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百年的仇,我不得不報!”
小白說完,金色的眼眸驟然變得猩紅,九條狐尾在身後劇烈擺動,帶起陣陣狂風,將玄火壇內的赤紅火霧攪得四散紛飛。
“嗯,獸神復甦,獸潮席捲南疆,焚香谷損失慘重,剛才還被我按在地上摩擦,你這個時候報仇,確實是時候。”餘弦贊同的點頭。
“甚麼?獸神復甦,獸潮席捲南疆?那現在怎麼樣了?”小白焦急的詢問,作為天狐一族族長、南疆現存最古老的上古大妖,如果南疆被覆滅,那她的族群......
雖然被囚禁三百年,但這片土地承載著她太多的記憶與責任。
餘弦見她神色急切,便簡要將獸神已被斬殺、獸潮逐漸平息的經過說了一遍。
小白聽完,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隨即又被複仇的火焰重新點燃:“獸神已除,南疆暫時無憂,那便輪到我清算這筆舊賬了!”
話音未落,她身形化作一道白虹,衝破玄火壇頂層,徑直朝著焚香谷主殿方向掠去。
沿途火靈禁制在她暴漲的妖氣下接連崩碎,赤紅火霧被妖氣撕裂,露出下方驚慌失措的焚香谷弟子。
雲易嵐正被無形力量束縛在原地,見小白脫困而出,嚇得魂飛魄散,嘶聲大喊:“快!結陣!攔住她!”
但是在小白的威壓下,焚香谷的弟子早已被恐懼所攫住,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別說結陣反抗,就連站立都顯得異常艱難。
一些修為較低的弟子更是直接癱軟在地,渾身顫抖不止,手中的法寶“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眼中充滿了絕望。
焚香谷其餘人此刻也面如土色,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握著法訣的手不住地哆嗦,卻始終無法凝聚起有效的防禦。
小白的妖氣如同實質化的巨浪,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所過之處,焚香谷的建築琉璃瓦簌簌作響,地面裂開細密的紋路,整個宗門彷彿都在她的怒火中瑟瑟發抖。
小白懸浮在主殿上空,九條狐尾遮天蔽日,金色妖瞳冷冷掃過下方瑟瑟發抖的人群。
“焚香谷鎮壓我三百年,今日便是我復仇的開始!”
話音未落,小白指尖凝出銀白色火焰。
那是她的本命妖火,純陽銀焰,是天地間至陽之火,剋制焚香谷一切火系術法。
原著裡,純陽銀焰可劈出焰柱、凝火盾、散火霧,對戰中能劈碎焚香谷弟子的焰光劍陣,火盾硬抗長老團的九陽火柱,火霧灼燒近身的焚香谷修士。
這妖火看似純淨,卻蘊含著焚山煮海的恐怖威能,所過之處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雲易嵐睚眥欲裂,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白肆意毀掉宗門的建築。
他試圖催動體內靈力衝破束縛,可那無形的力量如同鐵鉗般紋絲不動,絕望的嘶吼卡在喉嚨裡,化作嗬嗬的哀鳴。
小白冷笑一聲,狐尾橫掃,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呼嘯而出,將主殿兩側的偏殿夷為平地,木屑與磚石飛濺。
小白目光掃向焚香谷的高層,目光停留在上官策身上,上官策常年主持八兇玄火陣,是她必殺的人之一。
上官策對上小白的目光,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汗毛倒豎,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腿早已不聽使喚。
三百年前,正是他親手加固了玄火壇的禁制,讓小白承受了更多的痛苦折磨,此刻面對小白那如同實質般的殺意,他只覺得自己渺小得如同螻蟻。
“不......不要......”上官策嘴唇哆嗦著,往日裡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小白眼中殺意更盛,指尖的純陽銀焰驟然暴漲,化作一道銀白火鞭,帶著破空之聲,朝著上官策狠狠抽去。
那火鞭尚未及體,上官策身上的法袍便已開始焦糊,一股烤肉的焦臭味瀰漫開來。
他驚恐地瞪大雙眼,眼睜睜看著那道蘊含著無盡怨恨的火鞭落下,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最終,感受到自己的氣息在火焰中徹底的消失。
焚香谷的眾人,見到上官策長老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妖火吞噬,連一絲神魂都未能逃脫,瞬間化為灰燼,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恐懼與不甘。
整個焚香谷陷入一片死寂,落針可聞,唯有那股焦臭味在空氣中瀰漫,時刻提醒著眾人眼前發生的殘酷現實。
一些膽小的弟子面色慘白,身體抖得如同篩糠,看向半空中那道雪白身影的目光充滿了徹骨的寒意。
“三百年焚煉之苦,今日先討一分,餘下的,焚香谷慢慢還!”毀了兩座宮殿,殺了上官策之後,小白揚聲說道。也沒有再下殺手,只是直勾勾的看著雲易嵐。
雲易嵐感受到小白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彷彿被毒蛇盯上一般,渾身血液幾乎都要凝固。
然後他看到了不遠處上空的餘弦,直接怒問:“餘首座,你這是要勾結妖族殺害正道人士嗎?”
餘弦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勾結妖族?雲谷主此言差矣。
你們焚香谷囚禁她三百年,三百年苛待,如今她討還公道,乃是因果迴圈。我不過是不插手你們的因果,又何來勾結一說?你們若有本事,儘可與她對峙,只是......就怕你們沒這個膽量,也沒這個實力。”
雲易嵐被餘弦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動彈不得不是餘弦的手段嗎?還說不參與!
但是他知道小白實力深不可測,加上有餘弦在一旁虎視眈眈,焚香谷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小白懸浮在半空,九條狐尾在風中獵獵作響,那猩紅的眼眸如同審判的火焰,讓每一個焚香谷弟子都感到窒息。
小白冷冷地瞥了雲易嵐一眼,似乎覺得與他再多說一個字都嫌浪費。
她緩緩收起純陽銀焰,周身的妖氣卻並未減弱分毫,依舊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整個焚香谷喘不過氣來。
“既然仇已報了些許,不急著來,那我們先走吧。”餘弦對小白說道。
小白點了點頭,沒有再多看焚香谷一眼,彷彿這裡的一切都已不值得她關注。
兩人化作兩道流光,一黑一白,迅速消失在天際,只留下滿目瘡痍的焚香谷和一群心膽俱裂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