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路邊,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看著那些高樓大廈,看著那些閃爍的霓虹燈!!!
一千八百五十五億!!
加上之前從那八個滿清餘孽家裡搜出來的金銀珠寶、古董字畫--------
他現在手裡的資金,已經是一個天文數字!!!
這些錢,能買多少槍???
能買多少炮???
能救多少人???
能殺多少鬼子???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些東西,會在該用的時候,派上用場!!!
他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前走去!!!
身後,那家小店還亮著燈!!!
那碗炸醬麵,還冒著熱氣!!!
但那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手裡有了一千八百五十五億!!!
重要的是,那些滿清餘孽,一個都沒跑掉!!!
重要的是-------
血債,終於開始償還了!!!
夜色已深,京城的街頭漸漸安靜下來!!!
李蝦仁走在一條僻靜的街道上,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忙了整整一天,從處理那些四合院到吃飯,現在終於可以歇口氣了!!!
他掏出手機,準備訂個酒店!!!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
那是求救聲!!!
很輕,很弱,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聲音從旁邊的一條小巷子裡傳出來!!!
李蝦仁收起手機,轉身向那條巷子走去!!!
巷子很深,很暗,只有巷口有一盞昏黃的路燈,照不了多遠。裡面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清!!!
但那求救聲,越來越清晰了!!!
李蝦仁加快腳步!!!
轉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說是豁然開朗,其實也就是一個稍微寬敞一點的角落。路燈照不到這裡,只有遠處高樓反射過來的一點微光,勉強能看清人影。
三個人影,圍著一個更小的人影。
那三個人,都是男人,身形魁梧,凶神惡煞。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刀尖在微光中閃著寒光。另一個手裡拿著一支針管,裡面裝著不明液體,在黑暗中微微泛著光。第三個空著手,但一看就是練家子,站姿穩健,肌肉虯結。
被圍著的,是一個女孩。
很年輕,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穿著白大褂——那白大褂上還彆著校徽,隱約能看見“醫科大學”幾個字。她的嘴被膠帶封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拼命掙扎,卻掙不脫。眼睛裡滿是恐懼,眼淚糊了一臉。
那三個男人正獰笑著,一步步向她逼近。
“小丫頭,別掙扎了。”拿匕首的那個嘿嘿笑著,“乖乖跟我們走,少吃點苦頭。”
女孩拼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拿針管的那個晃了晃手裡的針管:“這玩意兒打進去,你會很舒服的。睡一覺,醒來就完事了。”
女孩的瞳孔猛地收縮,掙扎得更劇烈了。
空著手那個不耐煩地說:“快點,別磨蹭。綁了就走,別讓人看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已經讓人看見了。”
三個人同時愣住了。
他們轉過身,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黑暗中,一個人影慢慢走出來。
昏黃的微光照在他臉上,那是一張年輕的臉,看起來比他們小得多。但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緊張,甚麼都沒有。
只有平靜。
深不見底的平靜。
“你他媽誰啊?”拿匕首的揮了揮刀,“少管閒事,趕緊滾!”
李蝦仁沒理他。
他看著那個女孩,問:“他們為甚麼要綁你?”
女孩拼命搖頭,嘴被封著,說不出話。
拿針管的冷笑一聲:“喲,還問上了?哥們兒,識相的就趕緊走,別找不自在。我們兄弟三個,不是好惹的。”
李蝦仁終於看向他。
“我問你,”他的聲音很平靜,“為甚麼要綁她?”
拿針管的正要開口,空著手那個突然上前一步,盯著李蝦仁。
“兄弟,看你也是個練家子。”他的聲音低沉,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丫頭是我們老闆要的,跟你沒關係。你現在走,我們不追究。”
李蝦仁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老闆是誰?”
空手那個的臉色沉下來:“這跟你沒關係。”
李蝦仁點點頭。
然後他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聽見“啪”的一聲,空手那個已經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悶響。他滑落下來,癱在地上,嘴裡吐出一口血。
拿匕首的那個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手裡的匕首就沒了。
下一瞬,他發現自己飛了起來。
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渾身骨頭都在響。
拿針管的那個終於反應過來,舉起針管就要往李蝦仁身上扎。
但他的手腕被握住了。
那隻手像鐵鉗一樣,力氣大得驚人。他拼命掙扎,卻掙不脫。
“你——你他媽——”
他的話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慘叫。
“咔嚓。”
他的手腕被生生捏碎了。
針管掉在地上,裡面的液體流出來,冒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李蝦仁鬆開手,那人抱著手腕,在地上打滾,慘叫聲像殺豬一樣。
空手那個掙扎著想爬起來,李蝦仁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膝蓋上。
“咔嚓。”
膝蓋碎了。
那人慘叫一聲,又倒下去。
拿匕首的那個還想跑,李蝦仁追上他,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捏。
“咔嚓。”
肩胛骨碎了。
那人慘叫著摔倒在地,爬都爬不起來。
不到十秒鐘,三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全趴在地上,像三條死狗。
慘叫聲此起彼伏,在巷子裡迴盪。
李蝦仁走到那個女孩面前,蹲下來,輕輕撕開她嘴上的膠帶。
女孩大口喘著氣,眼淚嘩嘩地流。
“謝……謝謝你……”她的聲音發抖,說不出完整的話。
李蝦仁搖搖頭,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女孩活動了一下手腕,看著地上那三個還在慘叫的人,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敢置信。
“他們……他們……”
“別怕。”李蝦仁站起來,“他們動不了了。”
他走到那個拿針管的面前,蹲下來,看著他。
那人的手腕已經變形了,疼得滿頭大汗,看見李蝦仁過來,身體拼命往後縮。
“我問你,”李蝦仁的聲音很平靜,“你們老闆是誰?”
那人咬著牙,不說話。
李蝦仁伸手,握住他的另一隻手。
“我說——!”
那人慘叫著喊出來,“我說!我說!是一個日本人!日本人!”
李蝦仁的手停住了。
日本人?
他鬆開手,站起來。
“詳細點。”
那人趴在地上,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我……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是個日本人……他花錢僱我們……讓我們綁這丫頭……說……說用她威脅她爺爺……讓老頭交出祖傳的醫書……”
李蝦仁看向那個女孩。
女孩的臉色更白了。
“我爺爺……”她的聲音在發抖,“我爺爺是老中醫……家裡有幾本祖傳的醫書……那些書很珍貴……那個日本人……那個日本人一直想買……爺爺不賣……”
李蝦仁點點頭,明白了。
他轉過身,看著那三個人。
那三個人趴在地上,渾身發抖,眼睛裡滿是恐懼。
李蝦仁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你們知道嗎,”他的聲音很平靜,“我最恨的,就是兩種人。”
三個人不敢動,不敢說話。
“一種是漢奸。一種是幫鬼子幹活的漢奸。”
三個人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我們不是漢奸!”拿匕首的那個拼命喊,“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不知道那個日本人是——”
他的話沒說完,李蝦仁已經蹲下來,握住他的手臂。
“咔嚓。”
又碎了。
那人慘叫著,在地上打滾。
李蝦仁站起來,看著那個空手的。
那人已經嚇傻了,渾身抖得像篩糠,嘴裡不停喊著:“饒命……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李蝦仁沒理他。
他轉身,對那個女孩說:“你先出去。到巷子口等我。”
女孩愣了一下,看著他,又看著那三個慘叫的人,猶豫著。
“放心。”李蝦仁的聲音很平靜,“他們動不了了。出去等我,馬上就好。”
女孩終於點點頭,站起來,踉蹌著向巷子外走去。
走到巷口,她回頭看了一眼。
黑暗中,只能看見李蝦仁的背影。
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走了出去。
巷子裡,只剩下李蝦仁和那三個人。
那三個人趴在地上,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恐懼。
“你……你要幹甚麼?”拿針管的那個顫抖著問。
李蝦仁沒說話。
他閉上眼睛,意念一動。
精神力如同無形的巨手,從四面八方湧來,將那三個人緊緊包裹。
三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就感覺自己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攥住了。
“啊——!!!”
慘叫聲同時響起。
但那慘叫聲,只持續了一秒。
下一秒,那三個人就像被一隻巨大的手捏碎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