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一落,頓時準備放火的幾人都臉色煞白,滿臉驚恐地盯著天空。
剛剛,剛剛他們好像惹天怒了,他們居然被雷劈了?
人只要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問題是他們本來就做不少虧心事,現在又被雷劈,這個時候自然是很忌諱,先前的火把自然是掉了下去,他們也不敢撿了。
而就是這一個意外,顧姝和秦時軍就一前一後到了。
顧姝到了後就直接跑到柴火堆前,然後直接走到火把跟前,‘砰砰砰’直接踩滅了。
別人想就火把踩滅不容易,可這對顧姝來說不要太容易,她會空間異能,踩的時候她直接動了空間異能,她腳不過踩了幾下就將火把踩滅了。
顧姝這行為,可算是徹底惹怒了毛子派和委員會的人:“你是誰?這是上面在審問下放人員,他們還牽連間諜,你貿然干涉,是你也跟間諜有關聯?”
起初大家害怕被老天懲罰,所以才有雷劈他們。
索性這個天氣是暗了下來,看起來要下雨了,可雷聲不也只是剛剛才有兩聲,現在沒有了不是嗎?
幾人膽子又大了起來。
眼見顧姝膽大包天,居然敢阻止他們審問下放人員,這些人被下了面子,這下也顧不得問顧姝是誰了,總之,破壞審問,直接抓起來就是。
來抓顧姝的就是一開始踢顧淵他們的袁鋼。
只是袁鋼剛想去抓人,他手臂就被人抓住了:“這位同志,這位你可不能傷害,這是我們軍區重點保護的人才。”
秦時軍的手臂臂力有多強呢,袁鋼只覺得值自己手臂都要被捏碎了。
袁鋼面色漲紅,聲音有被下面子的惱羞成怒:“你你又是誰,我們這是在審問下放的人,難不成你也是跟下放的人有勾結?”
開口就給人扣帽子,這是這些人最擅長的。
秦時軍冷笑一聲:“你們口口聲聲說人家是間諜,感情你們人都不認識。我是南城駐地兵團的,這是我證件。”
眼看在上面審問的陸商雲和駱紹偉都下來了,他掏出自己的證件遞過去。
別人秦時軍不認識,不過毛子派的陸商雲和委員會的駱紹偉,秦時軍都認識。
這兩人名氣夠大,人也夠狠,手裡不知道沾了多少血,秦時軍看到他們心情就跟著一沉;“陸隊長,駱主任,這是部隊的澄清宣告,顧姝不是間諜,而是因為才能出眾被間諜誣陷。”
秦時軍將部隊給的澄清宣告拿出來給大家看。
另外他還將部隊給顧姝的獎勵和錦旗都拿了出來:“顧姝不單不是間諜,她這次還協助部隊立了大功,大家誰也不允許在私底下嚼舌根。”
秦時軍來就是為顧姝正名的,單獨這樣說還不夠,所以他將澄清宣告遞給陸商雲後,又讓大隊長去給他找個喇叭來,然後全大隊澄清。
“啊不不是間諜啊,我就說姝姝那丫頭不是間諜,大家都冤枉她了,但是有的人卻是因為這個差點將人都打死了。”
大隊長紅著眼接話,還故意埋汰審查團的人。
他是大隊長,這些下放的人員原則上是屬於大隊長管的,但是大隊長因為被顧姝的間諜名聲牽連,弄的說一句話都不是。
這下證明顧姝是清白的了,大隊長終於能說上話了:
“陸隊長,駱主任,既然顧淵不是間諜的家人,他們現在傷痕累累的只剩下一口氣了,你們是不是應該先停止一下,不然大隊死人了,影響我們大隊獲得先進大隊,我們也去你們委員會和國安局鬧。
這可事關我們明年的糧食,我可不管你們甚麼情況的,總之,我們大隊是千萬不能死人的。”
大隊長終於可以說話了,一能說話就開始要撒潑的方式,陸商雲看了看手裡的澄清宣告,又遞給旁邊的駱主任,他這才出聲:“死不了人。”
“暫時停止審問。”
說完,他又看向柴火堆中忙著救人的顧姝:“她就是顧姝?”
這個時候秦父提著的一口氣終於放了下來,聽到陸商雲問,他走上前笑了:
“是她。你們一直說她是間諜,現在可算是被打臉了。陸隊長,既然顧姝是清白的,現在你可以放人了吧。
總不能一直以這個為藉口,打壓對手吧。
還有這些村民們,他們只是得過顧姝的幫助,也就公道說了一句你們用刑不合理,這就被你們抓起來,你可是國安局的人,不是那些被通緝的間諜,你這樣不擇手段審問,傳出去未免被人詬病。
還是說陸隊長無懼任何人詬病,直接要拖累整個國安局的名聲跟你一起陪葬。”
國安局那是甚麼地方?那是國家的特殊部門,不是他陸商雲的一言堂。
秦越幾句罪名一扣,陸商雲整個臉色黑如鍋底,他冷笑一聲:“秦首長打仗厲害,沒想到這嘴皮子也這麼厲害。我可從來沒打壓異己,都是按照流程審問。”
秦越不鹹不淡一句:“是嗎?孰是孰非上面領導一定會查,只是陸隊長駱主任,現在顧姝一切都是清白的,你們還要關著無辜的人?
被關的倒不是我,報復你們的也不是我,你們覺得顧遠脾氣好,你們倒是可以一直關著他。”
秦越這話一說,陸商雲和駱紹偉對看一眼,兩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陸商雲直接讓袁鋼去放人:“去放人。”
秦越再提了一句:“還有大隊的。”
這次是駱紹偉黑著臉指著劉琦:“你跟大隊長去放人。”
大隊長知道人能放了,也就樂呵呵找人去放人,然後去給秦時軍找大喇叭。
今天這個事就該大肆宣揚,因為顧姝是清白的,這次就能打臉太多人了。
楊家村那邊的情況,應該也能解決了。
*
柴火堆這邊,
顧姝上去就給二哥解繩子。
顧淵看到小妹來了,提著的一顆心差點沒跳出嗓子眼,他想讓她趕緊走。
等後邊聽到秦時軍說小妹不是間諜時,他不知怎的就鬆口氣,但是還是擔心她讓她先走。
顧姝不為所動,她幾下給二哥解開繩子:“放心二哥,我來了,就沒人能傷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