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們從四面八方湧來,把廣場圍得水洩不通。有人舉著牌子,牌子上寫著“揚州十日”“嘉定三屠”“江陰八十一日”。有人拿著火把,準備等行刑結束後燒掉那些人的辮子。有人跪在地上,對著北方磕頭,喊著“祖宗保佑”!!!
那些記者們,比之前更加瘋狂!
滿清餘孽!這可是大新聞!
李蝦仁走上行刑臺。
他的身後,跟著幾個士兵,抬著一塊巨大的木牌。木牌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是三天三夜趕出來的——那是一份告示,一份宣告女真韃子罪孽的告示。
他把那塊木牌豎在行刑臺正中央,然後走到話筒前。
廣場上安靜下來。
李蝦仁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驚雷,炸在每個人心上:
“今天,殺三十二個人!!!”
他指著那些被押上臺的“八旗貴族”:
“這三十二個,是滿清餘孽。是愛新覺羅家的狗。是野豬皮的子孫!!!”
人群中爆發出憤怒的吼聲!!!
“殺了他們!”
“血債血償!!!”
“揚州!嘉定!”
李蝦仁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他走到那塊木牌前,指著上面的字,開始念:
“滿清韃子,入關之前,對我漢人做過甚麼???”
“崇德元年,皇太極下令,征伐朝鮮,擄掠漢人三十萬,充為奴隸!!!”
“崇德三年,多爾袞率軍入塞,攻破濟南,屠殺漢人十三萬!!!”
“順治元年,清軍入關,定都北京。同年,頒佈‘剃髮令’,留頭不留髮,留髮不留頭。”
他的聲音拔高:
“你們知道,甚麼叫‘剃髮令’嗎???”
臺下有人喊:“知道!不剃頭就殺頭!!!”
李蝦仁點點頭,繼續說:
“揚州。順治二年,清軍攻破揚州。屠城十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那些含淚的眼睛:
“史書上寫:‘城內屍積如山,血流成河。焚屍之煙,經月不散。’八十萬人。八十萬個漢人,被殺了!!!”
臺下有人開始哭!!!
李蝦仁繼續念:
“嘉定。同年,清軍攻破嘉定。屠城三次。第一次,殺兩萬。第二次,殺五千。第三次,殺兩千。二十多萬人,沒了!!!”
“江陰。江陰八十一日。城破之後,清軍屠城。十七萬人,剩下五十三人!!!”
“廣州。順治七年,清軍攻破廣州。屠城十二日。死者七十萬!!!”
“四川。張獻忠被殺之後,清軍入川,一路屠殺。四川原本四百萬人,殺到最後,只剩五十萬!!!”
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三百五十萬。光是這些有記載的,就殺了三百五十萬漢人!!!”
臺下已經哭聲一片!!!
有人跪在地上,對著那塊木牌磕頭!!!
有人抱著頭,蹲在地上,渾身發抖!!!
有人指著那些“八旗貴族”,眼睛血紅,恨不得衝上去咬死他們!!!
李蝦仁深吸一口氣,繼續念:
“殺人,還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吃人!!!”
臺下一片寂靜!!!
李蝦仁的聲音,在寂靜中迴盪:
“康熙年間,有個官員叫趙申喬,上摺子說,民間有‘人市’,賣人肉。一斤人肉,價同豬肉。有人專門幹這個營生,抓活人,殺了賣肉!!!”
“朝廷不管。因為買人肉的,就是滿清貴族。他們覺得,漢人的肉,比豬羊的肉,更香!!!”
有人的臉色開始發白!!!
“乾隆年間,直隸、山東鬧災荒。百姓易子而食——換著吃對方的孩子。因為自己的孩子,下不去嘴!!!”
“那些滿清的王公貴族呢?他們在北京城裡,吃著山珍海味,聽著戲,玩著女人。災民?那是漢人,不是他們的奴才嗎?奴才死了,再換一批就是了!!!”
臺下的哭聲,變成了壓抑的哽咽!!!
李蝦仁繼續念:
“還有文字獄。”
“康熙二年,莊廷鑨私修明史,被戮屍。他全家,殺。他弟弟,殺。他作序的人,殺。他賣書的人,殺。他刻字的人,殺。連買他書的人,也殺。殺了多少人?兩千多!!!”
“雍正四年,查嗣庭出考題,‘維民所止’。有人說,‘維止’是‘雍正’砍了頭。他死在獄裡,被戮屍。他的兒子,殺。他的兄弟,殺。他的門生,殺!!!”
“乾隆年間,徐駿寫詩,‘明月有情還顧我,清風無意不留人’。有人說,‘明月’是懷念明朝,‘清風’是諷刺清朝。他殺了頭!!!”
李蝦仁抬起頭,看著臺下那些含淚的眼睛:
“那些年,因為一句話,一首詩,一個字,殺了多少人?幾千人。幾萬人。幾萬個家庭。滿清用血,教會了漢人一個道理——別說話,別寫字,別想。老老實實當奴才,才能活!!!”
臺下有人咬著牙,眼淚止不住地流!!!
李蝦仁深吸一口氣,繼續念:
“還有割地賠款。”
“道光二十二年,鴉片戰爭打了兩年,死了多少人?籤《南京條約》,割香港,賠兩千一百萬。”
“咸豐八年、十年,第二次鴉片戰爭,英法聯軍打進北京,燒了圓明園。籤《天津條約》《北京條約》,割九龍,賠一千六百萬。”
“光緒二十一年,甲午戰爭,被日本打得全軍覆沒。籤《馬關條約》,割臺灣,賠兩億兩。”
“光緒二十七年,八國聯軍進北京。籤《辛丑條約》,賠四億五千萬兩。四億五千萬兩,分三十九年還,連本帶利九億八千萬兩。那是全中國人,每人一兩,給洋人賠罪。”
他的聲音發抖:
“那些銀子,從哪裡來?從老百姓身上刮。那些土地,是誰的?是漢人祖祖輩輩種的地。那些權利,是誰的?是漢人拿命換來的。”
他猛地轉身,指著那些跪在臺上的“八旗貴族”,聲音像驚雷:
“可他們呢?他們在乎過嗎?!”
那些“八旗貴族”們,一個個面如死灰,渾身發抖。有人想說甚麼,卻只發出嗚嗚的聲音——他們的嘴被堵著,說不出話。
李蝦仁走到那個自稱“正黃旗都統”的老頭面前,低頭看著他。
“你的祖宗,殺了我們三百五十萬人。”
“你的祖宗,吃了我們的肉。”
“你的祖宗,斷了我們的脊樑。”
“你的祖宗,賣了我們的土地。”
他蹲下來,盯著那雙驚恐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你,還想復國?”
老頭的眼淚流下來,拼命搖頭。
李蝦仁站起來,走回話筒前。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八旗貴族”,掃過那些含淚的百姓,掃過那些臉色發白的記者。
他的聲音,像最後的審判:
“今天,這三十二個滿清餘孽,按大夏國法律——”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
“斬首。”
“砍下來的腦袋,壘起來。和那些鬼子間諜、漢奸的腦袋一起。壘成京觀。”
“讓所有人都看看——當奴才的下場。當主子,最後的下場。”
劊子手走上前。
大刀舉起。
第一刀落下。
那顆留著辮子的腦袋,滾落在地。
鮮血噴湧。
廣場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那歡呼聲裡,有淚,有血,有兩百多年來被壓抑的所有憤怒。
那歡呼聲裡,有一個民族終於站起來的聲音。
一刀,又一刀。
三十二顆腦袋,整整齊齊地擺成一排。
那些辮子,被當眾剪下來,扔在地上,用腳踩,用火燒。
那些屍體,被拖走,扔進亂葬崗。
沒有人會為他們收屍。
沒有人會為他們立碑。
沒有人會記得他們。
因為他們不是人。
他們是畜生。
三天後,一座新的京觀,矗立在滬上城門口。
和之前那座鬼子間諜、漢奸的京觀並排而立。
三十二顆人頭,三十二條辮子,三十二個“八旗貴族”。
京觀前,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碑上刻著幾行字:
“滿清韃子,入關兩百六十年,殺我漢人三百五十萬,食我血肉,斷我脊樑,賣我河山。今斬其遺孽三十二人,築此京觀,以告慰先烈,以警示後世——
犯我大夏者,雖遠必誅。
奴我漢人者,此其下場。”
石碑周圍,日夜有士兵站崗。
石碑前面,永遠擠滿了圍觀的百姓。
有人指著那些腦袋罵,有人對著石碑磕頭,有人默默流淚,有人咬牙切齒。
而那些曾經耀武揚威的洋人記者們,遠遠地站著,看著那座京觀,看著那塊石碑,一個字也寫不出來。
他們終於明白——
這片土地,真的不一樣了。
那些曾經可以被隨意欺壓的人,站起來了。
那些曾經可以被隨意屠殺的人,拿起刀了。
那些曾經可以被隨意侮辱的人,開始算賬了。
夕陽西下,餘暉灑在那座京觀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裡,有血腥,有憤怒,有兩百多年來所有漢人的眼淚。
但那光芒裡,也有希望。
一個終於可以挺直腰桿活著的希望。
清晨的陽光灑在滬上的街道上,但今天的滬上,和往常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