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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第798章 獵場散,金融起

2026-03-09 作者:一等錦鯉66

攏共十幾號人,七八臺車;若算上專職獵手和保鏢,這支小隊足足三十來口子。

前面大部隊早把林子犁過三遍,哪還有活物肯傻愣愣蹲著等他們?

結果呢,秦迪走了不到半里路,就笑著折返,鑽進車裡陪妻兒。

後來又一起下車,在溪邊石徑上慢慢踱步,撿松果、聽鳥叫、看孩子追蝴蝶。

日頭偏西時,大夥兒原路返回,回到公路旁的露營地。

整個下午,不過是一場林間漫步,一場親子時光,一場不帶硝煙的社交閒談。

除了一左一右摟著妻子、牽著孩子,秦迪覺得,其餘皆是浮雲。

到了夜裡,米國人骨子裡的熱鬧勁兒就按捺不住了。

派對,是刻在他們血脈裡的本能。

從家裡添了只貓崽,到孩子升了年級;

從搬進新屋,到讀完一本好書;

甚至只是某天陽光格外好——都值得搭起帳篷、擺開酒水、招呼鄰里朋友,熱熱鬧鬧鬧上一場。

這一點,但凡追過不少美劇的人,肯定深有體會。

畢竟美國人,骨子裡就愛折騰這類熱鬧事。

毫不誇張地說,每一百個老美里,至少五十個是派對狂魔。

剩下那五十個裡,三十多個曾是派對常客,只是近年收斂了些;

剩下的十五個,是正攥著果汁盒、踮腳往篝火邊湊的毛孩子——

離譜?誇張?在米國,這就是日常。

所以眼下……

名義上是來森林狩獵、結交新友,可一到夜裡,

營地早已燈火通明,亮得能看清樹葉的紋路。

派對準時開場,第一幕就是露天燒烤加篝火晚會。

大夥兒擼起袖子烤肉,圍火堆甩胳膊跳舞、講段子、碰啤酒罐……

接著便三五成群散開,玩桌遊的、彈吉他的、玩飛鏢的、聊投資的,各佔一塊地盤。

鬧騰到晚上十一點多,人聲才慢慢稀落下來。

第二天,流程照舊。

只不過方向調了個頭:昨天鑽的是南邊密林,今天進的是北邊山坳。

其實沒差別——森林還是那片森林,樹影晃動,鳥鳴稀疏。

人一紮堆,野物早嚇沒了影兒。

百來號人浩浩蕩蕩闖進去,槍聲噼啪響了一整天,最後攏共打下幾隻野兔。

唯一像樣的戰利品,是一頭野豬。

還是專業獵隊端掉的,跟那些穿阿瑪尼西裝、舉著半自動步槍拍照的客人毫無關係。

至於昨晚篝火旁堆成小山的烤雞腿、牛排和甜玉米?

壓根不是白天獵來的——那天連只松鼠都沒驚動幾隻。

所有食材,全是提前從鎮上冷鏈運進來的……

所以這一天,跟昨天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

秦迪頭天就覺得乏味透頂,今天再重複一遍,簡直如坐針氈。

要不是安妮和陸鴻璇興致高漲——這可是秦迪少有的、肯放下手頭事陪她們深入荒野的日子,還裹著泥土味、篝火氣,混著幾十號人的喧鬧聲——

她們是真的開心,是真的珍惜。

於是秦迪只好把煩躁咽回去,笑呵呵地遞啤酒、翻烤串、聽笑話,硬生生撐了下來。

第三天,他剛摸到忍耐的臨界點,聚會也恰好收尾。

眾人陸續開車返程,目的地:飛鞋莊園。

回莊後,客人可自選去留——

想多住幾日,莊園隨時歡迎;

想即刻啟程,莊園後院那塊停機坪,隨時待命。

直升機、輕型螺旋槳飛機都能起降,直飛周邊城市,再轉乘民航離開德克薩斯。

走的人不少:兩個懷特、彼得林奇,全拎著公文包上了飛機。

這些華爾街巨頭,日程表密得插不進一根針。

專程趕來玩這三天兩夜,八成是為了碰面、搭線、交換名片。

真要純度假?他們怕是連草坪椅都懶得坐熱。

如今該寒暄的寒暄了,該拍肩的拍肩了,該遞名片的遞完了——

公司那邊郵件已積壓二十封,會議提醒響了七次,自然一刻也不想多留。

類似這樣的貴客,基本都在回到飛鞋莊園的當天下午,就收拾行李撤了。

只餘下少數幾位時間寬裕的,或另有所圖的,才慢悠悠續訂房間。

秦迪本打算多留兩天,但安妮她們心心念念要去紐約。

小飛鞋一家也躍躍欲試,乾脆打包行李,當場拍板同行。

稍一合計,下午便全體出發,驅車直奔沃斯堡—達拉斯機場。

這座機場,客運量常年穩居全美前五,貨運量更是常年霸榜第一。

它卡在沃斯堡與達拉斯兩大都市之間,四通八達,人流如織。

規模夠大,才容得下秦迪那架龐然大物——私人客機“香江號”。

小飛鞋全家、威廉姆斯、秦迪一家,悉數登機。

德克薩斯飛紐約,航程兩到三小時。

當紐約街燈次第亮起,暖黃光暈浮上摩天樓玻璃幕牆時,“香江號”正穩穩降落在肯尼迪國際機場。

這機場原名不叫肯尼迪。

十幾年前,那位名字冠於機場的大統領去世後,為表紀念,才正式更名。

如今,它已是全球最繁忙的國際空港之一。

它的客流規模,在東國嶄露頭角之前,常年穩居全球機場前三甲。

即便東國強勢崛起後,它依舊牢牢卡在世界前十的席位上。

畢竟,它紮根於紐約——這座被米國人奉為全球第一城、不少歐洲人也點頭認可的超級都市。

它是紐約體量最大、吞吐最強的航空樞紐,客運與貨運兩項指標,向來底氣十足。

當飛機引擎的轟鳴聲由震耳欲聾漸次低沉、最終歸於寂靜時,

秦迪一行人陸續走下舷梯。

十月的紐約,涼意已悄然浮起,

暑氣徹底退場,再過一個月,初雪就該飄落了。

不過頭幾場雪往往輕薄如絮,真正鋪天蓋地的大雪,要等到聖誕前後才壓境而來;

而一年中最凜冽的寒潮,則通常盤踞在一月。

拋開這短短一兩個月,紐約的氣候其實相當宜人,

既不悶不燥,也不幹不溼,恰到好處地托住了千萬人口的日常呼吸與奔忙。

這也正是它能聚攏如此稠密人群、撐起全球頂尖經濟的底層邏輯——

倘若天候惡劣難耐,幾百年前,那些昂撒佬壓根不會選這兒落腳建城,

更不會有後來的NewYork。

機場出口外,早有一支車隊靜候多時,專接秦迪與小飛鞋。

並非JW北美分部的人手,而是新和記黃埔集團駐紐約的本地團隊。

不得不說,和記黃埔的生意版圖,確實鋪得又寬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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