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力氣太大,直接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顧姝被親的差點沒喘過氣來。
蛋蛋還在空間裡叫著‘主人快踹了他’。
顧姝趕緊將人推開,因為這人呼吸極燙,整個人的肌膚都透著不正常的紅,甚至呼吸都快噴出火來了。
但是若仔細看秦時軍脖頸處的血管都顯露了出來,甚至有些肌膚在開始慢慢變黑,這是毒素在隨著他用力在深入心脈。
顧姝趕緊咬了一下秦時軍的唇。
秦時軍吃痛終於鬆開了夢寐以求的人,這個時候還委委屈屈叫了一聲:“姝姝。”
“等等。”
顧姝扶著人,她趕緊將手指搭在他手上,接著將一顆解毒丸塞進男人嘴裡後,接著秦時軍咚一聲直接就暈倒在顧姝懷裡。
顧姝抱著人又想找個地方給秦時軍解剩下的毒素,又想去追一下剛剛追秦時軍的人。
這個時候能跟著秦時軍的人,想也知道是跟敵特有關的。
而她是運用空間異能過來的,等霍祈雲他們追過來至少十分鐘後邊了,她怕人跑了。
可時間根本沒等她想清楚,秦時軍噗一聲吐了兩口血出來。
顧姝臉色一變:“秦哥。”
只可惜男人在昏迷中無法回答她,而且他身體中毒又中藥,整個人都一片緋紅,全身的溫度瞬間升了起來,整個人呼吸都透著急切,如果再不治的話這人就廢了。
而男人在昏迷中都摸著一把小刀,難受的時候他還下意識想用刀子劃破自己的手臂。
顧姝趕緊止住男人,然後叫了一聲:“蛋蛋,去追人。”
“我們過來的時候那些人就跟丟了,我儘量看看。”
蛋蛋從空間中跑出來還不忘給秦時軍上眼藥:
“主人,他連你都認不出來,而且還不知道跟那個冒牌貨不知道發生甚麼沒有,他都不乾淨了,主人趕緊甩了他。”
顧姝:“……”
趕緊去追人。
蛋蛋本來還想說話,卻聽秦時軍忽然小聲在說甚麼,它耳力好,很快就聽到秦時軍一直在說‘對不起姝姝,沒保護好你’。
蛋蛋撇嘴想懟兩句,結果下一秒就瞧見這男人用刀子要劃破自己的手臂,它剛想說這男人裝模作樣。
結果下一秒就瞧見主人抬起了秦時軍的手臂,只見左手手臂上已經有縱橫交錯的刀口。
現在衣服剛剪開就迅速有血珠滾落出來,整個手臂看起來十分恐怖,整個手臂都血肉模糊了。
蛋蛋撇嘴:“苦肉計。”
顧姝懶得跟蛋蛋說話,她聞到還有血腥味,這才發覺是從秦時軍腿上傳來的。
她低頭一看就瞧見男人軍綠色的褲子早就破了不少口子,此時正好有血從腿上滴落。
不用再看也知道怎麼回事了,肯定是為了保持清醒特意用刀劃傷的身體。
顧姝又心疼又被沖天的憤怒充斥著嗎,不要讓她逮到對方,她會將這些都討回來的。
她拿出外傷藥給秦時軍處理傷口,結果看到蛋蛋還沒走;
“還不快去,放心,他這樣子一看就是沒有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
蛋蛋自然也感受到了秦時軍身上的刀口,它抓了一下它的毛,然後直接爪子一蹬就衝了出去。
離開前它還十分糾結道:
“主人,他這藥一看就中了好久了,必須要女人給他解決的,你趕緊給他找兩個女人給他解,你不要給他解,不然好處都讓他佔了。”
顧姝:“?你趕緊滾吧你。”
蛋蛋嚶嚶嚶幾聲說著‘主人不愛它了’然後才真的離開了。
它之所以拖這麼久也是想判斷一下秦時軍身上有沒有別的女人的味道,不然它怕主人吃虧。
至於那些人,追不上就追不上,反正它不是太在意。
……
蛋蛋走了後,秦時軍身上的傷也不能拖了,她索性將人放在地上後就先給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等她將秦時軍的衣袖弄開後,一整個手腕手背手心都是傷口,就連小臂上都有傷口。
顧姝小心將他手背手臂手腕上的傷口都灑上藥粉,接著又用治癒異能將這些傷口先癒合,這樣的話過個一兩天就能徹底恢復了。
本來手臂上的傷口顧姝心底就有一把火了,可等她將秦時軍的褲子剪開,等看到大腿上的血肉模糊的傷口時,她是真的心疼了:
“實在不行要發生就發生了,至於一條腿都要弄廢麼?”
說話的時候她低頭看著這些傷口,只覺得心底悶悶的十分難受。
說話的時候她開始用治癒異能給他處理傷口,只是等她剛將手搭在秦時軍大腿時,她手背上就握上一雙大手:
“姝姝,我不會跟別人發生關係,這點傷不算甚麼的。”
顧姝聽到聲音就瞧見男人已經醒來了,此時他雙眼眉尾染上紅意,一雙眼睛都是慾望,他努力握緊拳頭,顯然是在極力剋制。
即便如此吧,他也用那雙通紅的雙眼十分灼熱地看著她,就像在看甚麼寶貝。
顧姝看他清醒了,以最快的速度用治癒異能給他處理了傷口,接著又撒上藥粉給他包紮好:“這麼重的傷口疼死你得了。”
“我沒保護好你,是該疼死。對不起姝姝。”
秦時軍只能靠毅力控制住自己,這才沒讓自己直接將人撲倒。
可這是自己心愛的人,他看著她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快沸騰了,他真的快要爆炸了:“唔,姝姝,我難受。”
“知道。你中的合歡的藥時間太久了,現在沒辦法透過針或者是藥給你解,只能透過男女洞房來解了。”
顧姝平靜說著這話,然後就定定看著秦時軍,她也想知道他甚麼想法。
畢竟這男人迂腐的很,以前兩人親密每次都是到最後一步他就打住了,非說要等到新婚的時候,說不能委屈她。
秦時軍聽著這話身體一僵,他眼神十分可憐地看著她,一雙充滿隱忍的眼睛隱忍又可憐。
平時的秦時軍哪有這種眼神,顧姝看的好笑不已:“你說過沒結婚前不動我,我去給你找個願意的……”
顧姝本來就是故意氣他,誰知她這話都沒說完人就被拉進一個懷抱,她唇被死死封住:“你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抱著她,直接往另外一條巷子裡去。
顧姝想問他要幹甚麼,卻聽他道:
“你還有一個月就到年齡,開年等你年齡一到我們就去領證。
如果你非要給我找人,那我願赴死。是我沒保護好你,你有怨言我理解,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唯獨不要用這種事懲罰我。”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已經有了兩分沙啞,甚至帶了兩分痛楚,他沒保護好她,讓他的姝姝在外受了不知道多少苦。
他努力將她壓在自己懷裡,以此減輕一波又一波的高溫襲擊。
顧姝看他整個人都透著不正常的紅,整個額頭都是一顆顆汗珠滴落,就是抱著她的身體都幾次直直朝前摔去,她心知是藥效已經到極限了,他已經撐到了極限。
她也沒有折磨他的意思,只得嘀咕一聲:“我又沒說不願意。”
她聲音雖然小,卻還是被快被藥物折磨瘋的秦時軍聽到了。
他忽然抬頭視線定定地看著她,聲音透著難以壓制的剋制和隱忍:“你說甚麼?”
顧姝懶得搭理他。
秦時軍卻是雙手將她死死圈在懷裡,然後抱著她直接跳進了一處院子,等到院子中後他拿出鑰匙開啟門進了一樓臥室。
等一到臥室後他就將她輕柔地放在床上,他低頭細細地親著她:“我都聽到了,你想反悔也不行了。”
顧姝:“……”
眼看男人要直接從上方靠過來,顧姝趕緊將他拉下去給他紮了最後兩針解毒的銀針。
又餵了最後一顆解毒丹,等她剛說了一聲‘好了’,接著一股大力傳來,男人就直接翻身將她抱在懷裡:“姝姝,老公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