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巫婆大家都覺得是個邪惡的人,卻沒想到這是一位為了拯救人類用自己做實驗的人。
或許這也和外貌一樣,是一種先入為主的標籤吧。
厄歌莉婭曾制定了法律,不希望子民探求真相,她希望子民能夠‘無知的幸福’,度過安然無夢的一生。
然而卻有無數的夢想從這裡破殼。
所以說,楓丹人值得被拯救,因為他們從沒有放棄過自救。
然而現在「巫婆」已經無力了,她走到了死路。
【「巫婆」繼續說:“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那樣,一名醫生最大的責任是治好自己能治好的病。”】
楓丹人的病,她治不好...
但是,那個小女孩的病可以治好。
【“那就讓我再賭一把,把實驗進行到底吧。你先離開這裡,兩個小時後再來找我。”】
【“如果奇蹟發生,那我已經找到了拯救所有楓丹人的辦法,也有力氣去幫你治好那個女孩兒。”】
【“如果奇蹟沒有發生...那我治不好的病就又多了一種,不要尋找我的下落。”】
沒錯,如果奇蹟發生,那她就找到了防止溶解的辦法。
但如果奇蹟沒有發生,她也可以做出那最後的「魔藥」,依舊可以去救治那個女孩兒。
楓丹人微微發愣,這是一位偉大的人,卻連名字都沒有留下。
只能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雷內,卻有很多的天才。
故事的後續就是奇蹟沒有發生,希格雯回去找師傅,只看到了一枚藥水和便籤。
按照便籤的指示使用藥水後,她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她的師傅和她說過,不要去尋找她的下落,是為了不讓希格雯想明白那藥水的原料。
一開始希格雯確實沒猜到,畢竟大腦裡就沒有人會溶解的選項。
她只是格外珍惜自己現在的面容,這才經常會看些美妝雜誌。
希格雯能想到真相還要等到楓丹人會溶解的事情被公開後,尤其是親自診斷過菲米尼的狀況後。
在這之前一般人哪裡知道人還能溶解的,就沒往那邊想過。
知道真相後她只覺得:這果然是老師會做的事。
只要確定一種藥對病情有幫助,哪怕用欺騙的手段也要讓孩子喝下去。
以希格雯師父的性子,如果是她遇到長生,想來也會簽訂契約。
順便一提,當初審判希格雯的自然還是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苦啊,希格雯、沃特林、卡雷斯,甚至芙寧娜都是他宣判的。
瑪德,總共就這麼幾個朋友,全都讓他判了一遍,心裡苦啊,每審判一次就emo一次。
【那維萊特道:“後來瞭解一切的我,感到十分惋惜...我在維護律法公正的同時,也必須接受它的無情。”】
【“幸好,經過反覆確認,根據楓丹的律法,希格雯不會因為這部分隱藏的真相而揹負額外的刑期。”】
《十分惋惜》、《反覆確認》,可以想象,當時emo的那維萊特邊哭邊來回翻閱楓丹法典的樣子。
在那維萊特這裡瞭解了希格雯的事情後,旅行者打算去找希格雯聊聊。
但是鏡頭沒有跟著旅行者離開,而是還停留在那維萊特和萊歐斯利這邊,他們倆還在聊天呢。
那維萊特自然是在關心希格雯,詢問她在梅洛彼得堡的工作是否繁重之類的。
【聽到那維萊特的問話,萊歐斯利笑道:“哈哈,你關心護士長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她真正的家長。”】
【那維萊特道:“不瞞你說,我一直都這樣定義自己。”】
是的,所以很多人都覺得他是美露莘大王。
只是大家才剛看過帕西芙的故事,真的很想替龍蜥說一句:那我呢?
那維萊特倒不是不管那些龍蜥,但確實感覺不如美露莘親近啊,明明龍蜥才是你的眷屬。
不過這也很難說該不該怪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是從胎海里誕生的,但是他誕生後並沒有看到其他同族,因為本來在胎海水附近的龍蜥被斯庫拉帶走了。
結果就是一大批水龍蜥隨著斯庫拉一起被封印,還有一批在淵下宮,楓丹的野生龍蜥幾近絕跡,他幾乎是孤獨的游來游去。
在見到龍蜥之前,他反而是先見到了美露莘,將他們收為了眷屬,龍蜥反而是後來者。
【萊歐斯利問道:“說起來,你在幹這份工作之前都在做些甚麼呢?每天泡在水裡,從東邊游到西邊,再從南邊游到北邊?”】
【那維萊特回:“嗯...嗯,有時也從上邊游到下邊。”】
【萊歐斯利:“wow~,真厲害。”】
【那維萊特:“...抱歉,剛剛我是開玩笑的,請不要當真。”】
不是,我家冷麵小藍龍好不容易開一次玩笑,你怎麼不笑啊?
萊歐斯利沒有笑,反倒是觀眾們笑了,很有畫面感。
搞得現實中的那維萊特內心有那麼一點羞澀了都,這本來是和朋友開開玩笑的,這下全世界都要當真了。
話說那維萊特也是有點可愛的,他會努力的去讀空氣,然而他大多數時候都讀了個寂寞。
安慰人的話不會說,開玩笑的時機也都很微妙。
這也不怪他,誰讓該開玩笑的時候他大腦還在CD呢,等CD好了想到了一個絕妙的笑話時,講笑話的時機已經過去了。
也就是不會說冷笑話,不然都可以和賽諾比一比了。
現在這樣顯然不太夠,他這種程度的笑話賽諾是不會認可的。
笑話得說出來後能夠活躍氣氛不是嗎?只可惜他們往往聽不懂我的笑話。
賽諾目光炯炯的看著提納裡,躍躍欲試。
提納裡單手捂著臉,規避著賽諾的視線。
雖然知道賽諾想說甚麼,但是提納裡並不想聽,他的注意全在故事上,要讓賽諾知道,他就算說笑話也不會有人聽。
提納裡:我身邊沒人,我身邊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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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語音·白朮:關於「巫婆」
白朮:“這位醫師也很‘貪心’呢。”
長生:“是啊,和你一樣妄想拯救所有人。”
白朮:“不會是‘妄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