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沒有想到餘弦會這麼說,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算了,我們回去吧。”李寒衣見都是盯著他們的人,而且還不是一家,知道繼續走下去也不會再有甚麼發現,於是提議回客棧休息。
如今應該不會再有人輕易對他們出手了。
“好。”餘弦表示沒有異議。
於是兩個人又回到客棧,然後各自休息。
第二天,雷家堡英雄宴要開始了,賓客紛紛上門。
餘弦和李寒衣沒有急著去參與,而是一直待在客棧。不過,餘弦到了李寒衣的房裡跟李寒衣待在一起,美其名曰在一起好應對突發事情。
能有甚麼事情?李寒衣暗暗在心裡吐槽。
她早就看出來了,其實餘弦就是想賴在她這裡,不過她也不好趕人。雷家堡的事情,可能還需要餘弦的幫助。
雷家堡這邊,雷門雷千虎一直在雷家堡大門前迎客,只是一直等不來雪月城的客人,倒是唐門的客人到了。陣仗不小,唐門的唐老太爺親自,讓雷家堡上下心中警惕。
隨後,宴會沒等來雪月城的人,就開始了。
暗河慕家家主慕雨墨用千蛛之陣配合唐門特製毒藥仙霞露,悄悄下在宴會的酒水中。
到場的各派賓客飲下毒酒後果然紛紛暈倒,失去反抗能力。雷家堡家主雷千虎見狀,又見唐老太爺唐軒策安然無恙,身旁還站著暗河眾人,這才察覺唐門早已和暗河勾結,其目的是要覆滅雷家堡。
危急時刻,雷轟及時趕到支援。唐軒策丟擲十張閻王帖發起攻擊,被雷轟以劍仙之劍兩次擋回。
另一邊雷千虎獨自對戰唐煌、唐玄以及慕雨墨,他不顧自身寒疾舊傷,強行催動九重五雷天罡拳,不僅打退唐煌和唐玄,還一掌重傷慕雨墨。
“打起來了,我們走吧,再不去,雷家堡就沒了。”李寒衣拿起了鐵馬冰河,準備前往雷家堡。
“好。”說著,餘弦又是把李寒衣攬入懷中,直接騰空而起,飛向雷家堡。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李寒衣滿是無奈,餘弦總是這樣,一聲不吭直接就抱著她走!
她堂堂雪月劍仙!出門竟然有了專屬座駕!呵呵......
“你不覺得這樣的我們,既瀟灑,又很快嗎?”餘弦話音剛落,他們兩人就已經到了唐家堡的屋頂上。
李寒衣心裡暗暗吐槽:甚麼瀟灑甚麼速度快,只不過是想佔她便宜佔的光明正大而已!別以為她不知道。
不過,她此時沒有時間跟餘弦計較。
雷家堡內早已經打成了一片。
雷轟正與唐軒策激戰正酣,劍氣縱橫間,周圍的桌椅紛紛碎裂。唐門眾人見狀,紛紛圍攏過來,想要群起而攻之。
雷千虎雖已受傷,但依舊頑強抵抗,與唐煌、唐玄纏鬥在一起,他的拳風剛猛,每一擊都帶著雷霆之勢。
慕雨墨重傷倒地,卻仍不甘心地掙扎著想要起身。
李寒衣則手持鐵馬冰河,劍光閃爍,與雷轟一同對抗唐軒策。一時間,雷家堡內劍氣、掌風、拳勁交織在一起,場面混亂不堪。
餘弦沒有出手,他只是保李寒衣而已,雷家堡的事情,跟他沒有關係。
他站在屋頂,目光在戰場上掃視著,尋找著可能對李寒衣構成威脅的存在。
突然,他眼神一凜,發現唐軒策在與李寒衣和雷轟的交鋒中,暗中蓄力,似要發動致命一擊。
餘弦身形一動,瞬間出現在李寒衣身旁,抬手便是一記凌厲的掌風,將唐軒策的蓄力打斷,迫使其後退數步。
“哼,想偷襲寒衣,找死!”餘弦冷哼一聲,目光冷冽地盯著唐軒策。
唐軒策穩住身形,臉色陰沉地看著餘弦,心中暗自忌憚。他沒想到餘弦的實力如此強橫,竟能如此輕易地打斷他的攻擊。
“你是何人?為何要多管閒事?”唐軒策沉聲問道。
“多管閒事?敢對寒衣出手者,死!”餘弦冷笑回應。隨即九轉玄天功運轉,君子劍出,瞬間變成無數把君子劍,直直向唐軒策射去。
唐軒策臉色大變,連忙施展唐門絕學,雙手翻飛間,暗器如雨點般射出,試圖抵擋餘弦的攻擊。
然而,餘弦的君子劍變化無窮,暗器根本無法近身。
唐軒策見勢不妙,身形一閃,想要躲避,但餘弦的劍速度更快,瞬間就刺破了他的衣衫,在他身上留下幾道血痕。
唐軒策心中驚恐萬分,他沒想到自己堂堂唐門老太爺,竟在一個年輕人面前如此狼狽。
他咬了咬牙,對著空氣中就喊道:“事到如今,你們還不出手嗎?”
可是,回應他的只是一片靜悄悄。
餘弦嘴角含笑,問:“你是在叫暗河的兩位家主和天下會的兩位堂主嗎?不好意思,他們......已經來不了了!”
昨天他救李寒衣的時候,就已經把蘇昌河和蘇暮雨重傷,他們要是能出現就怪了。而聶風和步驚雲,被他傷了一個,然後跑了。知道他在,又怎麼還會出現?
所以,唐軒策的計劃註定要落空。
“甚麼?你......你殺了他們?”唐軒策不是傻子,看餘弦的樣子,就知道暗河和天下會派來的人,可能已經被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解決了!
餘弦笑而不答。
唐軒策知道有餘弦在,而暗河以及天下會的人都沒有再出現,如今大勢已去,但是他不甘心啊!
突然,唐軒策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的丹藥,一口吞下。剎那間,他的氣勢陡然提升,身上散發出一股邪惡的氣息。
餘弦眉頭一皺,感覺到唐軒策的氣息變得詭異起來。
“哼,不管你有甚麼手段,在我面前都無用。”餘弦說著,再次發動攻擊,九轉玄天功運轉到極致,君子劍光芒大盛,如同一道閃電般向唐軒策劈去。
唐軒策怒吼一聲,雙手凝聚出一團黑色的氣團,迎向餘弦的劍。
“轟!”一聲巨響,兩道氣勁碰撞產生強烈的衝擊波,周圍的建築紛紛倒塌,塵土飛揚。
唐軒策被震得後退幾步,滿眼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