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眾女報平安卻說了接下來的計劃之後,餘弦就再次出了小世界,回到客棧。
只是,剛一回來就聽到了打鬥聲。
嗯?暗河的人又來了?不會那麼不長眼吧?
餘弦立即查探,不由得詫異,因為此時客棧外跟李寒衣打在一起的是兩個青年,一黑一白。一個溫文儒雅,一個面帶寒霜,一個掌法犀利,一個腿上功夫了得,竟然打的李寒衣有些招架不住,隱隱有要敗的架勢。
啥情況?少年歌行裡面有這兩個人嗎?他怎麼不知道?
掌?腿?這組合,怎麼感覺有些眼熟?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是電視看過還是書裡出現過。
但是不管對方是誰,李寒衣就要敗了!
餘弦立即閃身來到李寒衣身邊,抬手就是一記逍遙神掌打出去,與那青年的掌印對上之後,頓時爆發出一陣強勁的波動,那青年立即被震得倒飛出去,跌倒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用腿的青年見到同伴受傷,沒有戀戰,當機立斷,來到他身邊,撈起人就跑,不帶任何猶豫。
啊這.....就這麼走了?
好歹告訴一聲他們是誰啊?
算了,下次遇到就不會讓他們跑了,這次是真的沒有任何準備。那兩個人太果斷了,嘖嘖。
“你怎麼樣?”餘弦趕緊關心身邊的李寒衣。
李寒衣好歹也是劍仙吧,怎麼都是被打?
看來以後還是要提升李寒衣的修為才行,雖然逍遙天境修為不算低,但是也不是很高。
李寒衣聞言,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你又救了我。”
那兩個人,單打獨鬥她自信可以勝過,但是這兩人配合十分默契,一起上她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且,如果不是有餘弦給的大還丹,她的功力有所提升,也無法堅持到餘弦回來。
她跟餘弦才認識多久?就已經欠餘弦越來越多了。要怎麼還啊?真的要以身相許嗎?
“抱歉,有事離開了一會,沒想到就讓你遇到強敵了。”餘弦有些自責的說道。
“不怪你,是我自己學藝不精。”李寒衣輕聲說道。
餘弦看著李寒衣,目光柔和,“那兩人功法奇特,又配合默契,你一時不敵也屬正常。不過,有我在,定不會再讓你陷入這般險境。”
李寒衣微微低頭,心中有些複雜,不知該如何回應餘弦這直白的關懷。
“對了,你知道那兩人的身份嗎?而且,他們為甚麼對你出手?”餘弦問道。
他記得少年歌行裡沒有這樣的兩個人才是,怎麼會突然出現這兩個人?
唐門暗河勾結要對付李寒衣他能理解,但是這兩個人又是誰?為何要對李寒衣出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兩個應該是天下會的風雲兩位堂主。”李寒衣牟光微冷,淡淡說道。
“啥?聶風步驚雲?”餘弦聞言大驚。
天下會?風雲?特麼的甚麼情況?為甚麼會有聶風和步驚雲?這裡不是少年歌行世界嗎?
有步驚雲和聶風,那是不是就有雄霸?我擦!
難道這又是一個混合的世界?有李寒衣有風雲,有雄霸......
餘弦不確定後面還會遇到甚麼人。這該不會是又一個綜武世界吧?只不過,是高武世界。
特麼的難怪一個用腳一個用掌,那不就是排雲掌和風神腿嗎?
“怎麼了?你怕天下會?”李寒衣看到餘弦震驚的樣子,不由得微微皺眉。餘弦要是怕天下會,她倒是可以趁機讓餘弦離開,她雪月城可不怕天下會!
“嗯?怕?我會怕雄霸?我只是震驚為甚麼他們會出現在這裡。”餘弦說道。怕是不存在的,沒見他一掌就把步驚雲給打飛了嗎?
只是搞不明白他們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為甚麼要對李寒衣出手,風雲的故事線又到哪了?
“應該也會是衝著雷家堡來的。不過,話說回來,你不是說你對天下事很少有不知道的嗎?”李寒衣眉眼微挑,似在調侃餘弦。
......
打臉了!
神特麼知道會突然出現風雲啊!
“咳咳!”餘弦假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呵呵......”李寒衣看到有些這個窘樣,不禁笑出聲來。
餘弦看得有些晃神,“你應該多笑笑的,你笑起來真好看。”
李寒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笑了,臉不由得浮起一抹紅暈。
她趕忙收斂了笑容,輕咳一聲,轉移話題道:“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我們先靜觀其變,如今還不知道是不是唐門、暗河、天下會勾結到一起對雷家堡出手。”餘弦想了一下之後說道。
李寒衣聞言點了點頭。
餘弦上前一步,又把李寒衣攬入懷裡,一個閃身,就回到了客棧的房間裡。
李寒衣還沒有反應過來,餘弦就已經鬆開了她。
“你先調息一下,恢復下體力,我守著你。”李寒衣點了點頭,到床上便盤膝坐下,開始調息。
餘弦則在一旁靜靜守護,目光時不時落在李寒衣身上。
良久,李寒衣恢復過來,睜眼就對上餘弦的目光,臉又不禁一紅。
她輕咳一聲,別開視線,:“我已經沒事了,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或許有甚麼發現。”
餘弦點頭,兩人一同走出房間。
客棧外,街道上依舊人來人往,看似平靜,但餘弦卻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息。
暗地裡藏著不少人,只不過,都沒有輕舉妄動,應該只是監視他們。
餘弦也懶得理會。
“風雨欲來啊。”李寒衣突然感嘆的說道。
“不怕,我會為你遮風擋雨的。”餘弦目光灼灼的看向李寒衣。
李寒衣似乎已經習慣了餘弦動不動就說這些讓人有些臉紅心跳的話語,她輕抿嘴唇,目光躲閃著餘弦那熾熱的視線。“餘公子,我們還是先想想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吧。”
餘弦見李寒衣這般模樣,心中暗自好笑,卻也不再逗她,收斂了神色。“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動腦子,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一般動腦子的事情,都是家裡的女人的事情。他是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能動手就絕不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