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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第1003章 資金鍊告急

2026-05-13 作者:一等錦鯉66

當天下午下班前,秦迪已拍板:正式對野村證券動手!

第一記重錘,必先砸向輿論場。

週四一早,多家主流財經報刊頭版刊發重磅訊息——野村證券公司第一季度尚未結束,虧損額已遠超去年全年淨利潤!

報道同時附上三份詳盡清單,逐項列明其重大投資失利專案。

“內幕”外洩訊息一出,多家投資機構火速調低野村證券評級!

純平日向在家翻到報紙時,手一抖,煎蛋掉在桌沿上。他沒碰早餐,抓起西裝外套就衝出門。

公司大樓外早已圍滿記者,長焦鏡頭、麥克風、攝像機層層疊疊堵住入口。他費力擠進大堂,迎面撞上的是一張張繃緊的臉——前臺小姐咬著嘴唇,IT部職員盯著電腦屏發呆,連茶水間飄出的咖啡香都透著焦苦味。

他沒停步,徑直撥通高管專線:“十點整,總部七樓會議室,全員到場。”

不到二十分鐘,霓虹母公司所有在京高管悉數落座。紐約、倫敦、新加坡出差的缺席了,但剩下的人一個沒少。

空氣沉得像浸過水的棉被。沒人咳嗽,沒人翻檔案,連空調出風口的嗡鳴都顯得刺耳。

眾人腦中只盤旋一個念頭:誰把底牌掀了?

連紐約分部的原油對沖頭寸都列得清清楚楚——那本該鎖在保險櫃第三層的密檔,連風控總監都沒許可權調閱。

他們等著總裁拍桌子、摔檔案、吼出“查!給我一寸寸扒!”

結果純平日向推門進來,掃了一圈,開口第一句卻是:“現在起,各部門主抓三件事。”

“第一,穩住員工。情緒不能塌,士氣不能散。”

“第二,所有人把精力擰成一股繩。公司不是僱主,是根——根斷了,樹再高也倒。”

“第三,嘴管嚴。外面記者蹲著,鏡頭對著,說錯一個字,按《合規守則》第七章追責。”

“最後,立刻處置低效及虧損持倉。能變現的變現,能平倉的平倉,現金歸位,靜默防禦。”

“散會。”

話音落地,他已起身離席。椅子腿刮過大理石地面,發出短促銳響。滿屋人僵坐原地,面面相覷,連呼吸節奏都亂了半拍。

他回到辦公室,反鎖門,把那份皺巴巴的報紙攤在紅木桌中央。

摺痕歪斜、邊緣起毛——顯然被反覆攥緊又鬆開過無數次。

最刺眼的是右下角那張清單:

做空大洋漁業,虧47億日元;

做多小絲工業,虧230億日元;

紐約分部石油期貨多頭,虧億美元。

早上看見這串數字時,他胃裡像塞進一塊冰。第一反應是內部有人捅刀。

可開車路上,他強迫自己閉眼回想:上週三富國銀行突然增持野村可轉債;前天晨星在東京交易所連續砸盤大洋漁業;昨夜彭博終端跳出一條不起眼快訊——“華爾街多家機構同步削減原油淨多頭頭寸”……

線索串起來了。

不是單純的洩密,是圍獵。

富國銀行是明面上揮刀的,晨星是側翼壓陣的,而那個藏在原油期貨空單背後的影子,才是真正的絞索手。

更可怕的是——這張網,早就織好了。

他甚至還沒看清網眼有多大,線頭在哪。

所以會議不提內鬼,不查源頭,只下死命令:撤!全撤!

三億美元浮虧已見報,股價開盤必崩。此刻託市?等於往無底洞裡填錢。

他真正怕的,是贖回潮。

封閉基金還能扛三個月,可那些T+1申贖的開放式產品呢?投資者一個電話,錢就得立刻到賬。

他坐在椅子裡,沒開燈。窗外東京塔的游標一明一滅,像在倒計時。

手頭若沒足夠現金墊底,資金鍊一旦斷裂,公司危局立刻放大十倍不止,到那時,真就回天乏術了!

金融圈裡,危急關頭,能撐住場面的,唯有流動資金!

“呼——!”

純平日向猛地晃了晃腦袋,把發沉的思緒甩清醒,伸手抄起桌上電話,手指飛快按下一串號碼。

打給紐約分公司負責人石川樹人。他得立刻提醒對方:馬上收攏資金,嚴防死守。

石川樹人已在石油期貨上捅出大窟窿,眼下這場風暴,三分之二的根子就在紐約!

純平日向對他早沒了信心,可火燒眉毛之際,臨陣換將既來不及,更易動搖全域性、露出破綻。他只能反覆叮囑,把該做的、不能做的,一條條講透。

接著,他一個接一個撥通海外各分部負責人的電話,逐個下令,不厭其煩。

正忙著通話時——

東京、大阪、名古屋三家證券交易所同步開市。

開市鈴聲剛落,大批賣單如潮水般湧出,野村證券股價應聲跳空下挫,一路失守。

野村證券的新聞熱度,自然比不上小絲工業公司那場爆炸性風波;但論體量、論行業分量,它才是金融圈真正的巨無霸,訊息一出,照樣引得全市場側目。

可這絲毫沒攔住小絲工業公司股價繼續下探。

對秦迪來說,引爆野村這顆雷,反而是絕佳掩護——趁亂抄底小絲工業股票,事半功倍。

這邊悄悄吃進小絲工業籌碼,

那邊卻猛砸野村證券盤面,刻意放大恐慌,推著它的股價往下墜。

上午開市僅一小時,幾則流言便悄然傳開:“野村資金鍊瀕臨斷裂”“正火速甩賣資產套現”“實際虧損遠超預期”……

散戶難辨真假,既沒渠道,也沒能力查證;可金融機構不同。

他們直撲野村此前的投資路徑,再疊加實時行情與交易資料交叉印證,很快便坐實了流言——野村確在大規模拋售資產回血!

確認屬實後,幾家頭部機構迅速動心:這是千載難逢的“補刀”良機!既能重創對手,又能低價撿漏其甩賣的優質資產——損人利己,何樂不為?

行動一經展開,野村各業務線立刻遭遇圍堵式阻擊。純平日向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幾乎要掀桌。

兩頭受壓之下,他咬緊牙關,權衡再三,只得選最輕的那條路:加急催收,加速回籠!

這一招,也反過來成了壓垮股價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天下午收市時,東京證交所內,野村股價已跌至日元/股,單日蒸發市值億日元!

夜幕降臨,日本市場休市。

可美國天一亮,紐交所開盤,野村股價隨即崩塌式下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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