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你賭,不過你也太不會玩了,就玩這麼小嗎?真不夠刺激,看來你前幾次的總標王有點浪得虛名啊。”
顧姝那張嘴,真是一開口就毒死人,一句話差點讓萊昂沒直接跳起來。
作為年少成名的天才,他何時吃過這麼大虧,現在別說顧姝要跟他賭了,就是顧姝不跟他賭,他也得跳起來了,他惱羞成怒,直接大吼道:
“行。你覺得玩得小、不夠刺激是吧?
那你說,要怎麼才算夠刺激?我倒要看看,你這個黃面板的亞洲女孩,拿甚麼贏我!”
顧姝嘴角一勾,吐出幾個字:“當然是賭命啊,你敢嗎?”
顧姝一句話,是真將全場所有人都驚到了,現在別說萊昂了,就連沈家眾人和整個香江賽區的參賽選手都被她嚇一跳。
陳五爺齊三爺趕緊上前勸:“小姝,別跟他置氣,消消氣。”
沈三叔也急得直冒汗;“小姝乖,咱大人有大量,不跟他們計較。”
沈雲睿沈雲峰這會兒也是被她驚出一身冷汗,也紛紛上前勸說。
只有林會長一開始還想勸,等聽到顧姝這小丫頭片子要賭命,他索性在一旁看起了戲:
這小丫頭片子鬧得越大,越容易將她和沈家作死,他到時候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可顧姝一個女孩子,還是一直被人瞧不起的香江賽區出來的女孩子,這一出來打賭就要賭命,這可真是將全場都驚呆了。
現場先是安靜了一瞬,繼而是嗡嗡嗡的爭論聲。
顯然所有人這一刻都被顧姝震撼到了。
此時一個個大張著嘴巴,一臉呆滯地看看她,又看看接連蟬聯個人賽四屆冠軍的萊昂,一時間所有人都閉緊了嘴巴,不敢說話了。
現在倒是萊昂直接被震住了,準確說,是被架在火上烤了。
他要說直接賭吧,可對方真要賭命,他贏了倒也罷了,真要輸了,難不成真讓他堂堂珠寶世家的少爺去填命?
這甚麼女人,居然這麼瘋?
萊昂一時間不敢回話,可不說話,又被這麼多人看著,一時間下不來臺,臉色漲得通紅,口鼻間一直喘著粗氣,顯然被刺激得不輕。
他旁邊的保鏢生怕他意氣用事,真答應了這個無理的要求,趕緊勸道:
“少爺,這都是那個黃面板女孩故意刺激你的,你可千萬不要亂答應她啊,她的命怎麼能跟少爺您比。”
萊昂氣到呼吸都快不通暢了,怒瞪著保鏢:
“你的意思,是本少爺比不過她一個靠男人的女孩。我可是世界標王賽個人賽四屆冠軍,我會怕她?笑話。”
萊昂還從來沒被人逼到如此地步過,他那雙碧綠的眼睛此時看著顧姝,恨不得立馬咬死她。
顧姝倒是沒甚麼反應。
繼而是萊昂的保鏢急忙道:“少爺,我們不是說您比不過她,而是亞洲女孩比較奸詐,萬一她使詐,少爺可不能跟她賭。”
可不賭是不行的,還被這麼多人看著呢。
萊昂喘著粗氣,看向顧姝的時候雙眼都在噴火,最終還是理智佔據上方,他直接道:
“你的賤命,還不配跟本少爺比,本少爺是歐洲頂級珠寶世家的繼承人,你有甚麼?
這標的不合理,你換一個合理的賭注,本少爺跟你賭。”
萊昂這話一說,小林他們又差點發飆了。
就憑藉嫂子的身份,一百個萊昂都比不得他們嫂子貴重,可嫂子的身份是萬萬不能暴露的,幾人也就壓下了解釋的慾望,然後將這個解決權交給老大。
秦時軍當然聽到對面的話了,一個萊昂,怎配跟他媳婦比,但是賭命,對方還不配。
秦時軍低頭看向媳婦,低聲問她:“寶寶,你想怎麼處理?老公都支援你。”
顧姝朝他勾唇笑了笑,沒忍住勾起了嘴角,壓低聲音回他:
“原本賭命也不是我的初衷,雖然我不懼怕,但是惹上這種繼承人也麻煩,我要的,”
秦時軍低頭,就聽媳婦道了一句‘送上門的財神爺,不宰一下他都對不起上躥下跳這麼久’。
秦時軍一愣,他還沒來得及理解媳婦的意思,就見媳婦上前一步回話了:
“輸不起就輸不起,說甚麼配不配,生命不都一樣貴重,還講甚麼高低貴賤,這難道就是你們西方人標榜的自由平等?
當你說出我們黃面板種人的時候,本身就帶有歧視,我以一命換一個公平的稱呼,有甚麼問題?
當然,你還小,年少輕狂,就拿過幾屆標王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但是,這世界上總是天外有人的。
今天我也不欺負你,你既然有錢,就用你最擅長的賭石技術加你最自豪的豪門身份來壓注。
我們在前面的基礎上,還額外加300萬美元的賭注。
如果你輸了,最終是我得了總標王,香江賽區進入前三,你就帶領你們歐美賽區,日韓賽區,s國賽區,還有跟著你們起鬨的東南亞賽區,親自給我們香江賽區的人道歉。
同時,你單獨給我磕頭跪下道歉,然後再賠我300萬美元的精神損失費。
如果我輸了,最終你得了總標王,那我就跪下磕頭給你認錯,並且還賠你300萬美元,怎麼樣?”
顧姝這話一說,萊昂立馬就不同意了:
“憑甚麼我輸了,就是我帶著這麼多賽區給你們香江賽區道歉。
而你輸了,就你一個人給我道歉?
要道歉就是你和整個香江賽區的人都跪下給我道歉,並且你們整個香江賽區從此以後,徹底滾出國際標王賽區,以後再不參加公盤賭石比賽,怎麼樣?”
萊昂話說完,布萊爾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語氣冰冷地開口:
“萊昂少爺,請您清楚,先生說你特意這麼侮辱顧小姐,那他會親自去歐洲會會你們家族。”
萊昂氣到青筋直冒,最終忍無可忍道:
“你有個好靠山,所以你輸了我,我免了你的跪,但是香江賽區得跪著道歉,並且以後徹底滾出國際標王賽區和公盤賭石比賽。”
萊昂的話說完,這次香江賽區就有好幾個人站出來拒絕;“萊昂少爺,我們不答應這個賭注。”
林會長還笑著上前求情:
“萊昂少爺,這個顧小姐是新人,她還不能代表我們整個香江賽區,所以這個賭注我們不能答應,她也不能決定我們整個香江賽區的情況。”
萊昂一聽他們的話,上下瞧了他們一眼,眼底的鄙視都快要翻上天了:
“你們要有她那一點骨氣,我還能高看你們一眼,結果都是一群軟骨頭。
行,你們不賭也可以,那現在就跪下磕頭認錯吧。
並且認錯後就滾出國際標王比賽,反正你們也不可能得到甚麼好成績,現在滾出去,免得汙了我的眼睛。”
萊昂是誰的面子都不給,並且馬上就要香江賽區的人磕頭滾下,並且要香江賽區的人馬上滾出去。
這下,整個香江賽區的參賽隊員都漲紅了臉,一張臉是青了紫紫了青的,煞是好看。
整個香江賽區的隊員大概也是被壓制久了,第一個站出來接下賭注的,居然還是一直十分低調的分賽區第二名的周家少爺,他站出來,直接接了這賭注:
“萊昂少爺,誰說我們香江賽區的人是軟骨頭。
我以周家賭石師傅的名義,接了你這賭注,支援顧小姐跟你賭 ,真輸了,周家從此以後徹底退出緬國公盤賭石比賽。”
周家有人出來了,第二個出來接下賭注的是沈雲睿,他也大聲接話:
“萊昂少爺,原本我們不想賭,可你咄咄逼人實在太過分,我們沈家也接了你賭注,支援顧姝小姐的賭注。
並且她要是輸了,她的賭注沈家來賠償。”
比賽的前三名有第二第三都出來接了這比賽,大家被罵軟骨頭,心底也著實憋了一大口氣,也陸陸續續站出來幾家,也都跟著接了這比賽:
“行,萊昂少爺,我們李家,劉家也都接了你這比賽,支援顧小姐跟你比賽,輸了我們退出緬國公盤比賽賭石。”
這一下,整個香江賽區就有不少支援顧姝了,現在就剩下最關鍵的林家了。
林會長可不會支援這個賭注,剛想要拒絕,萊昂那邊就直接下了死命令: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同意的就留下,不同意的就滾出比賽。”
萊昂的話音一落,剩下的參賽人員也都紛紛表示同意接這個比賽,最終,在林會長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賭注已經立下了。
賭注立下的時候,林會長臉色慘白慘白的,活像見了鬼,頓時跌倒在地,嘴裡一直在叫:“完了完了。”
顧姝聽著耳邊此起彼伏的‘支援顧小姐’‘支援顧小姐跟你比’‘輸了我們退出緬國公盤比賽’‘我們不是軟骨頭’。
她看著群情激動的香江賽區眾人,最終抬手讓他們停下後,這才轉向萊昂的方向:
“萊昂少爺,聽清楚了,我們整個香江跟你賭,你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