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易中海給傻柱做媒的事情黃了賈張氏很高興,但她們家還沒出手呢,是誰在背後助力?難道還有‘戰友’?:“黃了?有人背後出力了吧?柱子條件也不差的,不應該啊。”
秦淮茹捂著嘴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您是不知道他給柱子介紹了個甚麼樣兒的,聽說特別胖,柱子還被打了一頓,哈哈,被揍的鼻青臉腫。”
“這就好,現在輪到咱們出場了,一會兒你就去找傻柱。”
“合適麼?現在傻柱這樣兒可是見不了人的,他這麼好面子的一個人。”
“你回秦家莊說事兒不也要花時間麼,到時好的應該也差不多了。”
秦淮茹得婆婆說的有道理,看了看時間道:“那我一會兒等院裡人少了過去?”
“不,最好是讓他看到你去柱子家,這樣他就該著急了,著急了才會犯錯惡了柱子關係,到時這院裡就沒有適合他的啦。”
有了婆婆指點,秦淮茹也是青出於藍,走到傻柱家門口故意大聲叫道:“柱子,我是你賈嫂子。”
“您等會兒。”
過了好半晌傻柱才掀起門簾:“嫂子您有事兒?”
秦淮茹故意看了眼中院東廂房問:“就在這說嗎?”
“您請進。”
“柱子,傷不要緊吧?家裡有藥嗎?”
傻柱無所謂道:“沒事兒,一點皮外傷。”
秦淮茹同仇敵愾道:“我聽許大茂說是你們廠哪個叫劉玉華的打的?也太不像話了,相親看不上就算了,怎麼還能打人呢。”
“嫂子您說錯了,是我看不上她,長的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幸好沒成,簡直就是個潑婦,話都沒說幾句就打我,好男不跟女鬥,我讓著她才受了傷的。”
“我猜就是這樣,柱子你條件又不差的,再說你還是咱們院以前的戰神,哪能讓一個女的給欺負了呢。”
“還不是易大爺不著調,給我介紹的是甚麼玩意兒。”
秦淮茹把話題引導到今天要說的事上笑語盈盈道:“嗐,易大爺也是一片好心,你年齡確實不小了,該找個物件了,以後家裡也個知冷知熱的人替你洗衣做飯,不過有些話我不太好說,嗐,說這些幹啥,以後你有縫縫補補的活兒拿給嫂子來做,都是鄰居,不收你錢。”
傻柱心裡鬆了口氣,他本來就腦袋轉的慢,繞了這麼半天總算把秦淮茹帶到話題上了,看你今兒過來要唱甚麼戲:“甚麼話不太好說呢?您直說就是,我傻柱又不是甚麼大嘴巴的人。”
“嗐,易大爺這人你也知道,和咱們年輕人不一樣,他給你介紹的肯定都是能好好過日子的,但現在是新時代了嘛,咱們年輕人也有追求的,何況柱子你條件這麼好,到時娶一個俊俏好看的估計許大茂都得羨慕你。”
在傻柱面前就不能提許大茂,一提他就把腦子扔了。
“還是嫂子您懂我,我傻柱條件也不差哪兒,憑甚麼娶那麼一個醜八怪回來,到時許大茂不得笑話死。”
“嗐,咱們是一輩人嘛,就像你東旭哥當初一樣,來我們莊裡都看花了眼。”
傻柱果然上當了:“嫂子,您孃家莊裡還有比您更好看的?這我可就不信了。”
秦淮茹被傻柱笨拙的馬屁拍的花枝亂顫,末了風情萬種的自嘲的用出了她這位女諸葛的三十六計之一:“我算甚麼呀,天天都是洗衣做飯,距離人老珠黃不遠了,比我好看的多的是。”
傻柱一聽這話就來勁了,磨嘰這麼半天,還不是為了中一次美人計,三十六計咱就只願意中這一個計,就算是上當也心甘情願。
嫂子,您總算把美人計拿出來了。
嬌羞的蒼蠅搓手問:“嫂子,那您看有沒有合適我的?您放心,嫁給我絕對吃不了虧,家裡活我都包了,她只要天天享清福就成。”
秦淮茹心裡哼了聲,你東旭哥當初也是這麼說的呢。
不過這年頭哪個女人能這麼過日子?除非是資本家的,不然要被街坊鄰居們曲曲死。
秦淮茹見傻柱‘中計’一臉為難:“合適你的,柱子,你還是好好找個城裡的吧,我們家情況你應該都看到了,孩子都沒定量。”
“這怕甚麼,又不是養不起,咱是廚子,還能讓家裡人餓著不成?”
“這倒也是,話趕話說到這兒了,那我好好想想,嘶,我想了半天好看的倒是有不少,有些嫁人了,有些年齡還小,還有些是沒了男人的,嗐,嫂子給你介紹,不得介紹一個既好看又賢惠的呀,看來我們莊的姑娘是沒這福氣嘍。”
傻柱聽的都差點流口水,一臉激動的脫口而出:“嫂子,找一個跟您一樣既好看又賢惠的我就知足啦。”
秦淮茹嬌嗔道:“瞎說甚麼呢你。”
傻柱一下子就像是被定住了身,直愣愣的跟個呆頭鵝一樣看著秦淮茹:“嫂子,和您一樣這樣,這樣笑起來好看的有嗎?”
秦淮茹被看的心裡都有些害怕了,扭了扭身子:“比我好看的都有,只是不太適合介紹給你。”
“嫂子,您是覺著我傻柱配不上還是怎麼著?”
你屬狗的吧,說變臉就變臉,剛心裡的得意下子就沒了,她剛還為自己魅力沾沾自喜呢。
“不是這意思。”
“那就是擔心我娶了媳婦忘了您這大媒人?您儘管放心,我傻柱可不是差事的人,到時車馬費,禮品和媒人錢一樣不差的給您,比外面還多一份。”
“柱子,你誤會了,我說的是這個女的她配不上你,雖然她長的好看,可,可她是個寡婦呀。”
傻柱有些失望,要是條件允許,誰願意娶個寡婦啊。
看到傻柱臉上表情,秦淮茹趕緊介紹道:“雖然她是我們莊裡長的最好看的,但是命苦呀,嫁過去才半年男人就沒了,連子都沒有,只能淨身回了孃家,不過給她說親的還是不少的,年齡也才24歲。”
傻柱倒是有些好奇了,不過也只是單純的好奇,他可沒想過娶一寡婦回來:“那這麼些年就沒一個她相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