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四處打聽之下才確定了‘爸爸去哪兒了’。
這下讓母子倆都慌了神,好好的怎麼就被鐵路公安帶走了,這不免讓許大茂胡亂猜測了起來。
難道老爹新歡都發展到鐵路段附近了麼,一大把年紀了玩的這麼花嗎?
就這還總教育自己生活上儉點一些呢,不過再怎麼也是親爹呀,得救。
他在鐵路系統這邊沒有任何熟人,接連碰壁之後想到了院裡的顧平安,和母親說了聲之後回院找顧平安打聽訊息。
可惜時間已經是大半晚上了,就算顧平安願意幫忙牽線搭橋,怎麼也得明早了,所以只能苦一苦老爹了。
“平安兄弟,睡了沒?”
又是讓出門倒水的梁拉娣給碰上了:“我就沒見過誰大半夜跑別人家串門的。”
要放平時,許大茂怎麼也得口花花幾句,可這會兒他實在沒啥心情,勉強笑了下回道:“這會兒還不到大半夜,找平安兄弟有點事。”
“甚麼毛病這是,大晚上找女人我倒不稀奇,找人家一男同志...”梁拉娣倒完水嘀咕著回了屋。
好在這時顧平安出來了。
“大茂哥,我剛差點睡著,聽著就像是你聲音。”
許大茂偷感賊重的環視一圈小聲問:“方便不?進屋說。”
顧平安讓開位置,兩人先後進了屋。
“安子,這回只有你能幫我啦。”
顧平安摸著下巴猜測道:“讓我猜猜,您給寡婦送溫暖的事讓人知道啦?又或者是幫別人丈夫照顧妻子的事讓人逮著啦?”
許大茂聽這話說的有趣,但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是我爹。”
“不會吧,我許叔也玩的這麼刺激嗎?”
“嗐,咱倆說的壓根就不是一回事,今兒我爹不知道怎麼讓你們鐵路公安處的人給帶走了,到這會兒還沒回來,我找電影院的領導打聽都沒打聽到,這不,麻煩你來了。”
這下顧平安心裡有數了,今天碰上劉光齊的時侯,對方說他都被叫去問話了,許富貴這個背地裡想算計自己的摟草打兔子,而且對方肯定知道些甚麼才讓人’不經意‘遞話給自己。
本來他就琢磨著怎麼給許富貴這老陰逼上一課呢,沒想到師傅那邊動作挺快。
“大茂哥,您也知道我上班才多長時間,我們乘警隊裡的人都沒認齊全呢。”
“不讓你白忙活,主要是幫忙打聽打聽我爹是犯甚麼事了,我這邊也好做些準備。”
“這話就見外了,打聽打聽訊息倒沒甚麼,我就怕您把希望託我這兒耽誤了時機,成,今兒已經這時候了,明一大早我回隊裡託人問問。”
許大茂放下兩包煙然後起身:“今兒有些匆忙,這煙你收著,找人打聽訊息不也得給散散煙嘛,行啦,時侯不早了,我就不打攪你歇著了,還得回去和我老孃說聲呢,不然她這一晚上肯定睡不著了。”
許大茂到父母家,果然看到燈還亮著。
“媽,我過來和您說聲,我託了我們院顧平安明早去打聽打聽訊息,人家隨便動動嘴也比咱們跑斷腿有效果。”
聽兒子提到顧平安,許母愣了下,這才想起之前有段時間老許在家裡琢磨著算計別人的事,咋就這麼巧,正好是被那小子單位把人給帶走了,這下好了,真栽人家手裡了。
許大茂瞧著母親臉色不對,但也沒放心上,折騰大半天他已經困了,今晚就在父母這邊湊合一晚吧,所以打著哈欠準備回屋睡覺。
“大茂,等一下。”
“媽,您就甭再折騰我了,又困又累,明早準有信兒,平安答應的事情肯定不會說空話。”
“哎,你剛提到這顧平安我才想起來,這下麻煩了,你爸算是送人家手裡了。”
許大茂這下察覺出了不對,自己爹孃啥人他能不知道,一杯涼開水下肚之後清醒了不少:“我爸他又瞞著我折騰啥事了?”
“嗐,這事兒說起來還得冤你。”
“甚麼事兒就冤我了,我自進了軋鋼廠可沒再惹過禍。”
許母責怪的瞪了眼兒子,憂愁的嘆了口氣:“我和你爸還不都是為了你,當初為了給你騰地方搬到這邊住,你相親這麼多次沒一個成的,我和你爸就覺得有人在背後搗亂,後面打聽出來了,是易中海那個壞種,要不咱們家這條件,你到現在怎麼可能還沒物件?”
“真是他?我一直還以為是傻柱呢,不是,他憑甚麼啊?我又沒招惹他。”
“還不是因為以前你爸跟他還有聾老太太那點恩恩怨怨,這話說起來就長了,想當年.....,”
許大茂這會困的很,打斷母親的長篇大論:“媽,您就甭提以前的事兒了,這事怎麼就扯上平安了?”
“易中海跟聾老太太這人藏的深,你爸又不在院裡,只能借他人之手報復回去,正好前段時間聽你說這顧家小子當了公安,你爸就天天在家琢磨著怎麼利用他,唉,前兩天有一次你爸回來心情挺高興,我問啥事兒,他說事情差不多成了,這回好了,算計來算計去,把他自個兒算計進去了。”
許大茂這下是真慌了,我好好的處個未來靠山,就這樣被自己老爹給毀了,“媽,您和我爸可真成,知道甚麼是烈屬嗎?再說了,這顧平安打小就聰明,這點把戲連我都能瞧出來,我爸可倒好,真是老糊塗了。”
“這還不都是為了你,你個白眼狼,有你這麼說你爸的嗎?”
許大茂雙手合什拜著祈求道:“媽,算我求您了,往後我的事兒您和我爸少摻和行嗎,以前我跟傻柱玩玩鬧鬧的挺正常,好幾回就是因為他摻和了進來,弄的現在我倆不是仇人也成仇人了,還有這顧平安,我好不容易找條路子,還沒嚐到一點甜頭就給我堵死了,這都甚麼事兒。”
“你以為我和你爸一天閒的,還不都是為了你早點結婚,現在說這些有甚麼用,趕緊想想辦法吧。”
“我爸總吹他看人有多準,還不如我呢,自打這顧平安回院裡,我就知道這小子要起來了,以後再不是以前那種邊緣小透明瞭,哎,我明天還有臉去找人家嘛我。”
這下連許母也不由的嘆了口氣。
思慮了半晌,到底是一家人,許大茂咬咬牙起身問:“媽,您這能拿出多少錢?”
“錢都是你爸管的,我這一分錢都沒有,大茂,這時候了你就甭想著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