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二叔三叔給她100萬陪嫁的支票,她到了這裡後沈家又撥了100萬讓她去賭石城玩,這就是有心。
另外她到沈家後,二嬸三嬸除了給她買了很多衣服裙子外,沈家二房三房分別給她包了20萬的紅包。
堂哥給了10萬,就連沈雲峰都給了她8萬。
等於說她剛剛踏進沈家,沈家就給她發了快260萬的紅包。
這一份情不可謂不重,她自然不可能跟一個小姑娘計較。
不過她不相信無緣無故的這小姑娘敢來打她,這中間估計有甚麼誤會,所以顧姝才讓他們慢慢問清楚。
顧姝的話說完,別人還沒說話,沈雲雅就一臉憤怒地看著她:
“你這個頂替人家真千金身份18年的冒牌貨,你知不知道你頂替的是人家18年的人生,你享受了原本不屬於你的資源,享受不屬於你的親情。
你搶了人家的人生不算,你還虐待奶奶,奶奶年紀這麼大了,你怎麼能害她被人盯上差點連命都丟掉了。
你這種愛慕虛榮,還死抓著沈家不放的冒牌貨,你有甚麼資格來我們家要錢,還一要就要200萬?
你知不知道沈家接連輸了幾次公盤賭石比賽,我們已經好多年沒有提前拿到過玉石了。
公司以前籤的合同還差著好多好料子,可是……
就是你這個冒牌貨,你這個佔盡沈家便宜的冒牌貨,也不知道給我爸和大哥下了甚麼迷藥,讓他們一回來就拿了一套最好的料子給你做了頭面。
有這些還不算,你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冒牌貨,居然一來就擠掉了我未婚夫介紹過來的賭石高手。
你知不知道我未婚夫是全香江最年輕的賭石天才,有他介紹過來的賭石師傅,我們至少這次公盤賭石也能拿到前三名。
可是現在現在所有這些都被你毀了,被你毀掉了你知道嗎?
沈家已經很久沒開出拿得出手的好料了,現在還被你這麼浪費,你是不害得我們沈家不破產不甘心嗎?
你不知道我們沈家公司的財務已經出問題了嗎?你是怎麼……”
沈雲雅這次話都沒說完就被捂住了嘴巴。
她不服氣,還嗚嗚準備罵顧姝不是沈家的去,卻要沈家的錢。
只是她甚麼都沒說出來就被捂住了嘴巴。
沈雲睿聽著她的話手都抬起來了,最終放下去了,他反而朝顧姝鞠躬:
“對不起妹妹,是我的錯,是我們考慮到林家可能有問題,所以將這丫頭排除在外,沒想到她誤會這麼大,居然說了這麼多似是而非的話。”
這下沈二叔和沈三叔也趕緊解釋:“姝姝丫頭,這事情有點複雜,外邊不是好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屋聊可以嗎?”
兩人都生怕顧姝生氣,可是他們在外邊解釋的話,就怕人多口雜,這影響就太大了。
顧姝盯著沈雲雅被打腫的半邊臉,以及沈雲雅憤憤不平瞪著她的眼神沒說話。
不過這時候被惹到的秦時軍說話了,他朝沈二叔沈三叔擺擺手這才說道:
“沈先生,我覺得你們可以放開沈小姐,我也想聽聽她還有甚麼話是想罵我愛人的。
當然,她如果還能無中生有更多東西的話,我聽說你們香江是講法律的地方,任何人對我愛人誹謗的話,這個法律上是有誹謗罪的吧。
我可不會管她是甚麼沈家小姐不小姐的,我想只要是有法律的地方,都會維護我愛人的權利。
也無論你們沈家多有錢,我想,我想送一個誹謗我愛人的人進去關幾天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了,我這人也不講甚麼道理,你惹怒了我我沒甚麼關係,惹怒了我愛的人,我不介意不要我這條命朝對方要一個說法。
我相信你們沈家這些保鏢全加起來,我想要從他們手底下出去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秦時軍已經很久沒動怒了,能讓他發這麼大火的,可以說沈雲雅也的確是挺有本事的。
而他說這些,顯然也是不準備跟沈家認親戚了,他可以受委屈,他可以遭人汙衊幾句,這些都沒甚麼,可是要說他媳婦,這就是不行。
而且他本就是在戰場上殺出來的,他身上的戾氣和威壓本就挺重的,只不過做了領導,他不得不收斂一些性子。
可他原本就不是個守規矩的,他曾經可是最難搞的兵王刺頭,不然他也幹不出讓當初的顧雨自己給自己下春*藥的舉動來。
所以他一雙銳利眸子盯著沈雲雅的時候,沈雲雅是真感受到他眼底那銳利的冷意。
沈二叔聽完趕緊道歉:
“小秦啊,不至於不至於,對我們來說姝丫頭就是我們親侄女。
她代我們盡孝這麼多年,可以說我媽她不要我們都可能,卻唯獨不會不要她。
我媽對公司可是有20%多的股份,我媽將我們踢走只留下姝丫頭都行,所以說到底這公司也是她的公司。
至於雲雅丫頭,她雖說被我們寵壞了,但是平時她不是這樣的,這次犯了這麼大的錯,這其中肯定不知道被誰挑撥了。
你也知道,我們才是一家人。
現在內憂外患,女婿你就算不看我們的面,也請你看在我媽的面上的,給我們一個解釋的機會,別讓敵人在背後看我們內亂好嗎?”
沈二叔這話說的是相當誠懇,他其實也沒要甚麼,就是隻要一個解釋和了解的真相。
秦時軍是真的很生氣,他不想媳婦受這個委屈。
尤其說甚麼他媳婦不是沈家生的,還有甚麼冒牌貨甚麼的,他聽著就來氣。
他這次還想生氣,不過這次顧姝打斷了他:“二叔,可以。”
“媳婦。”
秦時軍叫了一聲。
顧姝卻是止住了她,因為她聽出來沈家的公司出問題了,這個事情她不知道。
而且她剛剛聽出來了,二叔說沈家的公司奶奶有股份,也難怪她來的時候,奶奶抓住她的手小笑眯眯說讓她去看看公司。
奶奶還說以後她的東西都留給自己。
她倒不見得需要奶奶給她東西,她需要錢自己去賺就行了,不過如果沈家的公司真出問題的話,就這麼出事了也挺可惜的。
再退一步說,她來沈家後,沈家人的確是對她不錯,一個沈雲雅根本就影響不了她。
所以顧姝讓他們查。
可秦時軍還是不高興,不過媳婦願意讓他們說,所以秦時軍不會惹自己媳婦不開心,可媳婦被汙衊的話他是聽不下的。
所以他就看著沈家的方向,忽然說了一句:
“二叔,三叔,既然媳婦讓你們放開沈小姐就先放開她吧。
不過是有一點我想我需要先說清楚,首先第一點:
我媳婦當初被抱錯的時候是嬰兒,被抱錯不是她的錯,另外,南市的革委會主任家裡雖然算條件不錯。
不過,我媳婦原本的親生父母是京市的市長,她家裡父母和五個兄長都是重女輕男的。
所以如果沒被抱錯的話,我想我媳婦的童年未必不會比現在更幸福。
第二一點:沈小姐說我媳婦虐待奶奶,這就是純粹的汙衊。
我媳婦的養父母雖然對我媳婦不錯,可他們都因為各自有事。
所以在沈奶奶昏迷癱瘓的時候,他們全都是將奶奶交給我媳婦照顧的,所以我媳婦很小的年紀就到處去學醫,目的就是為了救回奶奶。
這期間對一個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來說,這中間吃的苦不知凡幾。
所以針對這一條汙衊,我要求沈小姐需要用最誠摯的態度給我媳婦道歉,並且為她的無理賠償我媳婦的精神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