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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倒黴的鬼子忍者。小鬼子人頭落地。

2026-03-20 作者:努力活著8888

手裡劍,忍者的絕技,快如閃電,防不勝防。從來沒有人能用手指夾住。

這個人,到底是誰?

但李蝦仁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夾著那枚手裡劍的手一甩。

手裡劍以更快的速度飛回去,直奔那個忍者的面門。

那忍者大驚失色,拼命閃躲。

但還是慢了半拍。

手裡劍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湧出。

他踉蹌後退,伸手一摸,滿手是血。

第一個忍者又撲上來了。

這一次,他不只是用刀。

他從腰間摸出一顆黑色的丸子,往地上一摔。

“砰!”

濃煙炸開,瞬間瀰漫整個客廳。

煙霧彈。

李蝦仁被煙霧包圍,甚麼都看不見。

但他不需要看見。

他的精神力,比眼睛好使。

煙霧中,那個忍者的身形清晰可見。他正藉著煙霧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李蝦仁身後,舉起短刀,準備從背後偷襲。

刀鋒即將落下。

李蝦仁頭也不回,反手一拳。

“砰!”

拳頭正中那忍者的胸口。

那忍者像被一輛卡車撞上一樣,整個人飛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悶響。牆上的木板被撞裂,他滑落下來,趴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

短刀脫手,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煙霧漸漸散去。

第二個忍者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睛裡滿是恐懼。

他咬咬牙,從懷裡掏出一把東西,揚手一撒。

那是鐵蒺藜。

密密麻麻的鐵蒺藜,像暴雨一樣向李蝦仁飛來。每一顆都帶著鋒利的尖刺,只要扎進肉裡,就能讓人痛不欲生。

李蝦仁抬起手。

精神力湧出。

那些鐵蒺藜,在距離他一米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像是被一堵看不見的牆擋住了。

它們懸在空中,一動不動。

那個忍者的眼睛瞪得像銅鈴。

“這……這是甚麼……”

他的話沒說完,李蝦仁手一揮。

那些鐵蒺藜以更快的速度飛回去,像一群憤怒的馬蜂,撲向那個忍者。

“啊——!!!”

慘叫聲響起。

那忍者被自己的鐵蒺藜紮成了刺蝟,渾身是血,倒在地上,抽搐著,慘叫著。

那個中年男人,終於坐不住了。

他站起來,臉色鐵青,眼睛裡滿是恐懼。

但他沒有跑。

他深吸一口氣,從腰間抽出一把刀。

那是一把真正的日本武士刀,刀身修長,弧度優美,刀鋒雪亮。刀柄上纏著鯊魚皮,護手是青銅的,雕刻著精美的圖案。

他雙手握刀,擺出架勢。

動作標準,氣勢沉穩。

看樣子,也是個練家子。

李蝦仁看著他,笑了。

“怎麼,你也要打?”

中年男人的額頭上冒出冷汗。

但他咬著牙,沒有退縮。

他是日本某個古老家族的成員,從小習武,刀法精湛。他知道,這時候跑是跑不掉的。只能拼了。

他低喝一聲,舉刀向李蝦仁衝來。

刀鋒凌厲,帶著破空之聲,直奔李蝦仁的頭頂。

李蝦仁沒動。

刀鋒即將落下的瞬間,他伸出兩根手指。

夾住了。

那鋒利的刀刃,被他兩根手指輕輕夾住,紋絲不動。

中年男人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他拼命想抽回刀,但刀刃像被焊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他又往前刺,刺不動。

往後拉,拉不動。

那把刀,就像長在李蝦仁手指間一樣。

李蝦仁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就這?”

中年男人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蝦仁鬆開手指。

中年男人踉蹌後退,差點摔倒。

他握著手裡的刀,看著李蝦仁,眼睛裡滿是恐懼。

他知道,自己碰上硬茬子了。

不是一般的硬。

是那種他想都想不到的硬。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你到底是誰?”

李蝦仁看著他,慢慢走近一步。

中年男人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你不是想知道嗎?”李蝦仁說,“好,我告訴你。”

他停下腳步,看著那個中年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是來收債的。”

中年男人的臉更白了。

“收……收甚麼債?”

李蝦仁沒有回答。

他看著那兩個躺在地上呻吟的忍者,又看著這個渾身發抖的中年男人,突然問:

“你們日本人在中國,殺過多少人?”

中年男人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李蝦仁說,“南京,三十萬。旅順,兩萬。還有那些數不清的,一村一寨,一城一鎮,加起來,幾百萬。”

中年男人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李蝦仁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你們日本人在中國,搶過多少東西?”

中年男人的腿開始發抖。

“我也不知道。”李蝦仁替他回答了,“數不清。文物,字畫,金銀珠寶,糧食,礦產,還有——”

他頓了頓。

“人命。”

中年男人的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跪在那裡,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蝦仁低頭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憐憫。

“你們欠的債,該還了。”

他抬起手。

中年男人慘叫一聲,拼命往後縮。

但一股無形的力量已經抓住了他,讓他動彈不得。

“不——!!!”

他的慘叫聲在客廳裡迴盪。

下一秒,那慘叫聲戛然而止。

李蝦仁收回手。

地上,只剩下一灘暗紅色的碎末。

他轉身,看向那兩個忍者。

那兩個人已經嚇傻了。一個趴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個靠在牆上,胸口塌陷,眼睛瞪得老大。

李蝦仁走過去。

“不……不要……”那個被鐵蒺藜紮成刺蝟的忍者拼命搖頭,“饒命……饒命……”

別墅客廳裡,瀰漫著血腥味和檀香味混合的詭異氣息。

那兩名忍者躺在地上,渾身是血,一個胸口塌陷,一個渾身扎滿了自己的鐵蒺藜。他們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動不了,只能趴在地上,像兩條瀕死的狗,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那個穿著和服的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得像死人。他的額頭貼著地板,不敢抬頭,嘴裡不停地說著甚麼——用日語,含混不清,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唸經。

李蝦仁站在他們面前,低頭看著這三個廢物。

他的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把刀——就是從那個中年男人手裡奪過來的武士刀。刀身修長,刀鋒雪亮,在燈光下反射著寒光。

他抬起刀,刀尖指著那個中年男人的腦袋。

“我問你,”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發冷,“是誰讓你來搶那本醫書的?”

中年男人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他抬起頭,看著那把近在咫尺的刀尖,眼睛裡滿是恐懼。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點甚麼,卻只發出嗚嗚的聲音。

“說。”

刀尖往前送了半寸,抵在他的額頭上。

冰冷的刀鋒貼著面板,中年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我……”他的聲音沙啞,像破鑼一樣,“我說……我說……”

但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光。

那光,叫僥倖。

他低下頭,假裝在組織語言,實際上是在盤算著甚麼。

李蝦仁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看見了那道光。

他知道這個狗東西在想甚麼。

但他沒有點破。

他只是靜靜等著。

中年男人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是……是東京……東京那邊……有人……有人想要……”

李蝦仁聽不下去了。

他的刀動了。

刀光一閃。

“咔嚓。”

一顆人頭滾落在地。

是那個胸口塌陷的忍者。他趴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腦袋就和身體分了家。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旁邊那個中年男人一臉一身。

中年男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一縮,撞在牆上。他看著那顆還在地上滾動的人頭,看著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渾身抖得像篩糠。

李蝦仁的刀又動了。

“咔嚓。”

第二顆人頭滾落。

那個渾身扎滿鐵蒺藜的忍者,也變成了無頭屍體。

兩顆人頭,兩具屍體,兩灘鮮血。

客廳裡,血腥味更濃了。

李蝦仁提著還在滴血的刀,走到那個中年男人面前。

中年男人縮在牆角,雙手抱著頭,嘴裡發出非人的嚎叫。

“不——!不——!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

李蝦仁蹲下來,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刀鋒冰涼,貼著他的面板。中年男人的嚎叫戛然而止,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說吧。”李蝦仁的聲音很平靜,“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中年男人拼命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用盡最後的力氣,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

“我說!我說!我甚麼都說!”

“是日本——是日本那邊的一個組織!叫‘東亞文化儲存會’!表面上是個文化組織,實際上背後有日本政府和財閥支援!”

“他們的目的,就是把中國的古籍、醫書、文物,全部弄走!能買的買,能偷的偷,能搶的搶!實在弄不走的,就毀掉!”

“特別是中醫的古籍!他們花了大價錢,在世界各地蒐集中醫的孤本、善本、祖傳秘方!就是為了——就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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