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打今兒起,我不光不露餡兒,我還得和他們打好關係,比以前兩家的關係還好,我要讓他們知道謝一針罵他的話是有道理的!”
賈張氏一臉欣慰,這兒媳沒白教導,舉一反三。
“上次的事情之後,他們盯上別人了,我看到過兩次往前院跑。”
“大毛幾個確實看著懂事,以後我會想辦法和梁拉娣親近的。”
“不,你盯緊南易和傻柱就行,一個寡婦,還是個直烈性子,用不著咱們操心。”
秦淮茹想了半天才明白婆婆的話,喃喃道:“他可真會算計。”
“要不說絕戶呢,就是心思太多了,報應啊!”
“媽,您說他們倆誰對他來說最合適?”
賈張氏老神在在的想都沒想就說道:“柱子,除了柱子這個實誠性子,再沒人讓他放心了,得找機會想辦法聯絡聯絡老何,他走了這麼些年,兒女都大了,該回來看看了,你盯著點來院裡送信的,掛個電報一個字才三分錢,這錢我掏了。”
是啊,對易中海來說除了自己家,就只有傻柱能讓他放心了,何況傻柱找物件也沒個給他拿主意的長輩,如果拉攏好了找甚麼樣的還不是他說了算?
“以後我替柱子收拾收拾屋子吧,他一個大男人家裡亂糟糟的。”
“錯,你得想著幫柱子找一個厲害的物件管著他,最好是精明的。”
秦淮茹恍然大悟,一臉佩服:“媽,還是您想的周到,只是這樣他會不會更記恨咱們了?”
“咱們幫柱子找物件是好事,院裡人都說不出甚麼來,他現在就不記恨了嗎?我太瞭解他了,這麼些年的心血和付出,難受的估計都吃不下飯,所以才拿棒梗出氣呢。”
院裡上了年紀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都精明著呢。
連傻柱都能看出問題,更不提其他人了。
楊嬸藉著還錢的功夫也提了嘴:“你說這人怎麼就能這麼壞呢,連五歲的孩子都算計。”
顧平安裝糊塗道:“您說的是誰呀?”
楊嬸樂呵呵的指著顧平安道:“這我就放心了,你小子猴精猴精的,可別摻和他們兩家這破事兒,對了,這是匣子是我弟託我給你帶的餑餑(糕點),讓我替他謝謝你呢。”
“能幫上忙就好,這太貴重了,您自個兒留著過年串親訪友用,咱們一個院的自己人就甭客套了。”
“你就收著吧,小梁和許大茂可都收了的,大毛幾個孩子很喜歡,你這院兒確實好,難怪連傻柱前陣子都想要是還有空地他都樂意用中院正房換呢。”
“我記得您那東廂房也是私房吧?”
楊嬸擺著手道:“我們那可不是私房,一直交著租金呢,一月兩間就得三塊多錢。”
建國後最開始公房租金政策是按摟房,瓦房,灰瓦房,平房四類,每月每間20-40市斤小米計租,楊嬸剛說的是按’51標準‘(五一年民用公租房標準)算的,平均每平元。
此外還有後面新建的房子都是按五五標準,五六標準執行的。
比如顧平安這院的房子假如是街道辦建的,那就是按“五六標準”(居民區計租標準)執行,按房間計租,不論房間大小,均按自然間計租,北房每間元,東西南房每間按元這樣子。
送走楊嬸後,顧平安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
王叔家。
顧平安經常來,看了工作證後就進了大院。
“平安來啦?”說著王姨朝身後看了看拉下臉不高興了。
“臭小子就你一個人過來?”
“這不是還沒孩子麼,我要真帶一孩子過來,您恐怕得把我趕出去。”
王姨讓開位置,在他後背上拍了把:“裝糊塗是吧,我說的是勝男,逗甚麼咳嗽呢!”
“您就不關心關心我,我這趟值乘可是受了傷的,我叔呢?”
“啊?哪兒受傷了?我看看?”
顧平安坐到沙發上,自顧自的抓了把瓜子:“肩膀上捱了一刀,您再關心晚點兒都得結痂了,咱們倆還怎麼掉金豆子,還怎麼來一出姨侄情深的戲?”
“淨貧嘴,呀,還滲著血呢,我找藥給你換換。”
“別呀,我早上在單位都沒換藥,就等著勝男下班了給我換呢。”
王姨都被氣樂了:“鬼主意挺多的啊你,行,我就把這機會留給勝男,你叔上班去了,中午想吃啥?”
“姨,您真學會做飯了?”
王姨臉一黑起身走了:“你今兒來是故意氣我的吧。”
上回顧平安過來,王姨親自下廚做了一道菜,嗯,應該叫黑暗料理,這黑歷史被翻出來氣她的牙癢癢。
看著王姨真去了廚房顧平安慌神了:“您來真的啊?那我一會就得趕著飯點兒閃人了。”
“為了提高我的廚藝水平,你叔把廚子都讓回家了,不過也不是一點進步都沒有,麵食還是有平常人家水平的。”
“可以嘛,今兒我就捨命當一回實驗物件。”
“再打擊我咱倆就餓著吧,過來幫我洗菜,我給你叔打電話讓他中午回來吃飯。”
沒一會兒王姨就回了廚房:“缸裡有做的辣菜撈點兒。”
“您這幾缸都是啊,可真不少,您今兒打算做甚麼面啊?要是不好吃可別怪侄子給您留剩飯。”
顧平安開啟蓋兒,雪裡蕻,水疙瘩,卞蘿蔔,醃白菜樣樣不少。
“煮尜尜吃過沒?”
“豁,難怪我瞧著您找玉米麵呢,這個好,就它了,我叔能吃的習慣?”
“他這幾天還吃上癮了呢,誇我把粗糧都做的好吃呢。”
顧平安猜測道:“別不是勝男教您的吧。”
“嘿,你小子還真不愧是做公安的,這偵查能力就是強,勝男教了我好幾道簡單易做的,都是她來四九城才學的,我倆算是共同進步吧。”
顧平安打趣道:“現在您覺得做飯有樂趣了吧。”
“還真是,一天閒著也不是個事兒,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出的鬼主意。”
“您沒怪我多嘴就好,之前哪位廚師也就您敢用他,我叔到了這位置,身邊人一定要仔細,要是回頭嘴饞了叫我,侄兒給您下廚做幾道可口菜。”
“咱們一家人,你提醒的對,我是該檢討自己,小陳呢?他怎麼樣?。”
說到這兒王姨吃醋道:“聽勝男說你上回去他們家做飯了,你叔因為這個還吃醋了,我們倆這麼久都沒吃到過你做的飯。”
“您想吃隨時都成啊,陳秘書目前他看著還不錯,是我王叔選的人吧?”
王姨忍不住又打了一下:“又拐著彎的批評我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