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取《萬毒手》。”
意念剛落,眼前便浮現出一道提示。
【叮,恭喜宿主特殊武學《萬毒手》突破至“返璞歸真”境界。】
約莫半刻鐘後,楚雲舟徹底掌握此技。
他緩緩抬起右手,心神微動。
瞬息之間,系統揹包中的一撮褐色粉末已落入掌心。
隨著真氣沿著特定經脈流轉,那粉末竟如遇熱雪般迅速溶解。
他的手掌彷彿具有吸攝之力,將融化的毒液盡數納入其中。
與此同時,楚雲舟清晰感知到,在掌心某處,一團微如芝麻的凝聚物在真氣包裹下悄然成型。
從粉末出現到完全吸收,整個過程快若電光石火,幾乎難以察覺。
即便同處一室,東方不敗與邀月竟也毫無覺察,未曾捕捉到絲毫真氣異動。
再看那隻手,依舊白淨修長,外表無任何變化。
楚雲舟稍一催動,掌心真氣輕輕一震。
剎那間,一絲真氣自面板表面躍出,懸於空中。
那絲真氣不再是尋常透明之色,而是通體呈褐,霧氣繚繞,隱隱流動。
原來,那毒藥已被煉化為毒霧,徹底融入真氣之內。
待楚雲舟散去真氣,一縷淡淡藥香隨之飄入鼻端。
僅憑氣息,他便確認——毒性未損,藥效如初。
“很好。”
一番驗證後,楚雲舟心中滿意不已。
楚雲舟的“萬毒手”已踏入“返璞歸真”之境,藉由這門獨特的攻法,他能在雙掌之中悄然蘊藏近百種不同的毒物。
每一種毒皆被封於掌心,如塵不顯,如風無痕。
待戰時只需催動真氣,便可將毒物自掌中釋放,或噴射而出,或隨掌力侵入敵身。
更妙的是,這些毒可與他自身的真氣融合,化作無形之力,流轉於經脈之間。
自此以後,他所施展的每一招、每一式,皆可暗藏毒性,無聲無息,防不勝防。
這不僅讓他的攻勢更具殺傷,也讓下毒之法變得難以捉摸,手段愈發詭譎莫測。
當近百種毒藥盡數封存於掌中,楚雲舟低頭望著自己如常的雙手,心中微動。
“果然,還是簽到所得之物最為非凡。”
話落,他抬眼看向東方不敗與邀月,體內真氣隨即按照《煙雨滄瀾勁》的路徑緩緩執行。
一炷香時間過去,白玉菩提香的效力漸漸消退。
不只是東方不敗與邀月感受到內力運轉的遲滯,就連修為僅在二流初期的林詩音,也在藥效褪去後眉頭微蹙,停止了練功。
不久後,曲非煙等三人陸續從屋內走出,眾人將修煉之地移至院中。
楚雲舟也在此時收功起身,舒展筋骨,慢悠悠地走向庭院。
剛坐下不久,邀月的聲音便輕輕傳來。
“你今日這般勤修,倒是難得。”
東方不敗未語,目光卻同樣落在楚雲舟身上,帶著幾分探究。
面對二人注視,楚雲舟坦然道:“在練一門新攻法。”
“新攻法?”
邀月與東方不敗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絲訝異。
以她們對楚雲舟的瞭解,尋常武學他向來不屑一顧。
能讓他親自上手修煉的,必非常物。
楚雲舟沒有解釋,只是一笑。
真氣微動,兩縷帶著特殊韻律的氣息自他體內飄出,輕緩地朝兩位女子飛去。
東方不敗與邀月同時抬手,掌心向上。
氣息落入掌中剎那,兩人瞳孔皆是一縮。
東方不敗低聲輕嘆:“竟藏了九種不同勁力?”
“《煙雨滄瀾勁》,可在出招時將多重勁力藏於攻勢之中,最多可達九重。若將此勁匯入體內,則能錘鍊筋骨,使肉身堅硬如鐵,堪比尋常兵刃。”楚雲舟語氣平靜地說道。
東方不敗與邀月聞言,眸光微閃,眼底驚異之色更甚。
隨即,楚雲舟又道:“等你們的劍意踏入‘圓滿’再說。眼下貪圖旁學,反而礙事。”
武道修行,並非所學越多便越強。
人力有窮,專注一途往往勝過廣涉百家。
這《煙雨滄瀾勁》乃天階中品攻法,修習門檻極高。縱然有楚雲舟所創木雕之法輔助,想要將其練至第九重,仍需耗費漫長歲月。
與其分散心神,不如全力打磨劍意,臻至“圓滿”之境更為緊要。
二女聽罷,微微頷首,神情沉靜。
“叩叩叩。”
正當二人慾起身前往前院,借木雕凝練劍意之際,一陣敲門聲自門外傳來。
曲非煙耳朵微動,歪頭一瞬,腳尖輕點,身影如燕掠出,轉眼已至前院。
不多時,她翩然返回內庭,掌中多了一封信箋。
身形輕落至楚雲舟身前,她遞上信封,輕聲道:“公子,有人送信來。”
楚雲舟抬眼,目光落在那信封之上。
伸手接過,拆信展紙,略一掃視,眉梢微挑,眼中浮現出一絲意外。
“有趣。”
聲音雖輕,卻令東方不敗等人紛紛側目。
楚雲舟合上信紙,淡淡開口:“百曉生派人送來的,求我救一人。”
曲非煙低聲自語:“還真是他。”
東方不敗問道:“要你救誰?”
楚雲舟緩緩道:“一個二十年前服下天香豆蔻、自此長眠不醒之人。”
稍頓,他又補充一句:“也就是鐵膽神侯朱無視的舊情人。”
“嗯?”
“鐵膽神侯朱無視”幾字入耳,正在靜修的小昭與林詩音皆停下手中動作,轉頭望來。
曲非煙也皺起眉頭。
而曾遭朱無視暗算的東方不敗與邀月,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片刻沉默後,東方不敗蹙眉道:“當初揭發朱無視陰謀的,正是百曉生。如今怎又替他奔走求援?”
半年前,朱無視秘密派人殺害了移花宮弟子,並將屍體丟棄於日月神教地界,意圖挑起紛爭。
僅憑此事便可推斷,百曉生與朱無視之間似乎並無直接牽連。
正因如此,百曉生此次特意請楚雲舟出手救人,便顯得格外微妙。
聽到這番話,楚雲舟輕搖手中酒杯,淡淡說道:“也許他早已料定,即便真相大白,東方不敗與邀月也不會因此對朱無視窮追不捨。”
這話落下,邀月與東方不敗眉頭微皺,卻未出言反駁。
片刻後,楚雲舟轉向曲非煙問道:“傳信的人還在外面等嗎?”
曲非煙點頭:“未曾離開。”
“你去回一句。”楚雲舟道,“只說,把‘人’帶來便是。”
曲非煙應了一聲,隨即轉身離去。