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帕維茲拉萬還是恐慌,最後他將希魯伊關押在月神廟「赤沙之檻」裡。
然後,希魯伊在這裡遇到了利露帕爾,她說希魯伊會在這裡感受到母親真正的愛意,併為希魯伊賜名:「胡拉姆丁」,意為「歡樂之信仰」。
利露帕爾悉心教導希魯伊,收攏那些被拋棄的人們,組建出最初的黃銅面具。
只是此時居爾城仍處於盛世,所以黃銅面具這個組織無人在意。
再之後,或許是希琳受利露帕爾誘導,又或是利露帕爾變成了希琳的樣子,總之在某一天晚上一位神姬來到了月廟。
扮作月神廟的神姬,與浪子相遇,希魯伊沒有認出眼前之人是他的母親,兩人度過了一段過不了審的夜晚。
事後啊,希琳勸導帕維茲拉萬回去弒父,但是希魯伊表現的很猶豫,他並不想弒父。
直到風吹開了女子的面紗,嚇得希魯伊逃離了神廟。
再之後故事就回到了帕維茲拉萬被刺死的一刻,刺死這位暴君的希魯伊成為了新的王。
但可能是因為弒父的陰影吧,希魯伊一直無法脫離噩夢纏繞,在一次夜遊中他跌入大地的深黑裂隙、不知所蹤。
同時大疫從裂隙中襲來,吞沒了居爾城的半數生靈,倖存者皆稱此次災厄為「希魯伊之疫」。
利露帕爾卻為此欣喜不已——為奧爾瑪茲及其後代得到的報應而狂喜。
但是閉關回來的赤王可開心不起來。
赤王:讓我看看我的小人兒們發展的如何了~。
啥啥啥,這都是啥?我城呢?
於是赤王將利露帕爾的神魂分成七份,他也開始重新執政,招募七柱,可見赤王真挺喜歡‘七’這個數字的。
說到數字,在提瓦特有一個定律,那就是‘三’為虛、‘四’為實,不管是鶴觀還是森林書的故事都是由三到四是為轉變。
這‘三四’定律堪比哀兵必勝理論。
如今居爾城已經經歷了三代君主,所以輪到第四代赤王時,你看這不就轉變了。
至於赤王對利露帕爾的懲罰,雖然也有讀者喜歡利露帕爾,但並不覺得這個懲罰過分,甚至可以說是仁慈了,赤王還給了利露帕爾悔過的機會。
利露帕爾所作之事在人們看來確實太逆天了,雖然居爾城的那兩位王也挺逆天,但如果沒有利露帕爾的計謀也不至於逆天到如此程度。
利露帕爾卻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甚麼,這都是源於‘愛’罷了,這世上許多許多的惡事,都是源於這狂熱的愛。
這點雷內大師也是不遑多讓的,只是他的所作所為比起利露帕爾還算好一些。
只能說楓丹的神人多,但是須彌的神人神。
以後大家還會看到贊迪克,也就是博士這位神人,他作為一個人,所做之事甚至沒比利露帕爾好多少。
時間回到現在,利露帕爾在旅行者的幫助下找回了分散的神魂。
【而現在是道別的時候了,利露帕爾道:“我曾以為我能利用漆黑的深淵,對我所憎恨的施以懲罰…但我業已遭受了報應…進入居爾城,直面它的報復,也將是我的使命。”】
利露帕爾對自己做過的事情沒有後悔,但對女兒她的確有所愧疚,所以她要去陪女兒,直面這一切。
【利露帕爾道:“我的大人…很抱歉,沒能多陪在您的身邊一會兒,沒能多熟悉您片刻。但我明白,命運一定會驅使我們再次相見。您擁有不受腐化的品質,我相信…我的選擇會是正確的。”】
‘不受腐化的品質’?多託雷表示我不信。
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看了這麼多預言書我已經很懂旅行者的慾望了,不就是找到血親嗎?
【利露帕爾最後對旅行者說:“…請接受我的最後一件禮物。請您將我捧在耳邊…再一次。”】
就和第一次見面時利露帕爾偷懶真名一樣,一股無比柔和雅緻的語言在旅行者的耳邊響起,透過她的指點,旅行者熟識了古代的韻文…但她卻不再言語。
【派蒙喊道:“利露帕爾…利露帕爾…?”】
沒了,都沒了,才剛剛與塔德菈道別,沒想到利露帕爾也走了。
她已不再回應,至此居爾城迎來了它的落幕。
居爾城的滅亡是因為利露帕爾嗎?是也不是。
居爾城滅亡的真正原因,其實是那些人的‘互害’,利露帕爾只是加速了這個過程。
在將居爾城的故事看完後,讀者仿若轉眼間看盡了幾個人的一生,然而這些人的人生早就被一場復仇安排好了。
利露帕爾的復仇讓人恐懼,大多數人都不理解她為甚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報復奧爾瑪茲就算了,為甚麼連自己的兒子、女兒和孫子都不放過?
這就是鎮靈,她們的思考與人類不同,她們的愛很強烈,恨同樣強烈,甚至三倍於愛。
病嬌這東西都是文學作品上猛猛喜歡、猛猛喊老婆/老公,真到了現實中還是得跑快點。
以前覺得利露帕爾是瓶裝雷大炮,現在發現她比雷大炮極端多了,三倍雷大炮。
散兵也是感覺被背叛,而且還是三次,然後他想要復仇一次,就這麼一次還真沒她狠,散兵那次甚至心一軟放過了丹羽的後人,你看利露帕爾會放過嗎?
反倒是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雅珂達在復仇上更極端一些。
或許就是極端的復仇與赤誠的心才讓從不收店員的奈芙爾收下了她,因為太像了。
可惜利露帕爾沒有看到奈芙爾的故事,不然奈芙爾可以說是非常對她的胃口了,夠狠又夠聰明。
鎮靈們如此病嬌或許這也和她們的創造者有關係,花神是仙靈,這一種族就是因為‘愛’才被天理絕罰,至此她們已經成為了無法去‘愛’的種族。
赤王對花神的愛無法得到回應也是這個原因。
或許就是因為她無法去‘愛’,所以誕生於她的造物在愛與恨上才會如此的極端。
如此極端的恨啊,刻萊諾沉思良久,她連‘恨’都無法做到如此的純粹。
對於自己的妹妹,她其實恨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