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啥脾氣,眼看於麗黑著臉走了,自己和許大茂都沒戲了,就拿許大茂出出氣。
當場就上演了一幕你追我跑,你跑我追的鬧鐘,倆人從北新橋一直追追跑跑到南鑼鼓巷,何雨水跑的胸都大了一圈愣是連倆人的背影都沒看著。
到最後許大茂眼見著就能跑回家了,但還是因為腿痠在垂花門被傻柱追上了。
兩人都是氣喘吁吁,但傻柱做為童子身恢復能力更快。
“孫賊,跑,跑呀,怎麼,怎麼就不跑啦?”
許大茂一屁股坐在地上嘴硬道:“哥們到,到家了,你傻柱不是厲害麼,還不是沒追上我?”
傻柱面對許大茂時腦子總是轉的快,他假裝沒力氣了停在門口臺階下放鬆許大茂警惕,果然,許大茂上當了,本來還害怕傻柱追上來,一直扶著門框的手一鬆就坐到了地上。
“哈哈,這下讓我逮到了吧,讓你丫的壞我好事!”說著傻柱就對許大茂是一頓王八拳,還是剛出門的南易碰上才給分開的。
許大茂雖然被錘了,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哥們不差這一個,倒是你傻柱,就等著打光棍吧,寡婦你都娶不上,呸!”
許大茂意思是傻柱還不如他爹何大清呢,何大清好歹還算找了個寡婦。
傻柱也生氣於麗不給自己面子,自己差哪兒了?還扭頭就走,雖然長的份量大,但娶回家還不知道耍甚麼脾氣呢。
所以對妹妹頭一回給自己介紹的物件黃了也沒放在心上,不過還是生氣許大茂搞破壞。
“你丫今天是不是跟蹤我?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我還說你跟蹤我呢,知道麼, 這於麗前幾天平安就和我提過了,閻解成他同學!以後你傻柱給我記著,你要是能娶上媳婦,我跟你姓~!”
傻柱看到許大茂鼻青臉腫的也再懶的和他磨牙:“我娶不上媳婦,你也甭想娶!誰怕誰!孫子,記好嘍,以後再敢和今天一樣,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許大茂把今天的事情說完,還是一臉生氣。
“看來大茂哥您和於麗沒緣份吶。”
“應該是沒戲了,唉,都怪傻柱,不過平安你說的確實沒錯,這於麗長的確實讓人流口水,嘿嘿。”
顧平安最佩服許大茂這種越挫越勇的精神,每回和傻柱鬥都吃虧,但還是不認輸。
“那你這麼晚幹嘛去?別不是去派出所吧?”
“不止於,跟傻柱打打鬧鬧多少回了,你見過哥們經公不?你就等著瞧好了,看我以後怎麼炮製他傻柱。”
顧平安倒是納悶了,那這麼晚還出去幹啥,想去借溼鋪治療一下受傷的心靈?
“我去找謝大夫拿點藥,嘶,這傻柱踏馬的下手可真夠狠的。”
許大茂其實是找謝一針弄點隱私藥,今天他感覺跑回來力不從心,應該是身體虛了,得補補,但男人麼,廁所裡遇上尿個尿都喜歡比比誰的遠誰的高,這事兒可不能和顧平安說,不然多丟面子,正好藉著受傷的臉圓了過去。
“行,時間不早了,快點去吧。”
許大茂藉著買藥的功夫,在謝一針這邊以一包煙的酬勞取了次經。
關於戰鬥經驗,謝一針可以說是嘴強王者了。
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倒是把許大茂佩服的直點頭,最後謝一針看許大茂煙的份上,又或是想看隔壁院熱鬧,對許大茂很是熱情。
“大茂啊,這打架自古以來就講究配合,人與人配合,人與武器配合。”
“謝叔,這人與人配合我懂,可我跟傻柱打架都是單對單呀?”
謝一針‘理論知識豐富’,正好說到興頭上了被打斷有些不高興的斜了眼許大茂。
許大茂多會察言觀色啊,馬上掏出煙給點上,還往搪瓷缸給續了杯水。
謝一針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水,還提醒道:“下回水別倒這麼滿,容易燙手知道麼,聽說你在廠裡還經常跟領導喝酒呢,就這麼點道行?”
您比我們院的劉海中還難伺候,但心裡埋怨歸埋怨,許大茂還是討好的點頭:“我的錯,只顧著想您剛才的話了,沒注意。”
“嗯,下回注意點,也別怨我話多,你看我們家曉鋒,就是經過我的教育考上了中專,這還是他沒聽我勸,不然咱們南鑼鼓巷第一個大學生準是我老謝家的。”
“您說的對。”許大茂都想起身走了,心裡直翻白眼,還給這個禿頂的貨裝上了。
“繼續剛才的話題,我知道你們是單打獨鬥,所以我還說了人與武器配合呢。”
“您是說帶武器?那不成械鬥了麼?再說我也沒練過呀?”
“你看,又急,就不能等我把話說完?”
許大茂趕緊閉嘴,還特意調整姿勢,虔誠的像一名認真聽課的學生。
謝一針心裡終於滿足了,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態:“武器是甚麼呢?古人總結的好,武器是我們身體的延伸,不管是刀槍棍棒,練到圓滿後用起來就像在使喚咱們身體,有個詞叫甚麼來著?”
“如身使臂,如臂使指?”
“呦,許大茂,我沒瞧出來你肚子裡還是有點貨的呀,怎麼就能讓傻柱把你欺負成這樣呢?”
許大茂在對陣傻柱的戰績上是一頁紅,尷尬道:“我,我是讓著他,再說秀才遇到兵,我也沒招啊。”
“這就是你沒有靈活運用知識,太過死板,唉,戰術這方面我不能和你講太多,這是我們院也是我老謝家的不傳之秘,我告訴你不就屬於資哪啥了麼,咱們倆院的情況你也知道。”
“那您還是接著說說這武器的事兒。”
謝一針一臉可惜,本想著再忽悠忽悠許大茂,把他發展成自己在隔壁院的內線呢,可惜這小子太心急,只想著眼前怎麼用武器以後打贏傻柱。
唉,也不是甚麼人都和我謝一針一樣有遠見吶!
“刀槍棍棒這些先不說能不能用,就是能用,你練起來沒有幾十年功夫也上不了檯面,不過有一樣東西即不會讓別人發現你打架帶了武器,還能偷摸著讓對方吃個大虧。”
許大茂反應很快,想起了上回易中海的小榔頭跟謝一針的搗藥棒,疑惑道:“您是說和上回一樣的搗藥棒?可我放電影這些家當裡也沒有敢拿出來的啊?”
謝一針臉色一黑,這死孩子,怎麼說話呢?
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