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加上和記黃埔,資金總額也才不到21億港幣,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在高·盛賬戶裡的錢,雖然有一部分已經被凍結,用來覆蓋匯豐銀行的授信額度。
但還有差不多10億美元沒動。
10億美元,相當於60多億港幣。
對比之下,億港幣根本不算甚麼。即便是21億港幣,也才10億美元的三分之一多一點。
“先不動和記黃埔的錢,其他的全部轉出來,打進匯豐的特別賬戶。”
“過幾天我要去一趟米國。”
“這些錢到時候會用上。”
港島的金融市場實在太小了。
藿一東等人的9億港幣,加上兩隻基金的5億港幣,很難在港島市場賺到大錢。
不是資金少,而是這筆錢對現在的港島金融環境來說,實在太大了。
現在港島股市每天的成交額,不過四到五個億港幣。
如果一天內有超過一億港幣的資金流入,就能引起市場波動。
一億港幣就能產生這麼大影響。
十幾億砸進去……
後果可想而知。
所以從一開始,秦迪就沒打算在港島用這些基金資金賺大錢。
一直以來,他只讓張嘉俊和張道奇動用一億港幣左右的資金規模,在港島市場操作。
若想賺錢,若想讓基金客戶滿意,還是要看國際金融市場。
或者尋找其他型別的投資機會。
秦迪手下的兩隻基金,總共募集了五個億。他把其中一億留在福德證券,交由張艾嘉和張道奇負責投資管理。
其餘的四億港幣,加上九大亨投入的九億港幣,他準備帶到國際市場去運作。
紐約是個目標。
倫敦也是。
紐約金融市場的日交易額已經達到了四五十億美元,倫敦的金融市場每日交易量也有二十多億英鎊。
十幾億港幣換成美元和英鎊,不過一兩個億而已。
放在這樣的大市場裡,就像往水裡扔了兩塊小石頭。
能激起一點水花。
但遠不足以攪動整個池塘。
安排好梁安德之後,秦迪翻看了華·夏星傳媒的最新報表。
在他掌控的眾多公司中。
最讓他上心的,是和記黃埔。
這是一家實業巨頭,掌控它,等於握住了港島四分之一的實業命脈。
其次看重的是福德證券。
這是他手中的金融工具。無論是拓展人脈,還是獲取鉅額利潤,都離不開這家牌照齊全的金融機構。
第三則是華·夏星傳媒。
這是他的發聲器,是他佈局輿論控制的核心。
未來,他計劃將所有公司整合進和記黃埔。
唯獨有兩家會保持獨立運營。
一家是福德證券。
另一家就是華·夏星傳媒。
從這也可以看出,他對傳媒公司的重視程度。
從報表來看:
《天天日報》和《漫威日報》這兩份報紙,在港島和東南亞大部分地區的日銷量平均突破一萬份。
已經成為該地區最大的報業集團。
此外,《秦迪》財經雜誌上市一個多星期,作為半月刊,一個月出兩期。
到現在只出了一期,但成績不錯。
在港島銷量達到十五萬份,整個東南亞加港島的總銷量,已經突破三十八萬份。
也就是說,港島以外賣出了二十三萬份。
第一期就有這樣的表現,秦迪相當滿意。
這份雜誌主打商業精英和中產群體,定價偏高,銷量自然不能和報紙比。
要想後續持續熱銷,就得開發其他型別的雜誌,比如娛樂類。
娛樂類的雜誌,跟娛樂類的報紙一樣,更容易開啟市場。
除了紙媒之外。
華·夏星傳媒的影視部門也已組建完成,由韋建邦主導。
電視劇已經開拍。
這部劇拍攝完成後,將很快在麗的電視臺播出。
因為華·夏星傳媒對麗的電視臺的收購已經進入收尾階段。
相關流程已經提交到港府審批。
秦迪只需等港府點頭,旗下便會立刻再多一家電視臺。
華·夏星傳媒電視劇部門推出的第一部劇集,名叫《包公傳奇》。
是的,劇本正是秦迪親自提供的。
更準確地說,劇本是他在《傳媒內容產生器》中用經驗值兌換而來的。
這套劇集是在原有經典包公故事基礎上,由系統重新打磨劇本後生成的升級版本。
原版《包青天》要到1993年才問世,被譽為時代經典之作。
當年在TVB播出時,平均收視36點,最高達到43點。
要知道,那已經是九十年代,TVB劇集的平均收視通常也就二十多點。
若把這樣的劇放在七十年代末,隨便一部劇動輒四五十點的時代,它簡直就像大學生進幼兒園一樣碾壓全場。
秦迪計劃等麗的電視正式納入麾下後,將這部劇作為開臺首作推出。
原本他考慮的是《白娘子傳奇》。
但在這個世界線裡,原本飾演白娘子的演員年紀太輕,少了那種韻味。
再加上過去一年她深陷緋聞風波,公眾形象受損嚴重。
於是秦迪決定改用《包青天》來打頭陣。
電視劇之外,電影部門也開始動作。
這個部門秦迪暫時沒打算親自過問。
他讓韋建邦劃了一筆啟動資金,交給團隊自己運作。
今年港島電影票房冠軍還沒突破七百萬港幣,利潤估計也就兩三百萬。
這點收入,秦迪實在提不起興趣。
更何況港島電影黃金時代的那些大腕人物,大多還沒冒頭,還在上小學。
想搞點養成計劃都還不行。
他索性先鋪個框架,等以後有機會再擴充套件影響。
臨行前,秦迪召集和記黃埔開了場會,安排了近期公司事務。
其實也沒有太多複雜內容。
未來一段時間,和記黃埔的主要任務,就兩個:整合清理,資產盤點。
至於其他管理調整方面,都是圍繞這兩個核心目標進行的輔助動作。
交代完畢後,六號那天,秦迪登上了飛往舊金山的航班。
飛行十八個小時後。
秦迪踏上美利堅的土地。
波音747緩緩降落舊金山機場,秦迪走下舷梯,再次來到1978年的美國。
這是個眼下無比強勢、全世界只認一個對手、一切看起來都充滿希望的國家。
而與此同時,東方大地正艱難推進改革,陷入一段混亂與掙扎交織的時期。
雙腳踏上美利堅土地的那一刻,眼前是白人、黑人的面孔,藍眼、灰眼、綠眼的人群。
秦迪忽然有種使命感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