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時軍的話,最受刺激的是沈雲雅,她含著淚的眼眸看著顧姝,直接就不相信:
“怎麼可能,明明她頂替了人家18年的人生,還害得奶奶被人砍昏迷了。”
“雲雅,你再亂說別怪二伯立馬給你找個人家將你嫁了。”
沈二叔厲聲呵斥。
沈雲雅立馬被嚇得噤了聲。
畢竟現在沈家還是沈二叔當家做主,看到二伯生氣了,沈雲雅不敢再說話了。
秦時軍卻沒這麼放過她,他也不會容忍別人隨便給自己媳婦潑髒水,他呵一聲冷諷道:
“沈小姐,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致力於汙衊我的愛人。
但是事實就是沈奶奶癱瘓十幾年全是我媳婦在照顧的,最終她昏迷被全部人放棄的時候,是我媳婦去救回來的。
就是你說的奶奶被人捅傷,也是我媳婦的朋友吊著奶奶的一條命,最終還是我媳婦趕回去救回來的。
不然你以為為甚麼奶奶的所有東西要留給我媳婦而不是給你這個有血緣的孫女?
至於你說的沈家給的玉石首飾頭面,這應該是我媳婦救了你們生死不知的爸和堂哥吧?
沈家兩個重要人物的救命之恩,而且還是從鬼門關里拉回來的,這點作為你們的醫藥費不夠吧,要知道我媳婦可是千羽神醫,多少人想求她救一命還找不到人呢。
要早知道你們嫌棄,當時我們根本不需要將你父親和你堂哥帶出去,直接……”
秦時軍雖然惱怒,可到底有分寸,到底沒徹底將臉面撕破。
畢竟沈家無理取鬧的是沈雲雅,不是全部的沈家人。
“這,這怎麼可能?她……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神醫?”
沈雲雅被打擊到了,她完全不敢相信顧姝這麼小是一個神醫,不但幾次救奶奶還救了她爸和她大哥?
這怎麼可能啊?
她怎麼不知道?
沈雲雅還想說話,這次沈三叔和沈雲睿都的出點頭認可了這個事。
沈雲睿還狠狠瞪了這個堂妹一眼:
“這有甚麼不可能的,我們就是她救的?你看你乾的都是甚麼事,你知不知道沒姝姝,我們都死了。”
話說完以後,他小心走到顧姝身邊,小聲道:
“對不起姝姝,我們回來的時候,沒告訴堂妹,這丫頭腦子壞掉了,有些事不適合在外邊說,能請你進屋我們再商量嗎?”
顧姝點點頭,她也聽出來有事情。
既然顧姝都同意了,所以沈家人趕緊進了別墅。
這次談話就沒在一樓談了,而是去了沈家別墅二樓的花園洋房,外邊用了玻璃隔出來的碧紗櫥,瓦片蓋的是琉璃瓦,在陽臺那邊種了一陽臺的月季和玫瑰。
這算是一個專門用來招待人喝茶的茶室,具有一定的隱私性又適合招待人。
因為今天人有點多,所以就去了這裡。
到這裡的時候,沈三叔已經去找了搓衣板出來讓小女兒跪了上去。
沈雲雅倒是不想跪,可她還沒出嫁,她爸公然威脅她,如果今天不好好認錯罰跪,以後她出嫁就一分錢嫁妝沒有,並且還要跟她斷絕關係。
這一斷絕關係,她就不是沈家的小姐了,並且還一分錢嫁妝沒有,這下沈雲雅也沒了辦法,只得乖乖去跪搓衣板。
這次眾人坐下後,沈二嬸和沈三嬸趕緊去切水果的切水果,去讓僕人準備甜點的去讓人準備甜點去了。
而二樓花園洋房茶室裡,這次是沈二叔出來解釋:
“這次雲睿和你三叔去內陸被人追殺,我們懷疑是林氏珠寶集團的人派人去的。
但是雲雅這丫頭跟林氏珠寶的少東家林子峰有婚約,他們從小長大感情也好,又是個戀愛腦。
我們現在對這個事情又沒有完整的證據,所以回來的時候沒有告訴她這個事,就怕她壞事,也不知她是從哪裡知道的她奶奶出事的事。”
沈二叔話剛說完,沈雲雅立馬就出口否定:
“二伯,你不能隨便汙衊人,林子峰是我未婚夫,我們這麼相愛,他怎麼可能害我們家,又怎麼可能去追殺大哥和我爸?
二伯你不能為了讓顧姝原諒,然後就開始往我未婚夫身上潑髒水。”
沈三嬸剛好指揮著僕人就水果端上來,哪知道剛到茶室就聽到這不成器女兒的話,她氣得腦袋疼:
“雲雅你住嘴,你以為你二伯沒點證據隨便冤枉人嗎?
你知不知道你爹這次都差點死了,你爹是遭遇兩撥人知道吧,第一波是搶錢的,第二波就是真正的殺手。
而且你大哥被關起來挑斷了手筋腳筋,還下了了毒,全身都被抽打得是傷口,你以為沒這些證據我們會隨便冤枉人。
這個事情就算不是你未婚夫所為,但是他肯定知道這個事情。”
沈三嬸的話讓沈雲雅大受打擊,她喃喃自語道:
“這不可能啊,明明這次公盤賭石阿峰哥哥還積極給我們找賭石師傅要讓我們贏啊。
何況他不是你們給我定的未婚夫嗎?難道你們特意選個不可信任的人給我?”
沈雲雅大受刺激,幾乎是眨眼間眼淚就大顆大顆滾落。
沈三叔沈三嬸心裡都不好受:
“我們也不知道他會變,不過我們現在還沒證據,不過無論如何,我們一直推遲你們的婚事,就是因為林家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好。”
顧姝聽懂了,林家跟沈家是有定婚約的,結果她三叔和堂哥去內陸的時候,卻是連命都差點丟了。
所以沈家人為了查幕後的人,所以就沒告訴沈雲雅,結果就鬧成這樣。
可這一不對,沈雲雅是如何知道她的事的,正常來說,這是內陸發生的事情,沈雲雅又沒去過內陸,她怎麼會知道內陸的事情?
頂多是知道她不是沈家的血脈對她鄙視而已,怎麼會對她這麼大的敵意?
顧姝想到就問:“你是聽誰說我害了奶奶?又是聽誰說我冒牌頂替別人18歲人生的?”
沈雲雅聽到顧姝的話,一下就緊張起來,因為現在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想說沒聽誰說,可說了又顯得她挺蠢的,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來話:“我,我……”
“說啊,是誰蠱惑你特意針對小姝的?”
沈二叔也是真的無語,這侄女不知道被誰當刀了,現在還死不說,他要知道非得好好收拾對方。
沈雲雅被二伯這麼一嚇後,眼淚流得更兇了。
顧姝扶了扶額:沈家的小姐怎麼養得傻乎乎的。
顧姝也懶得管,而是問了一句:
“不會是沈念瑤吧?你可能不知道,沈念瑤剛認回來的時候就將我推進水裡差點淹死了。
後來她又讓養父母將我趕走了,後來又去搶我的工作,去找革委會的人找我二哥麻煩。
這些都足夠她進牢裡待好幾年了,我就是看在沈家的養育之恩上對她法外開恩了。
結果她又引誘小混混去搶奶奶的黃金,這才讓奶奶和三叔被捅了一刀差點命都丟了,不然你以為為甚麼奶奶救回來後她會被關進牢房大半年沒出來?”
顧姝不過是猜測而已,卻沒想到沈雲雅一下子驚呆了,她見鬼一般看著顧姝:“你,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