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了嗎?剛才我們聽到了巨大的 ** 聲。”
一名隊員問道。
劉洪點頭說道:“多虧了二位的幫忙,我們才能完成任務。”
眾人驚訝地望向林川和齊鐵嘴,兩人衣著不凡,顯然不是普通百姓。
雙方互相介紹後,劉洪吩咐道:“去準備些吃的。”
隨後親自將二人引至院中落座。
“你們現在只有這些人手?”
林川打量著四周問道。
劉洪答道:“半年前我只帶了三人到此,如今已發展成這樣規模。
可惜鬼子勢頭太猛,我們尚未取得大進展,反倒折損了不少弟兄。”
說著向二人投去感激的目光。
林川取出地圖遞給劉洪:“劉隊長可熟悉此地?”
身為前哨 ** 的劉洪仔細端詳地圖,頓時面露驚色:“林兄,這圖從何而來?標記的全是鬼子的交通要道,畫圈處正是各路段最薄弱的環節。”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是一位兄弟所贈。”
林川答道。
劉洪熱切地說:“有個不情之請......”
“想要這份地圖?”
林川直截了當。
“正是,此圖詳盡周全,對日後行動大有裨益。”
“無妨,八爺那裡還有備份。”
林川爽快答應。
齊鐵嘴指著圖中一個標記追問:“劉隊長先說說此地情況。”
這是他們最後的探查點了,完事後需速返常沙。
“距此二十餘里,半日可達。
原是官道,荒廢后被日軍徵用,如今專運軍需物資。
無論輜重還是步兵都走這條路線。”
劉洪比劃著地圖,“但要破壞幾乎不可能。”
“為何?”
“道路平坦無橋可炸,唯此處低窪地帶可做文章。
周圍環山,堤壩若毀,河水便能淹沒整段路。
可惜......”
劉洪苦笑,“壩上駐有千人守軍,還配備防空炮。”
劉隊長向林川和齊鐵嘴解釋道。
鬼子當然明白這地方有多重要,肯定會派重兵把守。
“沒關係,我們可以下水安裝 ** 。”
林川不以為然地說。
劉隊長一愣:“水壩深達三十多米,在水下裝 ** 怎麼可能?”
那時候潛水裝置還沒傳進來,普通人哪能潛到那種深度?
“放心,我有辦法,這地方反而是最輕鬆的。”
林川說道。
對他來說,下水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林兄,別說大話,這麼深的水誰能下去?”
齊鐵嘴質疑道。
林川笑了:“人是難,但如花是鐵做的,它們不需要呼吸。”
幾人這才恍然大悟——他們竟然忘了如花不用呼吸,潛水簡直易如反掌。
只要把 ** 裝在大壩上引爆,一切反而變得簡單了。
“隊長!大喜事!”
一個隊員急匆匆跑上山喊道。
劉隊長介紹:“這是我們的聯絡員。”
接著問:“甚麼喜事?”
“各地傳來訊息,有人在後方破壞交通要道,鬼子補給受阻,前線物資短缺,他們現在亂作一團!”
聯絡員興奮報告。
林川和齊鐵嘴對視一眼——顯然是九門的人得手了。
現在遍地開花,鬼子後方大亂,前線的進攻必定會更加瘋狂。
既然後路斷了,他們只能拼死一搏。
兩人必須儘快趕回常沙。
雖然幫不上大忙,但總要盡一份力。
為了趕回常沙,林川和齊鐵嘴沒有久留。
和劉洪隊長簡短告別後,他們決定炸燬大壩就立刻啟程。
看出兩人的急切,劉洪只好親自帶他們前往水壩。
“劉隊長,這些武器留給你們,都是為了打鬼子。”
林川說道。
齊鐵嘴留下兩把衝鋒槍、五把 ** 、一把輕機槍、十顆 ** 以及各類 ** 裝備。
“多謝!”
劉洪隊長見到這些精良武器,滿心歡喜。
他們敵後隊伍人數有限,這批武器足夠應對多數戰鬥了。
隨後劉洪親自帶隊,領著林川和齊鐵嘴連夜趕到河壩所在地。
這是條治理大河的水壩,據劉洪介紹,此處過去常發生決堤,導致下游乾旱、上游積澇,不利於農耕,前朝便修建此壩導流,既讓下游江水匯入長江滋養良田,又使上游成為沃土,堪稱惠民工程。
林川不多言語,直接命如花帶著 ** 潛游“等等,大壩要是沒炸掉,咱們還得接著幹。”
林川沉聲道。
齊鐵嘴臉上的肌肉跳了跳——也就林川敢這麼瘋。
附近駐紮的日軍已經傾巢而出,探照燈的光柱在夜色中來回掃射,幾艘巡邏艇在河面來回穿梭,防空炮對著漆黑的天空不斷搜尋, ** 部隊也開著車四處搜查。
轟——
就在敵軍四處搜尋之際,大壩突然爆發出震天巨響。
整座水壩轟然坍塌,滔天洪水奔湧而下,瞬間淹沒了下方的公路。
那道巨大的裂口根本無法填補——任務完成了。
“撤!”
林川對齊鐵嘴說道。
齊鐵嘴早就想逃命了,這滿城的日軍讓他心驚膽戰。
聽到指令,他立即轉身就跑。
所幸他們離大壩尚遠,暫時不必擔心暴露。
此刻潰壩形成的激流正瘋狂倒灌,河面水位肉眼可見地下降,下游公路的命運可想而知。
但這與他們無關了,現在必須儘快撤離。
“林兄,八爺,何必要回去?常沙前線多你們不多,少你們不少。”
劉洪隊長攔住二人勸道。
“劉隊的意思是?”
林川反問。
“二位最適合在敵後活動,不如留下?”
劉洪熱切地說,“隊長之位我可以讓賢,全聽二位調遣。”
“好意心領,但我們弟兄都在常沙。”
林川婉拒。
他沒想到對方竟想招攬自己。
“敵後工作不適合我們。”
齊鐵嘴接話道,“林兄說得對,常沙才是我們的戰場。
有緣再會。”
劉洪見勸說無果,只得嘆氣:“人各有志,祝二位順利。”
林川笑了笑:“這場仗還長著呢,也許後會有期。”
雖然斷了日軍退路,但敵人若想撤退,守軍根本無力阻攔。
而常沙作為戰略要地,加上日軍對隕銅的執念,惡戰必將持續。
林川敏銳地察覺到,日寇必定會捲土重來。
這一次,想要從後方進行破壞恐怕難上加難。
各位,後會有期。
齊鐵嘴向眾人拱手作別。
夜色中,兩人的身影迅速消失——他們必須儘快趕回常沙。
誰也不知道氣急敗壞的日寇會做出甚麼喪心病狂的舉動。
隊長,這兩人到底是甚麼來路?看著不像尋常百姓。
劉洪的手下疑惑道。
劉洪沉聲道:不管是誰,只要抗日就是我們的同志。
再說,沒有他們,我們根本不可能炸燬隧道和大壩。
林川和齊鐵嘴可沒工夫在這兒耽擱。
他們沿著原路返回常沙,幸好劉洪為他們備了兩匹馬。
這些馬是劉洪的敵後游擊隊繳獲的,但對游擊隊員來說,馬匹太過顯眼。
他們需要輕裝簡行,才能更好地隱蔽行動。
而對林川和齊鐵嘴來說,有馬和沒馬趕回常沙的速度天差地別。
兩人依舊從那條鎖鏈攀回對岸,隨後放走了馬匹。
老馬識途,相信它們能找到回去的路。
重新踏上河岸後,林川試著吹響口哨——他們之前留在這邊的馬匹若是還在,就能省去不少腳程。
都耽擱了這麼多天,馬早跑了吧?齊鐵嘴不抱希望地說。
林川環顧四周,嘆道:看來只能靠雙腿走回去了。
畜生就是畜生,齊鐵嘴撇嘴道,要是它們真在這兒等著,我就帶回去當家人養。
他壓根不信馬兒會原地等待。
嘶——
突然,河邊山林傳來一聲馬嘶。
兩匹駿馬悠悠地從灌木叢中踱步而出。
恭喜八爺喜添新丁!林川忍不住大笑。
齊鐵嘴先是一愣,隨即心頭湧起暖意。
這兩匹馬與他們相處時間不長,卻甘願在此守候,如此靈性著實罕見。
走吧,該回去了。
林川輕撫馬頸說道。
二人翻身上馬,朝著常沙疾馳而去。
奇怪的是,沿途竟未遇到一個日寇。
“林兄,這些鬼子怎麼全都沒影了?咱們一路過來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齊鐵嘴撓著頭問道。
林川微微皺眉:“確實古怪。”
“該不會都跑去攻打常沙了吧?”
齊鐵嘴猛地一拍大腿驚呼道。
林川眼神驟然一凝:“情況不明,我們得加快速度趕回去。”
話音未落,兩人已揮鞭催馬。
胯下戰馬似通人性,四蹄生風向常沙疾馳而去。
此刻戰局正如林川所料,日軍補給線被徹底切斷。
新兵無法增援前線,糧草軍械堆積在後,運輸車隊寸步難行。
失去後勤支撐的日軍攻勢大減,唯有靠著空中轟炸與長江水運勉強維持。
為求速勝,日軍集結十萬精銳直撲常沙。
守軍雖有三倍兵力,但在猛烈的炮火壓制下節節敗退,防線已被壓縮至城門之下。
危急關頭,林川佈下的奇陣發揮了關鍵作用。
突入過深的日軍先頭部隊陷入包圍,可惜守 ** 力薄弱,始終無法給予致命打擊。
常沙指揮部內,張佛爺正盯著沙盤眉頭緊鎖。
副官急聲道:佛爺!敵人攻勢太猛,城門恐怕......
解師長有何良策?張佛爺轉向身旁將領。
解師長搖頭苦笑:除非退守城牆,或許還能僵持。
混賬!張佛爺拳頭砸在桌案上,早說過麓山是命脈,現在倒好,三百米的高地讓鬼子架起炮臺,我們的火炮根本夠不著!
副官勸道:當務之急是先固守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