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團隊加起來,秦迪需撥出四億九千三百多萬美元發放獎金——這是他們追隨秦迪以來,單次收穫最豐厚的一筆。
可驚喜還沒完。
“還有!”
秦迪笑容未減:“本次按收益率排名,前三名另有重獎。”
“第一名,劉梟團隊,收益率539.5%,獎勵三千萬美元。”
“第二名,唐勇團隊,收益率507.9%,獎勵兩千萬美元。”
“第三名,王gang團隊,收益率502.4%,獎勵一千萬美元。”
“啪啪啪……”
“謝謝老闆!”
掌聲中夾雜著由衷讚歎。劉梟三人依次起立致意。
待掌聲落定,秦迪目光轉向李德,語氣寬厚卻不失鼓勵:“李德,你們組這次很可惜,總收益只比王gang組少了不到五百萬,收益率差了個百分點。別灰心,下次大動作,再拼一把。”
李德深吸一口氣,聲音沉穩有力:“老闆,我絕不會讓您失望,下一次,一定全力爭獎!”
“不,是必須爭第一!”秦迪笑著糾正。
“是!全力以赴,誓奪第一!”
“這次的第一,先讓劉梟戴著。”
李德挺直腰背,朗聲回應,目光如刃,直刺劉梟。
劉梟迎上視線,神情肅然,低聲道:“那下回,再較量。”
“下回第一,照樣是我的。”
這一來一往,看得宋陽拳頭攥緊——剛領到五千多萬提成的興奮勁兒,早被壓了下去。
下回,他非要爭口氣。
他也想當第一。
哪怕現在只是倒數第一。
倒數第一,太難看了!
不止是他。排在末位的薛鶴、劉偉等人,也都默默咬牙,盤算著立刻覆盤本次行動,苦練短板,只為下一輪出手時,也能昂首站上領獎臺。
這一切,秦迪盡收眼底,唇角悄然揚起。
“好了,各團隊收益分配須儘快落實。組長固定拿三成獎金,其餘七成,務必公平分至每位成員,要讓人信服、無話可說。”
“分配方案名單兩天內交我審閱。款項爭取這兩天就打到各位賬上。”
“早點辦妥,大家早點休假。你們跟家人斷聯已超半年,年關又近,該歇歇了,好好陪陪家裡人。”
“是!”
對於晨星基金此次作戰成果,秦迪極為滿意。
一役下來,他那幾近見底的私人金庫,再度充盈豐實。
手頭攥著四百四十多億美元現金,財團內部還能隨時調出至少一百億應急——這筆錢雖不至於讓秦迪橫掃全球、予取予求,但足以撬動許多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拉美等十九國手裡那些油田、礦山,連帶相關企業的股權,眼下估值一百四十七億美元,秦迪已逐項過目,爛熟於心。
其中,礦山及礦業公司股權佔大頭,晨星基金花了近七十八億美元,在最低谷時一把抄底拿下來。
油田和石油公司股權則耗資六十九億四千三百萬美元,同樣是趁黑燈瞎火、人人甩賣時撿的便宜貨。
這兩類資產若擱在拉美主權債務危機爆發前,少說也得翻一倍——加起來輕鬆突破三百億美元。
可如今是有價無市。拉美各國政經局面一團亂麻,旗下企業經營舉步維艱。
國際油價從此前三十九美元一桶跌下來後,就再沒抬頭。眼下石油公司日子一天比一天緊巴。
照當前全球經濟走勢和歷史規律推演,未來三四年油價還會持續走低,甚至可能砸到十美元一桶才見底反彈。
那個價位,會直接壓垮一批石油公司——破產的破產,被吞併的被吞併,全球油企將迎來一輪慘烈洗牌。
礦業同樣不妙。經濟整體疲軟,工業自然抬不起頭。而鋼鐵是工業脊樑,鐵礦石就是它的命脈。
秦迪心裡清楚:自1973年石油危機起,往後一二十年,全球鋼鐵業都難有起色;米國鋼鐵更別提,早失了國際話語權。
1979年,克利夫蘭財團旗下的米國鋼鐵公司就虧掉八億多美元,十三家鋼廠接連關門。
這十幾年,鋼廠倒閉就沒停過;往後幾年,還會有更多扛不住的鋼鐵廠倒下、重組。
真正等到2008年,華夏開始全球掃貨,鐵礦石價格才猛抬頭,順帶把銅、鋁、鎳等一眾金屬礦價全拉上去。
所以現在闖入石油或礦業,絕非良機。
1985年行年更行,偏要擠在這當口硬上?費勁、燒錢、不划算——智者不為。
他手裡的錢又不是多得發黴,遠沒到可以揮霍的地步。
於是秦迪只打算先探個路。
他悄悄註冊了兩家離岸控股公司:太平洋石油公司、藍星礦業公司,把兩類資產分別裝進去,由它們統一打理。
兩家公司的股權結構繞得極深,層層巢狀,除非開曼、百慕大、英屬維爾京群島這三大離岸地同時撕開保密面紗,否則誰也扒不出它們跟秦迪之間有半點瓜葛。
除晨星基金外,他對晨星投資、巨星資本、新豐銀行、晨星證券這幾塊也做了全面摸底。
這些公司此前都收到過他的明確提示,因而趕在拉美主權債務危機爆發前及時出手,此輪操作淨賺九十七億美元。
但這筆錢,秦迪一分未動,原封不動留在各家公司賬上,交由彼得林奇、喬治伯克利等人用於擴張主業。
畢竟,晨星投資與巨星資本在他眼裡,本質是插進歐洲和米國腹地的兩把尖刀,缺錢?那簡直像人缺氧氣一樣急迫。
而新豐銀行與晨星證券,作為金融前線的兩大支柱,要想跟摩根、高盛這類龐然大物掰手腕,對資金的渴求,更是近乎貪婪。
接下來的日子,秦迪幾乎泡在各家公司的年報堆裡,每日不是開會審材料,就是抽空去實地轉一圈,只為摸清最真實的底細。
當然,除了些零星小毛病,他沒發現任何系統性腐敗或重大經營潰爛。
這背後,離不開他親自定下的兩道鐵閘:
一是資金審批機制——單筆大額支出必須逐級上報,先經董事長辦公室初核,再呈他本人終審,雙鎖把關;
二是管理機制——而這,就繞不開他掌中的標準會計師事務所。這家亞洲規模最大的會計機構,是他手裡最鋒利的一把審計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