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聲音裡滿是感慨:
“好的兄弟,我要了,你放心吧,價格絕對讓你滿意,我們可是做過好幾次交易了,你還是知道兄弟,我的為人的絕對不會虧待你。”
他轉過身,看著李蝦仁,眼睛裡滿是感激:
“兄弟,在我眼裡,你就是我的財神爺。沒有你,就沒有我薛天鵬的今天。”
他走回桌邊,看著那兩件瓷器,聲音裡滿是決心:
“所以,別說八個億,就是十個億,我也拿得出來。”
他掏出手機,開啟銀行賬戶,遞給李蝦仁看!!!
“兄弟,你看,這是我賬上的現金流。十三個億,隨時可以調動。”
李蝦仁看了一眼,點點頭!!!
薛天鵬收起手機,看著他,問:
“兄弟,你確定要賣???”
李蝦仁點點頭:“確定!!!”
薛天鵬深吸一口氣,用力點了點頭!!!
“好!成交!!!”
他伸出手!!!
李蝦仁握住他的手!!!
兩個人的手握在一起,用力搖了搖!!!
薛天鵬鬆開手,立刻開始操作手機!!!
“兄弟,賬號給我,現在轉賬。”
李蝦仁報了一個賬號!!!
薛天鵬的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點著,一邊點一邊唸叨:
“八億.........八億.........好了!”
他把手機遞給李蝦仁看!!!
螢幕上顯示著轉賬成功的頁面:八億元,已從薛天鵬的賬戶轉出,預計五分鐘後到賬!!!
李蝦仁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銀行簡訊:您的賬戶收到轉賬元,餘額
他把手機收起來,看著薛天鵬!!!
薛天鵬看著他,嘿嘿笑了!!!
“兄弟,現在這兩件東西,是我的了吧?”
李蝦仁點點頭,指著那兩件瓷器:“你的了。”
薛天鵬走到桌邊,小心翼翼地把那兩件瓷器收進隨身帶來的一個特製箱子裡。那箱子裡面鋪著厚厚的海綿,專門用來裝貴重古董的!!!
他一邊裝,一邊還在喃喃著:
“寶貝……寶貝……跟我回家……”
裝好了,他合上箱子,扣好鎖,抱在懷裡,像是抱著自己的孩子!!!
李蝦仁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薛老闆,你至於嗎?”
薛天鵬瞪著他:“至於!怎麼不至於!這可是八個億!八個億!”
他抱著箱子,在房間裡轉了兩圈,像是不知道往哪兒放。
最後,他把箱子放在沙發上,自己也坐在旁邊,死死盯著,生怕它飛了。
李蝦仁走到他對面坐下,看著他。
“薛老闆,我還有個事想問你。”
薛天鵬抬起頭:“甚麼事?兄弟你說。”
李蝦仁說:“你認不認識工程隊?”
薛天鵬愣了一下:“工程隊?甚麼工程隊?”
“修路的,蓋房子的。”李蝦仁說,“大型的那種。”
薛天鵬眨眨眼,看著他,眼睛裡滿是好奇。
“兄弟,你要幹甚麼?”
李蝦仁沉默了一瞬,然後說:
“做慈善。”
薛天鵬愣住了。
“慈善?”
李蝦仁點點頭,把張建國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薛天鵬聽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李蝦仁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李蝦仁愣住了:“薛老闆,你這是幹甚麼?”
薛天鵬直起身,看著他,眼眶微微發紅。
“兄弟,”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我薛天鵬這輩子,見過有錢人,見過慈善家,見過各種做慈善的。但像你這樣的,我第一次見。”
他搖搖頭,滿是感慨:
“八億的東西,你說賣就賣。賣完不是想著自己享受,而是想著修路,蓋學校,幫那些山溝裡的孩子。”
他看著李蝦仁,認真地說:
“兄弟,你是個好人。”
李蝦仁笑了笑。
“薛老闆,別說這些。你就說,認不認識工程隊?”
薛天鵬用力點頭:“認識!我認識兩個大型的工程隊,都是正規的,有資質的,幹過大工程的。以前我修倉庫、蓋廠房,都是找他們。”
他掏出手機:“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
李蝦仁點點頭。
薛天鵬撥了一個號碼,開了擴音。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那邊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
“喂?老薛?大半夜的,甚麼事?”
薛天鵬笑著說:“老劉,有好事。大生意,你做不做?”
那邊愣了一下:“大生意?多大的生意?”
薛天鵬看了李蝦仁一眼,問:“修路,蓋學校,一個山溝裡的專案。你接不接?”
那邊沉默了一瞬,然後問:“甚麼山溝?在哪兒?”
薛天鵬說:“西部,一個叫青山溝的地方。具體位置我還不知道,但肯定是很偏的那種。”
那邊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
“老薛,你知道的,這種偏遠山區的工程,最難做。運輸成本高,人工成本高,各種麻煩。一般的工程隊,不願意接。”
薛天鵬說:“所以我才找你。錢不是問題。”
那邊笑了:“老薛,你發財了?”
薛天鵬也笑了:“不是我發財,是我一個兄弟要做慈善。錢已經準備好了,就看你能不能幹。”
那邊想了想,說:“行,明天我過去一趟,面談。你把地址發給我。”
薛天鵬說:“好。明天聯絡。”
掛了電話,他又撥了另一個號碼。
這一次,接電話的是個年輕人的聲音:
“薛叔?這麼晚了,有事?”
薛天鵬笑著說:“小周,有個專案,你做不做?”
小周問:“甚麼專案?”
薛天鵬說:“修路,蓋學校,在西部一個山溝裡。錢不是問題,就是要吃苦。”
小周笑了:“薛叔,我們工程隊就是吃苦的。您把詳細情況發給我,明天我帶人去面談。”
薛天鵬說:“好。明天聯絡。”
掛了電話,他看著李蝦仁。
“兄弟,搞定了。兩個工程隊的負責人,明天都來面談。到時候你跟他們詳談,看哪個合適。”
李蝦仁點點頭:“好。謝謝薛老闆。”
薛天鵬擺擺手:“謝甚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明天我陪你去,給你把關。”
他站起來,抱起那個箱子。
“兄弟,我先回去了。這東西放你這兒,我睡不著。”
李蝦仁笑了:“行,路上小心。”
薛天鵬點點頭,抱著箱子,走出門。
門關上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
李蝦仁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
京城萬家燈火,璀璨如星河。
他想起張建國,想起那些山溝裡的孩子,想起那間四面漏風的茅草屋。
明天,他要送張老師回去。
明天,他要見那些工程隊的人。
明天,很多事情,就要開始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回床邊,躺了下來。
閉上眼睛,睡覺。
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李蝦仁剛剛洗漱完畢,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那敲門聲不急不緩,卻透著一股子迫不及待。
李蝦仁走過去開啟門,門外站著薛天鵬。
這老小子今天穿得人模狗樣的,一身藏青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他的身後,還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身材魁梧,面板黝黑,穿著工裝,臉上帶著憨厚的笑。他就是昨晚電話裡的老劉。
另一個是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白白淨淨的,戴著眼鏡,穿著休閒西裝,看著斯斯文文的。他就是小周。
“兄弟,早啊!”薛天鵬笑呵呵地打招呼,“我把人給你帶來了。老劉,小周,兩個工程隊的老闆,都是自己人。”
老劉和小周連忙上前,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李先生好!”
“李先生好!”
李蝦仁點點頭,側身讓開:“進來坐。”
三個人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
李蝦仁給他們倒了茶,然後也坐下來。
薛天鵬看著李蝦仁,開門見山地說:
“兄弟,我把情況跟他們說了。他們都很有興趣,想聽聽你的具體想法。”
李蝦仁點點頭,看著老劉和小周。
“兩位,我要修一條路,蓋一所學校。路在西部山區,一個叫青山溝的地方,很偏。學校也是那兒,現在是一間茅草屋,快塌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
“路要多長,我還不知道。學校要多大,我也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
他看著兩個人的眼睛,認真地說:
“錢不是問題。”
老劉和小周對視一眼,眼睛裡都閃過一絲亮光。
老劉開口了,聲音粗獷,但透著誠懇:
“李先生,您說的那個地方,我查了一下。確實偏,確實遠。但這種活,我們幹得了。”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不瞞您說,我這工程隊,已經小半年沒接到活了。現在是在貼錢養著工人。您這個活,不管大小,我接了。保證給您幹好!”
小周也連忙點頭:
“李先生,我也是。現在行情不好,工程隊都閒著。您這個活,我願意帶人過去幹。您放心,質量絕對保證,價格好商量。”
李蝦仁看著他們,心裡有些感慨。
半年沒活幹,還在貼錢養工人。
這就是底層工程隊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