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星傳媒實現這一目標之前,這一位置屬於港島的星島集團。
星島新聞集團由緬店胡聞虎家族創辦,現任董事長是胡聞虎的女兒胡閒女士。
在《天天日報》和《漫威日報》拓展至港島以外地區之前,星島集團一直是東南亞地區中文媒體的領頭羊。
而如今,韋建邦帶領的華·夏星傳媒,僅僅用了幾年時間,就完成了對星島的超越,坐上了全球中文報紙第一的寶座。
秦迪作為最初的策劃者,功勞無可替代。
而韋建邦作為一線執行者,同樣功勳卓著。
“建邦!我再說一次,好好幹!只要你別掉鏈子,未來華·夏星傳媒的最高位置,就是你的!”
秦迪再次丟擲承諾。
韋建邦聽後,內心激動,臉上掛著笑容。
“一定不會辜負老闆的信任!”
他已經在盤算,如何把《秦迪》雜誌做好。這份雜誌以老闆的名字命名,意義非凡。
只要這份雜誌成功,他距離那個最終位置,也就不遠了。
他開始構思各種推廣《秦迪》雜誌的策略,腦海裡已經有了幾十種方案。
正當他沉浸其中時。
秦迪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緊接著傳來梁安德的聲音。
“老闆,藿一東先生、郭鎝勝先生,還有南洋的幾位客人來訪。”
梁安德站在門外通報。
秦迪眼神微動。
來了。
他對韋建邦說:“你先去忙吧,放手去做。”
“明白的老闆,那我先出去了。”韋建邦應聲。
他開啟門離開,順手將門帶上。
出門後,他向梁安德點頭示意,態度友好。
這是老闆身邊最重要的助手,也是最信任的人,他自然要維持良好關係。
梁安德也不是個喜歡擺架子的人,他也笑著點頭回應。
韋建邦重視他,是因為他是秦迪身邊的第一人;梁安德對韋建邦同樣重視,是因為他是秦迪在傳媒領域的頭號負責人。
誰都不敢輕慢對方。
時間在彼此的默契中悄然流逝。
秦迪的團隊裡,漸漸出現了幾個小圈子。
這種現象並不奇怪。
有句話講得好:一個圈子裡如果沒有不同聲音,反而會出問題。
秦迪對這些小圈子並不排斥。
反倒覺得,如果手下們在內部太過團結,自己反而要警惕是否被邊緣了。
只要對外一致,做事認真,內部存在適度的競爭,是健康的,也是必須的。
所以,這些小圈子的形成,多少也有秦迪默許甚至有意推動的因素。
當然,如果哪一天這些圈子影響到了他本人的權威。
那他就不會再袖手旁觀。
在這之前,只要是能促進效率、提升戰鬥力的因素,他都不會干預。
不多時,在梁安德的引領下,
以藿一東為首的一群人走進了辦公室。
秦迪立刻起身,笑容滿面地說:“歡迎各位。”
距離粉領港島皇家高爾夫球場的那次會面,已經過去三天。
今天,正是秦迪當時設定的最後答覆日。
“秦生,早啊。”
“我們沒來得太早吧?”
一行人共八位,以藿一東為首,和秦迪一一握手。
“怎麼會?大家能來,我很高興。”秦迪回應得真誠。
辦公室的桌前已經坐不下這麼多人。
秦迪乾脆請大家坐到休息區的沙發上。
隨後親自泡起了茶。
茶葉是上個月去北邊參加慶典時,臨別前一位大人物送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
這茶,在未來能賣出一克一萬塊的天價。
母樹一共三棵,六株,已有三百多年曆史。
根據後來聯合國認證的《武夷山世界自然與文化遺產名錄》,這母樹是作為古木被列為世界級遺產的。
它們所產的茶葉,未必是口感最好的,但一定是價格最高的。
秦迪那次內陸之行,只收到了三兩,也就是150克。
留到2000年之後,這些茶葉能值一百多萬。
茶泡好了,他親手為在場的八位華商一一奉上。
他環視眾人,他們分別是:藿一東、郭鎝勝、郭賀年、謝國珉、施至誠、黃演芳、黃會祥與黃會忠兄弟。
兩位來自港島,其餘六位來自南洋。
總共九人,但高爾夫球會上他邀請的人數遠不止這些。
三分之二的人都沒來。
就在秦迪心裡略作思索之時——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梁安德在外頭說:“Boss,包玉港到了。”
哦,原來是九個人。
“快請他進來!”
秦迪提高嗓門喊了一聲,隨即起身,親自走到門口迎接。
門一開。
來者正是威風凜凜的世界船王包玉港先生。
“包生,早啊。”
“早,秦生。”
兩人簡單打了聲招呼。
包玉港接著向在場已到的八位商人點頭致意,隨後入座。
連同秦迪在內,這個辦公室裡坐著十位來自港島與東南亞的頂尖富豪。
三十年後,除了秦迪這位“穿越者”,其餘九人,個個都是各自行業裡一句話能掀起風浪的大人物。
如今,他們被秦迪提前召集到一起,將擦出怎樣的火花,無人可知。
隨著眾人陸續入座,原本寬敞的辦公室終於熱鬧起來。
“秦生,還有人要來嗎?”
聊了一會兒,見再無客人上門,藿一東隨口問道。
秦迪低頭看了眼時間。
已經十點了。
“時間過了,看來是不會來了。咱們這十位,也夠用了。”
他邊說邊笑了笑。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遲到到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不會出席了。
“那……我就開始了?”秦迪望著在座的商業巨頭,輕聲問道。
“我們願意來,就是信得過秦生。”藿一東說,“你說吧,我們聽。”
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贊同。
其實包玉港原本是想開口的。
論資歷、地位、財富、影響力,他都是這群人裡最資深的一位。
年過六旬的他,在華人商界幾乎無人可及。
他是全球七大船王之一,曾多次受到多國高層接見。
如今卻要聽一個年紀輕輕、資歷尚淺的後輩主持會議,心裡難免有些不快。
但他最終沒開口。
因為他想起了昨天拜訪匯豐大班沈粥時,對方所說的一段話。
“包生,你能告訴我秦迪要組建商會的事,我很高興。”
“作為朋友,我建議你——參與進去。”
“為甚麼?”
“因為這位秦先生雖然年輕,但商業佈局之深,遠超你我想象。”
“你一直好奇,我為何願意把和記黃埔的股份賣給他?”
當時包玉港確實搖頭不解。
這件事在港島早已傳得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