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是被上班去的謝曉鋒碰上告訴的喜訊。
一家人總算是團聚了。
賈東旭特意找傻柱借了錢票去外面街上買了籠包子回來。
但棒梗看到包子一臉驚恐的搖頭:“爸,我不吃包子,我以後再也不吃包子啦。”
小傢伙現在對包子已經有陰影了。
“那你想吃啥,爸去給你買。”
“平安叔帶我在他們單位食堂吃過飯啦了,爸,平安叔他為了救我,肩膀上都被捅了一刀,嗚嗚~~”
賈張氏和秦淮茹回到家一直都沒顧得上問棒梗怎麼被拐被撿的事,到這會還是一臉後怕。
賈張氏摸著乖孫腦袋道:“東旭,這份人情咱們欠大了,得虧人家回來路上碰見。”
“確實,回頭我尋摸尋摸看給人家送點啥吧,淮茹,棒梗不吃,咱們吃吧,可別把肚子孩子餓著了。”
棒梗回來後,賈家的氣氛又活躍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死氣沉沉。
秦淮茹也感覺自己餓的全身發昏,拿著包子就狼吞虎嚥了起來。
賈張氏也拿起一個送到嘴裡:“東旭,我看不如買些菜,把人家請到家裡來吃頓飯,這送禮不好送啊,送的便宜了不能代表咱們謝意,送的貴重了一是咱們也拿不出手,二是對人家影響也不好。”
“媽說的在理,我看買些菜和肉,請南易或者柱子給做頓飯,買瓶好酒招待一下,棒梗,困不困,困了就去睡會兒,媽中午給你做好吃的。”
“昨晚和和平安叔一起在他們宿舍睡的,睡的可香了呢,我都不想回來了,媽,我以後也要當公安,像平安叔一樣。”
賈張氏樂呵呵的誇道:“經歷了這麼一回,咱們棒梗更懂事了呢,不過你想當公安可不容易,你平安叔像你這麼點大的時侯就幫著爺爺做家務了,衚衕裡都誇他懂事,以後有出息。”
另一邊傻柱跟著顧平安到了東跨院。
“柱子哥,你還不著急上班去?”
“著啥急呀,這回又帶啥好東西回來了?讓我oo。”
這次因為李紅巖的事兒顧平安幾人壓根沒出去逛過:“這回有事兒耽誤了,沒出去逛過,你要些啥,下回看的給你捎。”
“啥都行,乾貨臘肉之類的都可以,你看著帶。”
現在距離過年還早著呢,傻柱就備上了?
“打算提前過年啊?”
“沒,我託媒人在給我說物件呢,到時不得招待一下?你這屋裡傢俱看著可真好,明年天氣暖和了我打算收拾收拾屋子,到時給我參詳一下?”
“沒問題啊,不過你涮鍋子的料有沒,給我弄點,打算和同事到家裡聚聚。”
傻柱屋裡轉著圈打量的回道:“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行了,晚上回來給你,我去上班了。”
走到門口傻柱回頭不經意問道:“你說這棒梗是咋被盯上的?我不信拍花子的就那麼巧的正好碰上了?”
難怪傻柱不急著上班跟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吧?
“怎麼,你打算替棒梗出這口氣還是怎麼著?”
“沒,我就好奇,就跟我那個爹啥也不說就跑了,這裡面沒事情誰信?不會真把我當傻子吧?”
顧平安沒回來,但屋裡莊勝男過來收拾過衛生,把爐子就起來燒上水道:“我是公安,凡事要拿證據說話,所以就算是有猜測也不能跟你說。”
“得,算我白問,你忙著吧。”
不過看傻柱臉色,他已經差不多有猜測了,只是在顧平安這兒確定一下是不是自己院裡人而已。
另一邊棒梗雖然不困,但被奶奶他們仨問來問去的小腦袋轉的也有些累了,沾上枕頭沒一會就睡著了,外面睡的再香,也沒家裡被窩踏實安心。
秦淮茹心疼的親著兒子額頭,才五歲大點就遭這麼大罪。
賈張氏看到兒媳出來問:“棒梗睡著了?”
“嗯,腳脖子還腫著呢,手指頭好幾個都燙傷了。”
“東旭,棒梗回來了,你就去上班吧。”
賈東旭遲疑了下點頭道:“行,媽,棒梗的事就到此為止吧,以後注意著點。”
賈張氏沉著臉點頭應下:“媽聽你的,淮茹,給東旭把圍脖拿上。”
秦淮茹給賈東旭整理好衣服送出門,就看到婆婆盯著自己屁股後面看。
秦淮茹摸了把屁股呀了一聲驚叫出聲:“媽,怎,怎麼會還來??”
這年頭婦科知識不全面,但秦淮茹也是知道懷了孕是停經的,自己怎麼就來親戚了?難道是沒懷上?一時臉色更加煞白。
“叫甚麼呀,看著量不大,給我看看顏色。”
賈張氏化身大夫在兒媳屁股下摸摸索索的半晌抽出手,看了看顏色,又放到鼻子前聞了聞:“沒事兒,顏色淺著呢,這種天數短,你注意著點。”
“媽,真沒事?”
“真沒事,之前居委會給我們講過這個,有些女的懷了身子也來這個,叫甚麼妊娠月經,不是真正的月經,可能跟你這兩天沒吃沒喝情緒上大喜大悲有關,不過味兒有些大,以後完事了記得弄些熱水洗洗。”
雖然是自己婆婆,但秦淮茹還是聽的滿臉通紅,加上剛才掏的她都有些腿軟。
這年頭女同志們可沒甚麼衛生巾之類的,在古代奢侈的會用絲綢做成的帶子使用。
目前這時侯有條件雙職工家庭的會買月經帶回來墊著草紙用,如鴛鴦牌的,希利公司的和後面的躍進牌的。
條件差的就只能用木炭灰或者乾淨些的草木灰,用洗乾淨的布包在裡面做成帶子狀用。
有些甚至是在生產完當天就去參加勞動了,到了年齡大的時候身體出現很多相關疾病,所以婦女能頂半邊天的含金量不是簡單的幾個字所能替代的。
“棒梗剛說的事兒你心裡有數沒?”
秦淮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跑不了就是咱們院裡人,怎麼就這麼巧?別讓我查到是誰。”
“哼,還能有誰,面善心狠,把何大清跟許富貴弄走還不算,現在還想讓咱們賈家斷了根!這仇你記好了,咱們現在報不了,以後慢慢和他算。”
“是他?怎麼可能?他憑甚麼?”
“心眼小的人你做甚麼在他哪兒都是錯的,都是要被記恨的,你記著,以後還是和以前一樣,千萬別露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