瓶酒滿臉堆笑的上門了,看模樣就知道等了很久了,鼻子都凍的有些紫紅。
“大茂哥,您這是找我喝酒來啦?怎麼不早點進來。”
許大茂打了個噴嚏,揚了揚手裡的酒瓶:“得了瓶好酒,這不就想到你了麼,剛才看你家有客人,沒敢打擾。”
“都凍著涼了還逞英雄呢,快進屋暖和暖和來。”
許大茂看到顧平安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對自己這種情況下上門不悅高興的應了聲貓著腰小跑進了屋。
“喝酒我歡迎啊,打聽案子可別開口。”
“那能呢,酒盅在哪兒?”
“幹喝啊,等我弄點下酒菜。”
許大茂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個紙包:“找你喝酒怎麼能沒下酒菜麼,我帶了些花米生。”
“行,那我再湊個菜吧,你先坐。”
“今兒來咱們院是上回東四分局的佟領導吧?平安,現在咱們院可就最屬你出頭了,你是沒瞧見易中海他們仨那眼神有多羨慕了。”
顧平安切著菜回道:“我這算甚麼,人家是看在我師父面兒上跟我聊幾句而已。”
“能跟領導搭上話就不錯了,這關係你可得好好處著,要是缺點土特產之類的跟哥們說。”
正說話呢傻柱也來了:“許大茂,行了吧你,你那點土特產可別禍害人家平安。”
“傻柱,怎麼說話呢,我怎麼就禍害平安啦?”
“你的東西全是下鄉放電影帶回來的吧?誰知道你是透過甚麼方式拿到手的。”
傻柱把菜和酒放桌上:“平安,別弄了,我這倆菜夠了咱們下酒了,不像某些人,找人喝酒連菜都不備。”
“我那是老鄉送給我的,還有,我找平安喝酒有你甚麼事啊跑來湊熱鬧。”
顧平安切了點牛肉乾和辣白菜裝盤上桌:“你倆消停一點,一見面就掐,要是其中有一個是女的就完美了。”
“平安,你也跟著這貨噁心我是吧,就他這大長臉要是個女的,晚上睡覺都得嚇死我。”
“你以為你自己很好看啊,變成女的估計也是個黃臉婆,哥們都不興說你,也不知道那個王八蛋在廠裡亂傳說我跟他傻柱有那甚麼特殊關係。”
顧平安坐下後給兩人倒上酒:“早知道你倆要來喝酒的話好好弄幾個菜了,這大冬天的打邊爐是最合適的了。”
“嘿,牛肉?許大茂,看好了,人家缺你那點兒土特產麼?”
“這趟值乘用糧票換了點,盤子裡吃完就沒了啊,剩的得給我叔帶過去,來,你倆也別嗆了,碰一個。”
“滋~~”
許大茂一口酒喝下吃了口菜問:“平安,下趟能不能給我些捎些回來,到時過年桌上也算有盤硬菜。”
“那您得給我滿天飛這種票才行,而且不能帶太多。”
“給我也捎一些,明兒我就找人換票去。”
許大茂不高興了,衝傻柱罵道:“傻柱,我發現你怎麼甚麼事都喜歡湊熱鬧啊?”
“行了,你倆要是再吵就都沒了啊,今兒怎麼都想著過來找我喝酒來了?”
“我跟許大茂不一樣,我是真找你喝酒來了。”傻柱本來今天過來是找顧平安給他出主意的,他對上回的秦思荷還是念念不忘,但沒想到有許大茂在場。
“傻柱,哥們也是找平安兄弟喝酒的好吧。”
“跟誰沒看到似的,你跟劉海中兩人在東跨院這門口等了有一陣子了吧?一個凍的跑回家了,沒想到你還挺能堅持的。”
許大茂惱羞成怒,放下筷子起身指著傻柱罵道:“傻柱,你是不是故意找事兒?”
“怎麼,想打一架?來啊,上回的事還沒跟你算賬呢。”
“喝酒~”顧平安學著肥鄧的樣兒舉著酒盅打斷兩人施法。
兩人重新坐下,一杯下肚後許大茂和顧平安解釋道:“你別聽這貨瞎說,上回是易中海大半晚上跑我家來,給我說了一堆車軲轆話,讓我不要看著一起長大的好哥們跳進火坑,我純粹是出於好心替人背鍋了。”
顧平安壓根沒接這話,院裡的破事他從不摻和。
這頓酒就在兩人的嬉笑打罵下結束了,後面喝完酒,這倆貨卻又是跟好哥們似的摟著對方走的,還真是一對冤家。
翌日清早。
顧平安還睡的迷糊呢外面就有人敲門。
莊勝男提著早飯進到屋裡皺了皺鼻子道:“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沒起呢,怎麼這麼大酒味?”
“昨晚院裡傻柱和許大茂過來找我喝酒喝太晚了,你怎麼過來這麼早啊?”
“我猜你肯定又睡起來晚了不吃早飯,我給帶了包子,你先去洗洗吧,我生爐子熬個粥熱一下,路上過來都冷了。”
顧平安心想有物件真好,看著忙碌的莊勝男大膽的從後面抱住:“勝男,你真好。”
懷裡的身子軟軟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呀,你快鬆開,不然我可打你了啊。”
“你打....唄,啊~~嘶~~”
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有兩下子,一個扭身抓肩擒拿就把顧平安給撂倒了,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驕傲道:“你以為我媽為甚麼放心我過來找你,哼,沒結婚前不准你對我使壞。”
“你還學過搏鬥?”
“當然了,當時在黃土高塬不止學了這個呢,還有槍法扔手榴彈我成績都是最好的,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我不?”
額,自己以後不會跟傳說中的劉洪昌一樣‘冒進’被打吧?
“等我跟六爺學了功夫,你以後不一定是我對手呢。”
莊勝男忙著生爐子,抽出一隻揚了揚拳頭哼了聲,可見她對自己功夫很有信心。
熱好包子和粥,顧平安吃早飯的時侯,莊勝男掃完院子打了盆水擦起了傢俱,忙裡忙外的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你這兩天沒收拾屋子嗎?灰比之前的大。”
“有爐子收拾完沒半天功夫也就落灰了,我可勤快著呢。”
顧平安正琢磨著今天空了帶莊勝男去那轉轉呢,外面就傳來佟科長的大嗓門:“平安,起了嗎?有線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