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段屬於居爾城的歷史對現代人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居爾城的歷史在如今的提瓦特是沒有甚麼流傳的,畢竟連赤王都被評價為‘自取滅亡’的暴君,就不要指望他們的歷史水準了。
關於居爾城的歷史記載在沙漠中存在,但是位置很偏僻,而且上面的文字一般人看不懂,旅行者也是在受到利露帕爾祝福後才能看懂的。
如今看到這段故事,人們心裡五味雜陳,經歷過神權到人權轉變的璃月和蒙德主要是慶幸。
而須彌人就不一樣了,雨林人看到這段歷史時是心驚的,因為真的太像了。
當智慧被傲慢裹挾後或許會迎來一樣的命運,哪怕在這之中沒有‘利露帕爾’的推波助瀾。
在虛空的作用下雨林這邊教令院其實已經在一點點的拋棄那些底層人了,就如當初的居爾城拋下奴隸一樣。
那當時面對日漸衰落的境況大賢者在幹嘛?
他在造新神,造新的信仰,就如當初那些修築奇觀的人一樣,覺得只要虔誠祈禱,神明就會賜予一切。
可是雨林沒有步入居爾城的後塵,這其中的因素很多,缺少了利露帕爾的催化是原因之一,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生存資源上。
須彌這邊的資源雖然被教令院嚴格管控,但因為地緣優勢他們並未誕生出過大危機。
同時在現有危機擴大之前出了一批能人,力挽狂瀾了。
可惜居爾城沒有這般命運,倒黴的終究是生活在那個時代的普通人。
為了生存拼盡全力,最後卻可能因為那場‘大疫’而死在某個角落。
普通人往往最能共情普通人,因為大家深知一個普通人在面對動盪時的抗風險能力有多弱。
巧的是看預言書的終究是普通人居多,每個人看完這段歷史後都不住的嘆氣。
自己現在這不完美的日常生活,當真值得他們拼盡全力去守護,不然真發生點甚麼他們哪裡扛得住...
至於各位‘有名有姓’的名人,看完後也是感受不一。
首先就是芭別爾,她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和利露帕爾一比,她的陰謀詭計就像玩鬧一般。
芭別爾一直覺得自己是善於心計的人,甚至算計了那些北國人,但現在她有些‘道心破碎’了。
看看那些曾經統治過沙漠的人吧,她要如何做到同樣的成就?
更何況,預言家連這樣的過去都寫出來了,她的陰謀詭計在後面絕對也要寫出來。
與其繼續考慮如何統一沙漠還不如想想接下來要怎麼自保。
如果林秋想搞她,那她直接躺平就好,沒有甚麼反抗的希望,如果林秋沒想搞她,那她還可以嘗試著求生。
自己的生死全在預言家的一念之間,這種感覺甚至比利露帕爾的陰謀更讓芭別爾恐懼,畢竟利露帕爾的復仇不在她身上,但預言家的視線,現在就在她身上。
其他人自然沒甚麼恐懼感,賽諾在看這段歷史時更多的是在感慨一個國家機構的崩潰。
一旦傾塌,其代價便是無盡的瘋狂與苦難,沒有人會成為倖免者。
至於作為傭兵的迪希雅自然不會關心甚麼家國大事,她主要是心疼‘妖后’希琳。
她一生的命運都被母親安排,和迪希雅這個被父親拯救了命運的人截然相反。
迪娜澤黛觀察到了迪希雅的情緒,她甚至能猜到迪希雅感傷的點,因為她也一樣。
作為被父母寵著長大的人,她更加心疼希琳的遭遇,希琳根本就是在母親的詛咒下誕生的。
迪娜澤黛想要出去散散心,和迪希雅一起,但是這本書的故事還沒看完,所以暫時放下這個想法,繼續閱讀這個令人壓抑的沙漠故事。
再說璃月這邊,其實璃月人的感觸也滿深的,因為他們是契約之國,而居爾城的覆滅可以說是源於背約。
初代的王違背了與鎮靈的契約,因此遭至食言之罰。
只是這食言之罰有些過於殘忍了,懲罰過當啊。
凝光也是有些感嘆,權利確實是這個世界上最毒的毒藥,它‘毒死’了那個曾經的牧童,‘毒死’了利露帕爾愛上的那雙眼睛。
她的出身比那牧童還糟,也沒利露帕爾這樣的存在幫助,現在她卻站在了璃月權利的最高層。
不是凝光自誇,她覺得現在的自己依舊沒有被權利腐化。
奧爾瑪茲是詐富,是靠利露帕爾,他本人的心性完全沒有跟上。
但凝光不一樣,她全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說到權利,稻妻這邊的有一位有權利又沒權利的人此時感受頗深,那就是神裡綾華。
神裡綾華用長袖捂住嘴,表情充滿悲傷。
她所感傷的不是那權利,不是那歷史,而是一位母親,一位女兒。
希琳,她真的太可憐了。
神裡綾華深愛著自己的母親,她的母親也深愛著她,所以她更加的心疼希琳,心疼這個沒有得到母愛,也沒能盡到母愛的人。
綾華的母親雖受限於身份,但她也有自己的愛好、追求,她有自己的人生,並且希望綾華也能追求自己的人生。
可是希琳呢?她從出生開始人生就不再屬於她自己。
她是最無辜的那個人,卻成了這段歷史裡的‘妖后’,綾華無法不為她感到悲傷。
雖然綾華在悲傷,但她悲傷的樣子著實好看了一些,長袖遮住半張臉,眼瞼微紅噙著淚水,低著眉頭看書的樣子帶著哀傷、楚楚可憐。
也難怪很多人就是喜歡看美少女的眼淚,因為這表情確實美味。
只是可惜這麼可愛的一幕是沒人得見的,畢竟是私下在看書。
就是因為周圍沒人綾華才如此放鬆自己的表情管理。
當然,美少女是任性的,哪怕沒有表情管理,她的表情依舊好看。
說到美少女,這次故事的重點是婕德來著,說回故事。
在翻動書頁後居爾城的歷史也就翻篇了,告別了利露帕爾之後旅行者回到了塔尼特部族營地。
這次又有人找她幫忙,是那個負責喂鱷魚的結巴尤夫騰,說是有一、一、一、一批貨物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