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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第819章 酒莊抄底

2026-03-12 作者:一等錦鯉66

細想也不奇怪——普通人何必強求第二語言?尤其在兔國,英語早被塞進課表從娃娃抓起,學得苦、考得累,結果畢業後十年不用,單詞全還給老師。圖個啥?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太遷就——總想削足適履去套西方那套標準。各國都在拼命輸出文化,哪有反客為主、讓外來語喧賓奪主的道理?

推開頂層套房大門,秦迪緩步踱入。室內是濃郁的古典格調:手繪油畫垂掛牆頭,青銅雕塑靜立轉角,胡桃木傢俱溫潤沉實,空間敞亮卻不空洞,每一處陳設都透著法式的精雕細琢。

他走到兩扇緊閉的雕花門前,女管家伸手輕推,“秦先生,這是您的私人陽臺——埃菲爾鐵塔的燈火,盡收眼底。”

他憑欄遠眺,微微頷首:“很好。午餐,我想嚐嚐地道的法蘭西味道。”

“當然。主廚菲利普·勒讓德素有‘八黎食神’之譽,他將百年醬汁工藝與現代輕烹技法相融,讓傳統煥發出新生命。”

女管家笑意未減,但語氣裡那點藏不住的驕傲,已悄然浮上眉梢。

秦迪唇角微揚:“那確實值得好好品味。”

餐畢,他拎著一瓶最愛的冰酒,滑進自帶噴淋按摩與氛圍燈光系統的無邊浴缸。

甜酒微涼,水波輕湧,緊繃數日的神經終於鬆開一道口子。倫敦那幾晚,睡得淺、醒得勤,精神始終懸著一根弦。

縱有系統加持,身體仍會疲憊,可他從不虧待自己——補覺?不過是翻個身的事。

泡足半小時,起身擦乾,赤腳踩上超大床鋪上的真絲床單。

初觸微涼,卻正是他偏愛的觸感——順滑、貼膚、無聲無息,像被歲月溫柔包裹。那種熟悉帶來的踏實,讓他閤眼不過三分鐘,便已沉入酣眠。

秦迪睜眼時,窗外陽光已斜斜鋪滿半面牆,電子鐘顯示下午三點二十三分。他掀被起身,套上件鬆軟透氣的純棉衛衣褲,趿拉著拖鞋推開臥室門——那位長髮微卷、妝容清爽的女助理正端立在廊下,像一株靜待指令的鈴蘭。

“老闆,漢密爾頓先生已在會客區候了快四十分鐘。”

“請他進來,再給我現磨一杯焦糖瑪奇朵,加雙份奶泡;順手捎幾塊馬卡龍和當季漿果,法國菜啊……”他邊系袖釦邊輕笑搖頭,“擺盤比餵飽人重要,牛排薄得能透光,切三刀才夠一口,純粹拿刀叉演默劇。”

話音未落,漢密爾頓已推門而入。這位八黎收購組的領頭人剛踏進客廳,目光還停在秦迪隨意陷進沙發的坐姿上,耳畔已飄來一句懶散卻清晰的招呼:“坐,想喝甚麼自己點,托里就在門口。”

“謝老闆。”漢密爾頓遞上一份燙金封皮的資料冊,“這是卡蒂埃家族及黑桃香檳酒莊的全案,他們對出售持開放態度。但需說明:黑桃香檳全程依賴人工,從晨露採摘到手工轉瓶,八人固定班底缺一不可,連酵母配比都靠師徒口授心傳。”

秦迪指尖一頓,咖啡杯沿懸在唇邊。他抬眼,瞳仁裡浮起一絲銳利:“意思是我砸錢買下酒莊,葡萄園、配方、商標、渠道全歸我——可真正釀出那口氣的,還得靠卡蒂埃家的人捏著我的命門?”

漢密爾頓沒接話,只將資料翻至一頁手繪流程圖:“全球僅此一家。八雙手,三百道工序,零機械介入。年產量隨瓶型浮動,五千到一萬五千瓶之間。”

秦迪忽然低笑一聲,像聽了個精妙的圈套:“行,玩得漂亮。既然是整建制收購,我就連人帶魂一起接過來——多養幾個老師傅我不心疼,但若有人把這兒當自家後院,忘了誰發薪水,那就別怪我清場換血。”他直起身,語氣沉下來,“立刻在巴黎找獵頭,空降一位CEO和銷售總監;談判條款裡給我釘死那八個人的權責邊界,合同寫成鐵板一塊。黑桃的滋味,一分都不能掉。”

他盯著漢密爾頓的眼睛下令,沒有半分商量餘地。

這次來八黎,壓根不是度假。

他盯上了一座酒莊。

此刻它籍籍無名,連香檳產區地圖上都難覓其名,彷彿被時光悄悄藏進阿爾薩斯山坳的舊信封裡。

可三十年後,它會成為全球富豪酒窖裡的圖騰。

聽過黑桃A嗎?聽過神龍套嗎?

全是它釀的。

黑桃酒莊——卡蒂埃家族第十代掌舵,百年老藤扎進火山岩層,連橡木桶都是祖上傳下的。

眼下,它仍蜷縮在酩悅、凱歌、路易王妃的陰影裡,像支未拆封的古董鋼筆,鋒芒未露。

但秦迪清楚,十年後一場佳香檳協會主辦的盲品賽,它會撕開所有標籤:碾碎路易王妃的優雅,壓過唐培裡儂的冷冽,一戰封神。再借勢鋪開金箔包裝與王室聯名,直接躍升為奢華香檳新王座。

等兔國經濟騰飛,它更成了二代們手腕上的隱形徽章——宴席開場必亮瓶,車庫陳列必成對。

至於那款標價百萬的30年黑桃限量版?整個亞洲只啟封過一次,在彎彎某位地產大亨的私人酒窖裡。

時間雖遠,可比賽不會等。評委不會睡。

既然有打分的桌子,就有繞不開的門路。

秦迪摩挲著咖啡杯壁,笑意漸深。

倫敦那些穿燕尾服的老爵爺,溫莎宮裡愛喝雪莉酒的老親王,哪個不是活招牌?

比起好萊塢明星舉杯一笑,歐洲貴族們輕輕晃動酒杯的姿態,才是真正的頂級流量。

這瓶黑桃香檳既已撞進秦迪視線,旁人便再無插手餘地。況且它眼下聲名未顯,只在圈內小範圍流轉,遠未闖出名堂。

產量卡著脖子——每年不過千餘箱,硬生生把路走窄了,只能咬牙往高階奢侈品方向死磕。可名氣沒打響,酒又貴得離譜,消費者不買賬,渠道不鋪開,活脫脫一副“金玉其外、氣血兩虛”的模樣。縱使卡蒂諾家族祖上八代都紮根香檳區、血統純正如教科書,也終究沒能靠這瓶酒,把鄉下老宅子變成酒業新貴。

秦迪當然不會放手。

香檳,向來是葡萄酒裡的王爵——不是靠吆喝,而是憑骨子裡的矜貴、沉靜與剋制的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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