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快碎掉了,好好一個男人本來捏住女人的脖子瞬間就要將對方扭斷。
但是他自己卻被心底巨大的悲痛襲擊,他通紅了雙眼眼角甚至有眼淚掉落:“告訴我我的人在哪?”
‘顧姝’臉和手都火辣辣的疼,她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她想伸手摸槍,可她脖子被捏得咔咔響,她清楚聽到她的喉骨都快被碎了。
她閉了閉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最終在被男人捏斷脖子之前成功扎破了男人的手臂。
很快,
先前還掐住她脖子的男人終於倒了下去。
‘顧姝’十分生氣,她被切斷了三根手指。
她再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這個男人毀了她的聲帶,說話沒問題,但是想模仿別人的聲音卻是不行了。
這個男人心狠手辣,毀了她的臉切了她的手指,毀了她的聲帶,簡直是奇恥大辱。
尤其此時男人中藥了,全身都開始燒起來嘴裡也忍不住發出悶哼聲,他眉頭皺著,整個人太陽穴和手臂處的青筋。
‘顧姝’,哦不陳冰蹲下捏住秦時軍的下巴:“你倒是警惕,可是落在我手裡,你今天以為能逃掉,只要發生關係了,你以為你逃得掉。”
陳冰恨的不行,這個男人敢毀掉她,那他就留下來陪她吧,只要發生關係了,不管是這個男人還是秦家還逃得掉?
說話的時候,她已經蹲下去解秦時軍的襯衣釦子。
因為本來就打算拿下這個男人,所以催情藥下的分量可不少,別說秦時軍就連陳冰自己都開始起反應,全身熱的不行。
可她受傷不輕,身上是又痛又癢,這滋味也不好受。
可她現在不能放過秦時軍,必須提前跟這個男人發生關係拿到證據。
所以陳冰壓壓下心底的煩躁使勁將男人的衣服往上拉,就在陳冰身體快靠近秦時軍的身體時,忽然有風聲響起。
接著一把刀噗一聲插進腹部,而先前還雙眼緊閉的男人忽然睜開了眼,接著那雙大手再次掐住她脖子:“找死。”
秦時軍全身快被慾火淹沒了,而先前還有力氣的身體這個時候也沒甚麼力氣,頭暈暈的估計下一秒就要暈倒。
秦時軍搖了搖頭,他手指握緊,眼看就要將眼前女人的脖子捏斷。
只是是等下一秒就要將人弄死的時候,他只覺眼前有甚麼藥粉閃過,他覺得全身的血液瞬間往頭上竄。
秦時軍深深看了眼的女人,他即便再不甘心都不能待在這了,他今天要待在這要被這個女人算計。
秦時軍最終在陳冰撲過去的時候,他抬腳將人踢開後就朝窗戶外一躍直接離開了客廳。
出門的時候他還能記得先留記號,這是提醒小林他們來抓人。
只是他現在身上中毒又中藥,秦時軍再後來的時間已經不知道自己往哪個方向跑了。
他只知道他不能讓別的女人給自己解藥,不然他就真的要失去媳婦兒了。
他是想跑去醫院,可奈何對方的毒太重要,如果不是他體質特殊的話他早就倒下了,
秦時軍只選了大概醫院的方向就跑了出去,只是在跑的過程中幾次差點跌摔倒了。
而這頭髮現秦時軍跑了的陳冰在最後還被他踢過來的軍工刀踢進了腹部,頓時一股殷紅的鮮血滾落下來。
眼看秦時軍跑了,她迅速給手指和腹部上灑一點藥粉,然後對著外邊吹了一聲口哨,很快就有幾個男人迅速衝了進來:“陳冰,人呢?”
“跑了,那個方向,去追,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那幾個人一聽急忙就往秦時軍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
再說顧姝這邊,破冰戰船到津市港口的時候,顧姝都沒下破冰戰船,她是一直等霍祈雲他們去津市駐地部隊借了吉普車後才下去的。
他們是早上七八點的時候下的戰船,等到吉普車從津市回到首都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當他們到首都的時候霍祈雲問顧姝的意見;“顧小神醫,我們先去顧家還是先去部隊找周師長?”
理論上他們直接回部隊,但是他又擔心顧姝有甚麼計劃,所以他就先問顧姝的意見。
顧姝是要打探訊息的,她肯定是要回顧家看看甚麼情況,可顧姝擔心打草驚蛇,她就準備讓幾人喬裝一番先打探打探訊息,看看現在甚麼情況。
顧姝剛說了一句‘我們分頭打探訊息,等晚上的時候再去部隊’時,忽然腦海中響起蛋蛋幸災樂禍的聲音:
“主人主人,我看到秦時軍了,他不乾淨了,有好幾波人在追他,你回去就甩了他。
還有那個酷似你的人我也看到了,她好像追在秦時軍身後,我就說他不乾淨了,這種男人要不得。”
顧姝一聽眉心就突突跳:“人在哪?”
“這邊往西城那邊大概三千米那邊的巷子處,前面都是居民區車開不進去了,你追過去也趕不上。”
顧姝一聽就想將蛋蛋打一頓,顧姝看向西邊巷子就對霍祈雲道:“西邊有間諜,你們追上來抓人,就在西邊三千米的距離,抓人。”
顧姝話說完人就衝了出去。
霍祈雲看到顧姝直接衝過去都嚇死了:“顧工,你別亂跑,注意安全。”
只是剛還在眼前的身影眨眼間就沒了蹤影,霍祈雲根本不敢耽擱,直接留下一個人在原地看車就直接追了出去。
他們可是接了任務的,必須要保護好顧工的安全,現在可不能讓顧工在他眼前再出一次事。
……
顧姝的速度有多快呢,她幾乎是眨眼間就開啟空間異能,幾乎是連續用了幾次空間異能就站到了秦時軍跟前。
秦時軍本來中毒又中藥,他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追過來了,而且還用著他媳婦那張臉,所以他毫不猶豫對顧姝出手了。
蛋蛋在空間裡哇哇大叫:“哇,主人主人這男人居然攻擊你,不能要了不能要了,快點跟他解除婚約。”
秦時軍如果是在平時的話肯定是能認出來的,可他被一波接一波的慾望快折磨瘋了,加上他又中毒又中藥,整個人都沒甚麼力氣。
何況先前他才差點捏斷了這張臉主人的脖子,現在貿然見到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他出手是真的毫不留手。
只是他沒甚麼力氣,顧姝跟他過了幾招後就發現這人不對勁,這幾乎全身都快燒起來了。
她按住人不讓他亂動:“你中毒了?”
秦時軍根本不搭理顧姝,直接雙手對著她的脖子掐了過去:“說人在哪,將我的姝姝交出來。”
說的聲音倒是清晰,只可惜這手沒甚麼勁兒,連掐顧姝的脖子都掐不住,接著身體就軟軟的要倒下。
顧姝趕緊抓住還要繼續攻擊她的男人:“秦哥,我是顧姝。”
秦時軍搖搖頭,他想殺了對方,但是又聞到記憶中那熟悉的香味。
他身體完全控制不住想將人摟在懷裡,聽到顧姝的話他冷笑:“又想冒充她,你知道我們第一次相遇是甚麼時候嗎?”
顧姝抬起手在男人這快燒起來的臉上拍了一巴掌:“救你爺爺認識的,現在清晰了嗎?我不是假的我是真的。”
話剛說完她就聽他問:“我們第一次親吻是在甚麼時候?”
顧姝:“……”
她抬起手又想給男人一巴掌,結果下一秒身體一陣天旋地轉她人就被壓在了男人身下,耳邊還傳來男人委屈的聲音:“姝姝我中藥了要死了。”
就在顧姝愣神的時候,接著唇上一軟,一道重重的吻就朝她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