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荷眼睛一瞪罵道:“您這話是怎麼說的?難聽死了。”
“我是打個比喻,話雖然難聽了些,但事實就是如此,原來秦淮茹男人賈東旭,拜了個師父就是我們院的易中海,本來說好的給人家養老呢,現在兩家關係斷了,沒了易中海幫忙,這秦淮茹一家現在可都是丁吃卯糧,所以就盯上了傻柱這個廚子,她把你介紹給傻柱,到時以你們兩家的關係,時不時的借點糧,借點菜,借點別的,你給不給呢?”
看著秦思荷若有所思,許大茂感覺找對了方向:“借呢,長久下去也不是個事,不借的話,她們家婆婆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到時罵你白眼狼,你還怎麼在院裡?”
“還有啊,傻柱現在不止被秦淮茹盯上了,連易中海都在打他主意,他打小沒了娘,爹又跑了,天選的養老人啊,你說易中海能讓他娶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嗎?肯定想著轍破壞啊。”
“所以你是給他打前站的?”
“被你給看出來啦,我是不想讓傻柱和你都栽進這坑裡,對了,你吃飯沒,我請你上東來順吃涮羊肉,正好時間還早,還能逛逛四九城。”
秦思荷上下打量著許大茂,嗤笑一聲:“你這樣的我見多了,打甚麼主意我門清兒,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冤枉吶,天大冤枉啊,我一片好心,就是想和您吃個飯認個姐姐。”
“行了,感謝你看的起我。”
說完秦思荷就甩著辮子廁所也沒上回了院子,直奔賈家。
“賈大媽,我得回去啦。”
賈張氏正跟棒梗吃秦淮茹帶回來的饃呢,聽到這話趕忙放下起身問道:“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就急著回去了?”
“賈大媽,這院裡我是沒福氣嫁進來,我只想安心過日子,您一看就是明白人,我淮茹姐這樣做,說太多傷關係,我就不跟她計較了,希望她以後別把心眼用到孃家人身上,雖然我們出了五服。”
賈張氏被說的一臉尷尬,乾巴巴解釋道:“是有人跟你說了甚麼吧,淮茹確實是想給你找個合適的物件,傻柱這孩子也不錯。”
“您別說了,何雨柱是看著憨厚,其實也一點都不老實,我不讓您為難,現在就去和他說一聲。”
拿上帶來的包袱走出賈家時嘴裡還在嘀咕:“你們城裡人都這麼過日子的,不累嗎?”
追出來的賈張氏臉一僵,哼了聲轉身回了屋子。
許大茂還在院門口懷疑人生呢,就看到傻柱和秦淮茹追在揹著包袱的秦思荷出來了,一下子被撞了個正著,躲都沒地方躲。
“秦思荷同志,是我哪裡做錯了嗎?”
“沒,我只是感覺自己還是更喜歡農村生活,實在抱歉啊。”
傻柱知道是沒戲了,看著門口的許大茂氣不一處來:“孫賊,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後搞破壞。”
許大茂跳開之後馬上就把易中海給出賣了:“傻柱,這可不怪我,我也是受人之託,易中海他說不能讓你跳進火坑娶一寡婦。”
秦思荷走了兩步,突然停住轉身到許大茂面前,許大茂還以為這姑娘對自己回心轉意了呢,心裡美滋滋的想著撬了傻柱相親物件,然後再甩了,多解氣啊。
剛掛上笑臉臉上就捱了一巴掌:“嘴放乾淨點,一看你就不是啥好人,背後說別人壞話的小人行徑。”
說著秦思荷還深深的看了眼秦淮茹,甩著辮子就瀟灑的走了。
剩下三人都在懷疑人生。
“你,你個臭娘們你竟然敢打人,秦淮茹,瞧瞧你們秦家莊的人,都是潑婦!”
秦淮茹也給了許大茂一巴掌:“我好不容易給柱子介紹個物件,你竟然背後搞破壞,還把髒水潑易大爺身上,呸!。”
秦淮茹走後傻柱也沒了揍許大茂的興致,點了根菸問:“真是他找的你?”
“我許大茂能拿這話逗你嗎?他提著酒來的我家,還說了一大堆車軲轆話,意思是不能看著你娶個寡婦之類的,讓我勸勸你。”
“哼,人都沒來呢他都打聽清楚是誰了?”
“人家以前去過秦家莊的!”
傻柱起身嚇了許大茂一跳,跑遠了兩步:“傻柱,哥們這是在救你,你可別不識好人心,寡婦是你能把握住的嗎?想想你爹的前車之鑑。”
傻柱瞬間黑了臉,衝上來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頓拳腳伺候。
“記好了,再有下次撕了你嘴,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許大茂被揍的躺在地上抱著腦袋,嘴上卻還是不認輸:“傻柱,你找物件就得過哥們這一關,等著瞧。”
傻柱回到中院,秦淮茹就跟了過來:“柱子,先別急著生氣,等我回頭再找機會勸勸思荷,你說這許大茂可真是見不得別人好,怎麼能做這種事呢,難怪思荷上了趟廁所就急著回家。”
傻柱這才想起來之前是秦淮茹出去了一趟回來建意提醒秦思荷去上的廁所。
都氣的笑出了聲:“你們可真都是好樣的。”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怎麼感覺這傻柱聰明的就挺突然的?
一臉疑惑的表演道:“我們?柱子你是不是糊塗了,思荷可是我介紹給你的,我好心給你介紹物件還錯了?”
傻柱懶的再看她表演,氣沖沖的就打算回家,秦淮茹卻沒完沒了的跟了上來:“柱子,你把話說清楚,要真這樣以後誰還再敢給你介紹物件?”
“得,我錯了行嗎,我就不該找物件,更不該在這院住,你們都惹不起,我活該成了嗎?”
秦淮茹看傻柱說反話,也不想再拐彎抹角了,直接亮刀子說出目的:“柱子,剛許大茂的話你聽見沒?易大爺不會做這種事的,你可別聽他的。”
傻柱給她比劃著大拇指嘖嘖的搖著頭感嘆:“嘿,我今兒算是徹底服了別人很早就說過的話了,秦淮茹,你是這個,我以後找物件的事不勞您操心了,別再跟著我找不痛快,把別人當傻子玩,你跟易中海有甚麼區別啊。”
傻柱啪一聲把門摔的關上,秦淮茹臉也拉了下來,怪不得傻柱這麼聰明瞭呢,原來是有高人指點。
眯起眼睛打量著院子,會是誰呢?
看到穿堂南易家,秦淮茹感覺自己找到了答案,為以後南易和梁拉娣的婚事埋下了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