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內場場館內,恆溫恆溼的展櫃裡,此時正展示著一塊塊編號整齊的標王原石,這些全都是這次國際標王賽各賽區提供上來的標王原石。
這些標王原石,一塊塊都非常漂亮,整體的外殼紋理都清晰可見。
顧姝指尖微動,異能隨意掃過,都能感應到這些標王原石裡濃郁的靈氣,從這就可以看出,這次國際標王賽的選手實力都非常強。
此時陳五爺正給顧姝科普展櫃裡的標王原石:
“小姝,你看歐美賽區那邊的隊伍,衛冕四屆個人冠軍的萊昂,他這次的標王原石,就是是這次國際標王賽的頭號料子。”
顧姝順著陳五爺指的那塊標王料子,果然,這時候這塊標王原石的展櫃旁邊,此時已經站滿了各個賽區的資本和珠寶商。
顧姝用異能感應了一下,只是稍稍感應,就感覺到沖天的靈氣,她吃了一驚:萊昂這塊標王原石,居然只比她那塊標王原石差了一線而已。
她沒忍住又多看了一眼被眾星拱月的萊昂,對方此時幾乎被眾多資本和珠寶商包圍了。
對方年紀也不大,居然有這等實力,是目前發現除自己之外,賭石水平最高的一個少年了,也難怪對方傲成這樣。
只是碰上她,這個萊昂大機率要來一次賭石上的滑鐵盧了。
陳五爺看她在思考,等她消化完了,這才繼續解釋:
“小姝,你再看日韓賽區的山本家族,他們做了上百年的玉雕,所以家族的人賭石眼光極毒,所以這次山本家選手提供的標王原石,也是第二熱門。”
接著,陳五爺又指了指s國的隊伍:
“至於s國那邊的隊伍,因為他們背靠西伯利亞最大的毛料礦場,所以他們的賭石技術,也不容小覷。
這幾個賽區,是往年標王五強的常客。”
陳五爺邊說,顧姝邊點頭。
陳五爺的判斷基本上是對的。
顧姝看了一下,都沒有看到香江賽區的料子,她問了一句:“我在這邊,怎麼沒看到香江賽區的料子?”
陳五爺輕咳一聲:
“小姝,香江因為往屆的國際標王賽成績都不太好,所以標王的展示櫃不在這邊,在另外一邊比較偏僻的地方。
等下小姝要過去看的話,我們等下再過去。”
他說著,最終還是沒忍住多勸說了一句:“小姝啊,不是我不相信你的眼光。
而是這次國際標王賽場的料子,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精品。
你賭石水平萬里挑一,你可以多去別的賽區看看,要是有看好的其他熱門料子,也可以提前填預測單,賭一把標王,多拿一層保障。”
這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就連陳五爺這個一直相信她賭石水平的人,此時也不相信她提交的那塊標王原石,能從全世界的精品標王原石中殺出重圍,拿下最終的總標王。
陳五爺原本也是一片好心,顧姝只是輕輕頷首,然後笑著說了一聲:“好。”
回是這麼回,顧姝堅信自己的標王原石,才是最終的總標王,她自然不會去賭別的賽區標王原石為總標王了。
陳五爺見她聽進去了,也鬆口氣。
二人還打算說點甚麼,很快,先前還氣呼呼的沈雲峰和沈雲睿兩人終於到了。
顧姝看到兩人臉色還沒緩解,想了想,還是主動問道:
“三哥,大哥,你們是看到香江賽區的標王原石展示櫃了,所以臉色才這麼難看的嗎?”
顧姝原本只是猜測,可三哥他們走了一路,情緒還沒緩解過來,那情況,就比她預想的還要嚴重一點了。
顧姝先前以為是香江賽區標王原石的問題,卻沒想到不是這個。
聽到她問,三哥沈雲峰氣呼呼道:
“小姝寶,我們去看香江賽區的標王原石了,沒甚麼問題,原本這個展示櫃就是按照往屆的成績來排的,問題不大。”
“那是甚麼問題?”
“是塞外賭盤。”
沈雲峰幾步就走到了顧姝身邊,氣得手都在抖:
“是莊家和歐美那邊合開了全球盤,賭這次各大賽區的最終排名,還有總標王歸屬。
我們香江賽區的賠率,直接拉到了全賽區倒數第一,根本沒人看好我們能衝進前十,更別說拿總標王了。”
沈雲峰是真生氣,香江往屆雖然差,但是也沒說就是倒數第一啊,現在香江賽區直接成了墊底的存在了。
顧姝聽完,沒忍住挑了挑眉,她看向大哥沈雲睿問:“別的賽區呢。”
沈雲睿雖然也被氣得不輕,不過情緒還算穩定:
“這次最被看好的是歐美賽區和日韓賽區,賠率歐美賽區是1:1.8。
日韓賽區是1:3.2。
就連東南亞賽區都有1:5.7,唯獨香江賽區,只有孤零零的排在所有賽區的最末尾,的確是非常打擊香江賽區的積極性。”
沈雲睿話音剛落,沈雲峰就咬著牙補充:
“小姝寶,還有個人盤,賭香江賽區誰能拿下總標王,你和林子峰的賠率差不多,都是根本沒多少人押你們贏。
這會非常影響香江賽區招標資金的,這些人太可惡了。”
顧姝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勾了勾唇角:“居然還有這種賽外賭盤?封盤了嗎?”
“還沒,還有十分鐘就封盤了。”沈雲峰急忙看向小姝寶:“小姝寶,你問這個是想做甚麼?”
“當然是押我自己贏。”顧姝語氣平淡,卻帶著笑意道:“現在全世界都不看好香江,更不看好我,那我就自己給自己下注可以不?”
沈雲峰原本還很生氣,現在一聽小姝寶的話,立馬就高興了:“對呀,小姝寶,我們押你贏。只是小姝寶,你準備押多少呀?”
原本沈雲峰也想賭的,但是他所有的資金都壓到香江分賽場的賭盤了,他現在拿不出來錢了。
可要是去沈家調資金,現在明顯來不及了,才十分鐘的時間。
顧姝聽到這話,她也頓住了。
她身上的流動資金,先是跟沈氏國際珠寶賭,全部壓了進去。
後來到緬國,三哥給她的10萬美金支票,也壓在香江分賽場的賭盤上了。
至於沈家的資金,也全部壓在了參賽的毛料上,她一時間還真拿不出資金押自己贏。
顧姝看向五爺三爺,琢磨著怎麼開口?
畢竟她才跟兩人各借了1000萬港幣,這借的還沒還呢,馬上又跟他們借,總感覺有點對不住兩人。
不過他們還沒等顧姝開口,身側的陳五爺和齊三爺對視了一眼,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小姝,如果你要參加賭盤的話,我們可以給你湊一點,但是多的也沒有,你需要的話就調一部分給你。”
兩人這次的確也拿不出太多錢了,不過他們也是真心想跟小姝相交,所以打算將他們原本準備的3000萬港幣,調1000萬港幣給小姝。
剩下的2000萬港幣,他們則有自己的打算。
顧姝沒想到五爺三爺這時候還打算借錢給她,顧姝是真感動:
“謝謝五爺三爺,可以,多少都行,如果五爺三爺不方便的話,我就不參加了。”
齊三爺這次倒是開口了:
“小姝,你玩得開心要緊,我和五爺還是像香江一樣,一人抽調1000萬港幣給你,你看可以嗎?”
可以可以,是真的太可以了。
顧姝連忙道謝:“謝謝五爺三爺。”
顧姝看著兩人,心底猛地一暖。
她知道,這 2000萬,幾乎是兩人這次參賽能動用的全部流動資金了。
在他們自己都準備押歐美賽區的選手為總標王時,他們還願意將自己的資金調動給她。
這份信任,重逾千金。
顧姝深吸一口氣,眼底湧動一絲感激:“五爺三爺,這筆錢,我不會讓你們虧的。”
陳五爺齊三爺都擺擺手,然後分別將兩張銀行卡交到顧姝手裡:“錢不多,就當給小姝助興。”
顧姝笑著點點頭,接過兩人的銀行卡,又將卡給旁邊的秦時軍:“秦哥,這2000萬全押我拿總標王。”
顧姝話說完,秦時軍就接過卡,然後握了握她手後轉身朝著賭盤投注點走去。
這個時候,基本上沒人押顧姝贏,所以秦時軍去的時候都沒排隊,很快就押完賭注回來了。
而莊家看著秦時軍離開的背影, 嘴角沒忍住勾了起來:都是蠢貨,還敢押甚麼顧小姐贏,這不是純送錢嗎?
後邊的時間,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離封盤只剩最後三十秒。
投注點的莊家看著螢幕上香江賽區慘淡的投注額,嘴角扯出一抹輕蔑的笑,正準備敲下封盤的確認鍵,後臺忽然彈出一筆鉅額投注單,驚得他猛地站了起來,眼睛都瞪直了。
有人忽然押了2000萬美金,押顧姝拿總標王。
投注人:布萊爾?雷克菲勒。
莊家當場就覺得布萊爾瘋了,香江賽區那個顧小姐怎麼可能拿下總標王?
可他不知道,這次賭盤他會賠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