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場看到投注資訊的人,全都炸了。
所有人死死盯著會場正面的機械翻牌屏,隨著一陣密集的‘咔噠咔噠’的翻牌聲響起,
很快,螢幕上赫然跳出一行大字萬美元元,投注人:布萊爾?雷克菲勒,投注標的:顧姝,個人賽總標王。
布萊爾是誰,雷克菲勒家族的未來掌權人,居然砸了 3000萬美元金,並且押全賽區賠率倒數第一的香江賽區的選手,並且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顧小姐?
不是布萊爾瘋了,就是他們瘋了,所以才會看到這麼離譜的資訊。
別人有沒有看錯,莊家不知道,不過莊家是知道的。
莊家的臉,瞬間就綠了,他顫抖著手就要修改賠率,可牆上的時鐘剛好跳到整點,封盤時間已到。
旁邊的緬國軍方和組委會的公證員,當場合上投注登記冊,貼上了封條,所有投注單徹底鎖定,莊家自然沒有半分修改的餘地。
莊家心臟砰砰砰狂跳,誰也沒想到M國排名前三的富豪家主的布萊爾會下注啊。
現在是改也改不了了。
好在好訊息是,香江賽區顧姝原本1:10的賠率,瞬間被這筆鉅額投注硬生生拉到了1:8,雖然拉低了兩個點,不過依舊是全賽區最高的賠率。
莊家心底長長鬆口氣,趕緊又看了一下這個香江賽區顧姝的訊息,得知她才20出頭,年紀竟然比萊昂年紀都要小。
加之她還是個新人,今年才第一次參加緬國公盤比賽,國際標王賽更是第一次參加。
她不可能第一次參加就獲得總標王的,所以布萊爾投注的3000萬美元也都是他們的了。
至於顧姝自己投注的2000萬港幣,換成美元也300萬美元左右,他自然還沒放在眼裡。
莊家的心思,顧姝自然是不知道。
倒是空間中的蛋蛋從空間中看到外面的情況,也驚呆了:
“主人,這個布萊爾也瘋了吧,全世界都不看好你,他也跟你不熟悉,一下就砸一個多億人民幣陪你瘋啊。”
3000萬美元,換算成人民幣的確是有2個多億,這得多豪橫啊。
布萊爾跟顧姝不同,顧姝是知道她自己最終一定會獲得總標王的。
可布萊爾不清楚啊。
一旦顧姝這次拿不下個人賽的國際總標王,那布萊爾這2000萬美元就直接打水漂了。
蛋蛋自己在那算半天,最終得出一句話:
“主人,這才是偏愛啊,你說布萊爾不會是來真的吧,你看看秦時軍臉色怎麼樣,有沒有黑成烏雲。”
顧姝訓了蛋蛋一句:“別對秦哥這樣沒有禮貌,他是我愛人,你應該像尊重我一樣尊重他。
至於說秦哥會不會在意,秦哥格局沒你想的這麼小。何況,我跟布萊爾又沒有甚麼,他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吃醋?”
蛋蛋聽罷,連忙道歉:“對不起主人,我只是太意外了,沒有不尊重他的意思。
不過主人你看一下吧,如果他生氣,你不是要哄一下嗎?”
顧姝聽罷,‘嗯’了一聲,轉身去看秦時軍,果然發現他臉色冷了幾分,不過到底是沒發作。
顧姝伸手握住他手,叫了一聲:“秦哥。”
秦時軍低頭,聲音瞬間柔和下來:“怎麼了寶寶?”
顧姝下巴朝場館二樓內的vip席位抬了抬,正好與落地窗前的布萊爾對上。
此時他手裡正舉著紅酒杯,金髮碧眼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看到她看過去的視線,舉起酒杯對她遙遙示意。
那雙藍眼睛裡此時還閃過一絲溫柔和篤定,然後轉向秦時軍的時候,眼底還閃過一抹挑釁。
顧姝一下就感受到了秦時軍全身戾氣都被激發出來了,一雙銳利的眸子直直朝著二樓的方向看過去,那冰冷的眸子中,此時閃過一抹冷意。
顧姝對情緒一向敏感,自然也感受到了秦哥的冷意。
顧姝生怕秦哥一個衝動衝動,就真的不管不顧將人給弄死了,雖然她覺得不可能,不過還是要預防。
畢竟布萊爾身份特殊,還不能殺,真殺了,不單會引起兩國邦交問題,說不定還會引起兩國衝突,破壞華國和M國簽定的友好合作協議。
華國好多專案都會停滯不說,就連秦時軍自己的事業也走到了盡頭,說不定還會走上國際逃亡之路。
顧姝還不覺得自己是禍水,她也不覺得布萊爾真對她有這個意思。
她索性踮起腳尖,雙手攀在秦時軍脖子上,就這麼踩在秦時軍腳背上,就這麼踮起腳親在秦時軍下巴上。
然後還向二樓vip方向,特意看了一眼,這就是她的表態。
果然,先前還在落地窗前十分得意的布萊爾,臉色徹底黑了,直接拉上落地窗了。
秦時軍這時候被她這一吻安撫住了,全身的殺意迅速褪去,然後直接抱起她,低頭就著她的唇吻了上來。
這裡雖然人很多,甚至還有沈家眾人和各大賽區的參賽選手。
可這裡是緬國,不是華國,在公眾場合親吻雖然會引來各種視線,但是卻不會有人干涉。
只要不是做出太不雅的事情就行。
因此秦時軍這一吻,時間稍微停留了幾秒才放開她,不過就這樣,顧姝的嘴唇都被他吸腫了。
顧姝等感覺重新能呼吸空氣後,這才看到不少看過來打趣的目光,難得臉頰紅了紅。
她伸手勾住秦時軍的手指,搖了搖:“秦哥,消氣了嗎?”
秦時軍聽到她的話,聲音沙啞回了一聲‘嗯’,頓了頓,他又主動道歉:“對不起寶寶,我剛剛衝動了。”
顧姝卻是搖搖頭,然後踮腳在他耳邊低語:“你是我丈夫,你會在意,會吃醋都是正常的,這說明你還愛我。”
顧姝看他身體還繃得緊緊的,又壓低聲音解釋了一句:
“秦哥,你就沒想過,這個布萊爾也許不是對我有意,有可能是想跟我合作?”
這話一說,秦時軍全身頓時一陣放鬆:“怎麼說?”
顧姝笑了笑,將自己的小手放進他的大手中,溫聲道:
“秦哥,雖然布萊爾挺招揍的,但是不可否認,他能從這種大家族的眾多繼承人中殺出來,說明手段能力都是一等一的,這種人怎麼會因為兒女私情給自己惹這麼大禍事。
而這種人,自己本身也是一位有能力的人,這種人都是能一眼能識別出人群中能合作的人,或者是,能識別出強者。
就如你當初一眼瞧中我一般,他估計也是一眼瞧中了我的能力,所以想找我合作,秦哥別生氣。”
顧姝話音一落,秦時軍就握住了她的手,朝她點點頭,表示一切都支援他。
兩人剛交談完,也就在這時,會場前方的主席臺燈光全部亮起,組委會的主席拿著話筒走上臺,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第十七屆世界標王對決賽的現場,請各賽區選手先回到自己賽區,所有要參與投注的人也請回到自己的座位。”
主席的聲音落下,很快就有現場維持秩序的服務人員來引座。
沈雲睿也朝她走過來,然後指了指香江賽區的位置:“妹妹,招標賽開始了,我們先回座位?”
顧姝點點頭,然後一行人就朝香江賽區位坐好。
秦時軍帶著小林唐原許陽幾人,立刻站到了離她最近的位置,確保任何時候都能保護媳婦的安全。
幾乎也就是在顧姝他們回到自己座位坐好後,主席的聲音就透過音響,瞬間傳遍整個場館: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大家來到國際標王賽決賽現場。
現在,我宣佈,本屆世界標王對決賽,場內拍賣、標王評選環節,正式開始!”
會場瞬間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首輪拍賣的原石展示屏上。
而顧姝則抬眸看向主席臺的位置,眼底閃過一抹胸有成竹:
此次標王對決賽對手還真不少,不過她知道,最後的標王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