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農村是啥樣子,閒話多,說她是狐狸精,一般男人降不住,哎,這能怪她嗎?長的好看加上又媚,這是天生的呀。”
傻柱不由的點了點頭喃喃道:“這倒是,嫂子您剛嫁進院子好些個大媽就悄悄說您是孤媚子呢,把我東旭哥迷的都不想出門了。”
秦淮茹羞惱的啐了口,這傻柱真是啥話都能說出口。
還有,當初明明是你東旭哥貪歡,怎麼就怪上我了。
“我剛跟你說的這人叫秦思荷,哎,說起來她和柱子你一樣,打小沒了娘,她爹也不是個會過日子的,全靠她接濟,不然也不會淨身回了孃家。”
傻柱聽到這名字嘴裡一直在唸叨著:“思何,秦思何,這就是命運嗎?”
秦思荷跟他一樣打小沒了孃家養餬口,而且這名字就像是為做他傻柱媳婦取的一樣,不然怎麼第一次嫁過去男人就沒了?
想到這兒腦子一衝動就說道:“嫂子,就她了,聽這名字就應該嫁到我們何家來。”
“柱子,婚姻大事你可要慎重啊,雖然她長的好看,但我怕你把握不住。”
“甚麼意思?”
“她打小吃的苦太多了,所以心裡一直不踏實,如果嫁過來她要當家,你能答應嗎?”
傻柱毫不在意的擺著手道:“這有甚麼,男主外,女主內嘛,再說有個人能當家最好,省的我自己亂花錢。”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嫂子就為了你跑一趟孃家帶她來城裡。”
傻柱嘿嘿笑的憧憬了起來:“嫂子,她真的比您還好看?咳,就是,就是嫁了半年怎麼沒孩子,能生養嗎?”
“到時你見了可別傻傻的看呆了就行,絕對能生養,莊裡人都說她天生是一個能生養的,額,能生養的身段。”
傻柱聽後趕忙從兜裡找起了錢:“嫂子,您回孃家怎麼能不帶東西呢,我家裡沒啥能給您的,這錢收著,再買幾樣東西,就辛苦您了。”
末了還迫不及待的問:“您明兒就出發嗎?”
秦淮茹被逗樂了:“成,沒問題,柱子,事情要是成了,你可別忘了嫂子給你做的媒啊。”
“嘿嘿,絕對忘不了,您等會兒,我這還有些油渣帶回去給棒梗加點葷腥。”
秦淮茹毫不客氣的接過,打趣道:“事成了可別就這麼把我給打發了啊。”
傻柱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心裡更放心了,易中海是盯上自己替代賈東旭,這賈家是圖自己東西,嗯,應該是這樣。
“絕對不會,您就放心吧,對了,您要是明天回去不方便,我找平安借腳踏車?”
“不用,我不會騎,再說冬天這路騎它也不安全,行了,就這事,那我回去了,你也趁空兒把家裡收拾收拾,買些菜準備著,別到時人來了連個招待的都沒有,把嫂子架上面了。”
最後這一句秦淮茹故意掀起門簾在門口說的。
看到中院東廂房窗簾後面有人影,小聲道:“柱子,這事兒最好在沒定下前別張揚,有些人就見不得別人家好。”
傻柱隨著秦淮茹的目光看了過去,愣了下才回道:“我聽嫂子的。”
果然,在秦淮茹走後不久,易中海就來到了傻柱家。
進到屋裡易中海眼睛就眯起了:“柱子,大晚上的怎麼就收拾起屋子了?”
“啊,是易大爺啊,您這麼靜悄悄的進屋來嚇我一跳,屋子有些亂,這會兒還早收拾收拾。”
易中海笑眯眯的點頭道:“是該收拾了,明兒我讓你易大媽過來幫你把這床單啥換的洗洗,今天的事沒怨我吧?”
“那能呢,您也是好心給我介紹物件。”
“就算是你心裡怨我,我也堅持這種看法,這結婚過日子可是一輩子的事,性格人品才是首位。劉玉華你沒相看上,彆著急,等我回頭再給你尋摸的看看。”
傻柱不在意的回道:“暫時不麻煩您了。”
“怎麼了?”
“嗐,我覺得現在也挺好的。”
“柱子,你還跟我耍心眼呢,不說實話。”
傻柱眼睛一轉神秘道:“您等著瞧,過幾天我就有物件啦。”
“你有喜歡的人啊,這是好事啊,不過結婚可不能這麼匆忙,得相處的瞭解,你瞧東跨院的也這麼久了都沒定日子,人家倆感情多好啊。”
“嘿嘿,咱雖然比他找的晚,但結婚說不準要跑他前頭去呢。”
易中海猜到是秦淮茹給傻柱介紹物件了,假裝不知道,臉上還是一副樂呵呵的樣恭喜道:“你真有合適的易大爺為你高興,回頭結婚擺酒易大爺給你添置個大件兒,行了,你收拾的就睡吧,明兒讓你易大媽過來幫你洗的換換屋裡東西。”
等易中海走後傻柱才鬆了口氣:“孃的,老子相看個物件怎麼還弄的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易中海出了傻柱家看了好大一陣賈家,回屋裡拿了瓶酒轉身去了後院。
“大茂,怎麼一個人喝酒呢?”
許大茂看到易中海來他家很意外,傻柱今天被打,他特別開心,自己弄了點下酒菜一個人就喝上了。
“呦,易大爺,您怎麼有空過來我這兒?”
“不請我坐坐?剛睡不著,本來想找老劉喝點的,但看他好像已經睡下了。”
許大茂雖然不喜歡易中海,但面子上的功夫做的很到位,起身拿了雙筷子邀請:“瞧您說的,快坐,我再弄點下酒菜去。”
易中海把酒放到桌上攔道:“甭麻煩了,喝兩盅該回去睡了,明兒還上班呢,大茂,東跨院平安結婚的話你打算隨多少錢?”
許大茂一臉納悶兒,顧平安要結婚了,咋沒和自己說,自己老爹工作沒了他都沒敢計較過呢,關係不應該比不過易中海吧?“甚麼?平安要結婚啦?沒聽說啊,定的哪天啊?”
“還沒定,不過我瞧著快了,哎,時間過的真快,轉眼衚衕裡的孩子都到了結婚年齡了,聽說隔壁院的謝曉鋒也在商量日子呢,連傻柱也快了,對了,你物件的事兒找的怎麼樣?我記得老許前兩年就在給你琢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